“什么!”负责镇守此处的昆仑二长老脸色难看起来。 虽然他们昆仑角有多位神帝,但神帝也不是大白菜啊,这种损失,已经很大了。 “可知缘由?” “是诸神排位上!那狠人神帝明显就是故意挑战,故意为之!本以为不会下杀手,没想到她一不小心就秒了。” “岂有此理!”昆仑二长老有些愤怒,“看来,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一咬牙,认了,现在不明情况,这种损失,只能白白送走。 “不用理会。面对挑战,全都回避……” 这是明智之举,毕竟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硬刚那就是找死。 那狠人神帝要是丝毫不留情,确实难办。 更别说,虚天古城和玉凤祖界到时候还可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哪能袖手旁观? 内心怒骂上苍域主把他们拉下水,自己还先死一步!不然的话,上苍古域和永恒界有所恩怨,他们哪需要这么畏首畏尾,来回横跳就好了。 这也是主上早就考虑到的。但是现在全变了,鬼知道上苍域主都能没了! 却在这时候—— “二长老,虚天古城派人挑战我昆仑角强者……” “玉凤祖界派人挑战我昆仑角强者……” “苍穹墟派人挑战我昆仑角强者……” “吞天星派人挑战我昆仑角强者……” “那永恒界主也出马了。” “还有几个不知名的散修……” “别……别说了!”收到这般传音,昆仑二长老神色惊恐的连退三步。 怕什么来什么! 虚天古城玉凤祖界也就算了。 苍穹墟? 都被永恒界收入囊中!简直欺人太甚! 还有那什么吞天星,凑什么热闹?有什么资格挑战他们昆仑角强者! “看来已经彻底暴露……” 这种情况,明面上看起来是诸神排位,但是带了针对性,那就变味儿了。 而且只对他们昆仑角强者下挑战,这明显的想围杀!而不是为了纯粹的排名名次。 ……那他们怎么能那么傻? “不用理会,安排下去,通通拒绝!” 我们服!我们认怂! 丢脸就丢脸!总比丢命强! “可是那永恒界主说,秦方是他亲手所杀……” “什么!”一听这话,昆仑二长老勃然大怒。 秦方竟然是死在永恒界主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目光闪烁起来,“那永恒界主挑战的谁?” 这种挑衅,哪能忍了。换做平常,确实得忌惮他背景。但是在诸神排位上,公平公正,一切平等!未尝不可比划比划! “正是二长老您……” 昆仑二长老:“……” 当场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确定?” 据他所知,永恒界主也就是祖神境界,虽然能败神帝一重,但也就是祖神而已,确实也很变态。 而他自己,可是祖神六重……这么大差距,你告诉我这是针对?确定这不是伸着脖子来故意送人头吗? “二长老不如您看看您的星辰牌?” 昆仑二长老这才反应过来,掏出自己的星辰牌一看,还真是。 传递的信息,赫然是他被一个没有排名,还是第一次参加诸神排位的蝼蚁给挑战了! 正是永恒界主…… 针对归针对,但是这种挑衅这能忍? 顿时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这是践踏,这是侮辱! 明显仗着不敢杀他,来故意挑衅的! 不然他可不认为,区区一个永恒界主,会是想馋他的排名。 随后目光闪烁,“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要是这他都能怂了,那昆仑二长老也不用当了! 还算什么神帝! “这可是你自愿的……” 就算永恒界主败了,谁又能说什么?他厚着脸皮去教训一个祖神蝼蚁,又何妨? 正好借此机会揍他一顿! 哪怕在这种情况下给不小心误杀了,也没事虚天城主和玉凤女凰又能说什么?星域行者不会坐视不管,更别说,永恒界还正好和星域行者有所恩怨的…… “二长老,除了主上外,我昆仑角神帝皆被挑战,甚至包括众多祖神……” 昆仑二长老:“……” 心头一沉,简直欺人太甚! “莫不是虚天古城和玉凤祖界那些?” 如果真是这样,他自己可以出手,其他人就没必要了,万一打不过,又是巨大损失。 “确实如此,但也有一些祖神要挑战神帝……” “什么?祖神?”昆仑二长老眉头一皱。 这是想组团送的吗? 还是只是想拿他们练手? 太侮辱人了! “无论如何,看看便知……” 看来必须他亲自出面了。 …… 此刻。 诸神排位依旧在继续,但是伴随着陈凡出现,明显气氛就不对劲儿起来。 “快看,那永恒界主竟然要挑战昆仑二长老!” “嘶~”biqubao.com 众人直呼心脏受不了。 任谁都知道永恒界主不过是祖神,就算再变态,那也是祖神!而昆仑二长老那可是老牌神帝,而且还是神帝六重境界! 这差距,犹如鸿沟啊。 完全不清楚永恒界主为何如此上头,第一次就玩儿的这么野。 确定这不是送?还是说仗着自己背景大,只是在强大神帝脸上来回横跳? 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除此之外,昆仑角诸多强者,都被挑战了!这是发生了什么?这能是正经的排位战吗?” “谁可知道呢。” “八成有什么热闹可看!” “虚天古城玉凤祖界都上了,这是明着针对吗?都不掩饰掩饰?” “嘶~不知这昆仑角是不是得罪了永恒界……” “快看,那边有个叫楚清韵的女子,祖神境界也要挑战昆仑角神帝!” “那边还有个叫兽元魁的,骑着神兽就上了,扬言挑战昆仑角神帝!这明显的不讲武德啊!” “哎,御兽也是实力的一种吧。不然没有神兽,他战斗力铁定得减一半儿……”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看比较合适了。 而此时。 陈凡在一处战场上,虚空而坐。 等着。 只要被挑战者,收到他的挑战,无论在何处都会有所察觉。 至于对方会不会到来接受挑战,等待便可。 反正他们是准备好了。 而对方,大概率不会容忍一个祖神在脸上来回横跳的,因为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那味儿可就变了。 至于排名什么的都无所谓,不位列第一,意义对他来说都不大。 不知某一刻。 昆仑二长老终于现身了。 “永恒界主,是你要挑战本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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