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御莹莹愣住了,“爹,难不成要我去见那禁区神王?” 奇怪,那不是敌人吗? 御枭点点头,感叹道:“莹莹啊,有件事爹没和你说。之前,那禁区神王手下留情,饶了我一命,虽然因为永恒神宫的关系,依旧是敌人。但我御神一族,也是知恩图报的种族!” “这次,禁区神王被永恒宫主出手为难,怕是不好过。所以,趁此机会,解决这份因果,划清关系也是不错……” 不知道女儿信不信。 而御莹莹听闻,大概明白了。 “可是爹,那禁区神王真有这般厉害?” 爹上次果然被揍了啊,甚至还可能让她差点儿没了爹。要是这么一看,确实应该感谢不杀爹之恩才是…… 御枭点点头,“很厉害。” “可是爹,禁区神王为什么会放过你?” “莹莹啊,实不相瞒,爹跪地求饶了!” “啊~那爹,不怕永恒神宫知晓,为难你吗?” “所以才让你去啊,你小心一些,那般层次不会注意到你的。” “可是爹,那我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禁区神王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怎么会对你这么弱的修士下杀手……” 御莹莹:“……”biqubao.com 好吧。 “女儿,愿意为爹爹分忧!” “好,不日爹给你安排,暗中送你过去,切记,不可无理!态度要好……” “是,女儿谨记!” …… 神翼殿。 神无翼紧紧握着拳头。 最近把楚清漓抓了回来当长老,暂时给她压下体内寒毒反噬,强行完成交易。也招收了不少弟子……先不管弟子如何,他没心思顾及。 因为师尊那边出了大事! 该死的永恒神宫,竟然宫主都出现了,简直过分! 可那般层次的存在,他仰望都看不见,只能师尊去应对。 幸好,现在无事。杀戮神殿也牵扯其中,短时间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可这口气,如何能咽下去! 师尊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 而且,师尊也需要争取时间,否则永恒神宫就永远是头顶悬挂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次爆发。 神无翼想到这里,目光闪烁,“看来,本座也该做点儿什么了……” 不知道师尊那边情况,他想回去看看,但是凭借他的层次,回去也左右不了什么。 不如,精准暗杀打击和永恒神宫有关系的一切势力! 比如,永恒神宫散布四方的弟子…… 也是这时候,楚清漓到来。 “教皇!” 她快哭了,没想到付出的代价竟然是把自己搭进来!当长老! 她并不想啊,可各种资源珍贵宝物,教皇竟然看都不看! 她也没法儿忤逆这个魔头,否则她背后的宗门弟子都可能遭遇威胁和大难,这算是被迫妥协。 ……当然,教皇确实暂时帮了她。 只是不知为何那么巧,叶云竟然也成了神翼殿弟子!现在四舍五入等于她的手下了,就很莫名其妙。 还有那么多弟子竟然也愿意拜入神翼殿! 包括千金商会都愿意出面,也不知道这个大魔头究竟走了何种运气,有什么魅力,简直邪门儿了。 但,她是不会就这么屈服的!等她将来,必然脱离这大魔头的掌控,将之踩在脚下,打败!回归属于自己的宗门! 神无翼扫视一眼,“楚长老,最近可还适应?” 他知道楚清漓有逆骨,可那又何妨? 楚清漓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他不介意出手抹杀!她的价值,就是她的实力,除此之外,他才懒得搭理这麻烦的女人。 “多谢教皇挂怀,本座很好!”楚清漓应道,脸色冰冷,语气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神无翼没有在意,嗯了一声。 “那楚长老来的正好,有些事,本教皇要交给你去做……” 先不管这件事,先干正事! 楚清漓不明所以,“何事?” “暗杀和永恒神宫有关系的一切存在!尽力而为!”神无翼冷漠道。 强的打不过,那就欺负小的,桀桀桀~ 楚清漓听闻,俏脸狂变,以为自己听错了! 暗杀永恒神宫有关系的存在?那简直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仅仅听闻名字,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呼吸深沉起伏。 “教皇,此意为何?”虽然她是被迫来当长老的,但是不是找死的! 这魔头果然不是一般的狂妄! ……不对,想想之前烬神州发生的,永恒宫主亲自降临,镇压禁区神王,却被杀戮教皇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难不成这大魔头背后和那位有关?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想到这一点,无比震惊!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眼瞳放大,溢于言表。 而神无翼懒得解释,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楚长老无需知情,你只需要照做即可,懂否?” 这女人还算聪明,她的表情出卖了她。也对,不过一个大帝罢了,听闻这种事露出破绽也是正常。 楚清漓难以置信,微咬牙关,这是找死啊! “是,教皇!” 震惊! 看样子这大魔头真可能和那位有关! 心口扑通扑通的跳。 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富贵险中求! 但是永恒神宫这座大山,对于她来说压力太大了,就是禁忌一般难以触碰的存在,短时间根本无法适应。 可是永恒神宫她完全接触不到的,要不接触别的?似乎也不错。 只是失败的下场,那只有死路一条! 可现在上了贼船,似乎也下不去了…… 陷入沉默。 “好。既然如此,楚长老尽可通知其他弟子,随时准备!”神无翼没有在意。 算她识相。楚清漓应该也知道敢忤逆他的下场吧…… 桀桀桀桀。 当然,凭借他们的力量是完全不够看的,而太古神魔阁属师尊的手下,一般也不会轻易出面。那么,他只能动用师尊留给他的大帝傀儡了! 几百个!搞事! “是,教皇!”楚清漓抬头直视。 她只是猜测,可这大魔头究竟和那位什么关系,她也并不知晓。 无论如何,也不是她的层次可以左右的了。 只是,凭借他们的力量能惊起一毛钱的水花儿吗?深表怀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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