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后一声痛苦嚎叫就响彻虚空。 令人头皮发麻。 四供奉长老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的一条手臂,直接被炸碎成片。 “该死的蝼蚁!”愤怒的咆哮。 他已经在尽力在避其锋芒,没想到依旧被波及。 万万没预料啊,蝼蚁一般的世界,竟有这么多强大傀儡,还有这么多神器!而且还是极道神兵!每一件,都非同寻常! 联合起来足以对他造成一定威胁…… 难以置信,完全想不明白,但吃瘪也只能先骂骂咧咧的往后退,因为他破不开众多神器的。 忽如其来的一幕,让东宫寒脸色都凝固了,“怎么可能……” 真神都能被伤?实力不够,硬是来凑!区区一个小世界,竟然还真能凑够……简直可怕! 其他强者也是头皮发麻,内心惊骇,这是没有神的世界? “三皇子殿下,是极道神兵,足足十一件!而且有几千帝境傀儡!”二供奉长老也懵了。 怎么会……这么多! 这能正常吗?这该有多么逆天的机缘!还只是来自一个他们完全看不起的小世界? 东宫寒极为沉重,两位真神又没被压制修为,并不怕众多帝境傀儡,但是不得不提防那匪夷所思的神器! 这般联合,简直让人心惊。 当然,也仅仅于此,伤了四供奉长老,不代表对方就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神器,终究只是实力的一部分罢了。 “两位供奉长老,看情况出手!” 十一件极道神兵!他非常感兴趣啊。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二供奉长老也是神色微热,他知道东宫寒的意思。如果能打劫来,或许值得尝试! 因为放在永恒界,也是绝对罕见的至宝啊!谁不希望自己拥有…… 四供奉长老一脸怨恨之色。堂堂真神四重,如何能这般吃瘪!简直比之前还要憋屈无数! 如何能忍! 没有真神,他和二供奉长老联手,必然活剐了对方! 也是这时。 创世神舟冲破时空混乱之地,如履平地。 凌舟雪万万没想到,师父竟然藏了这么多……神器,连同真神都能伤!徐族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公主殿下她师父太能藏了。 陈庆懵了,还真行……卧槽。恐怖如斯! 只有神无生哈哈大笑,可见他压抑了许久,终于可以释放,随后凌厉的目光,就变得无比充满攻击力! 因为他时隔无尽岁月,终于脱离荒古大陆天道,真神境巅峰的修为,正在恢复…… 至于陈凡的极道神兵确实多的吓人,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不过是浮云…… 而陈凡提醒一句。 “不用留情!” 既然确定是敌人,那就无需废话。 当然,主要说给神无生听的,饕餮自然都不用他使唤,而且饕餮的实力大概属于真神境巅峰级别的样子,否则上次不会那般轻易一口闷了一位真神。 可到了众人耳朵里那就不一样了,虽说老祖很厉害,但不用留情?对方可是有神的!刚刚那么都没死啊! 他们当然还不知道神无生这个免费打手,也是陈凡的底牌之一。 神无生:“……” 你在使唤本座? 算了,不和他一般计较,先处理眼前之事再说! “凌舟雪!”果然在这里,东宫寒见状,脸色瞬冷,“出手!” 看样子,有些情况。但是必然是敌人,那就无需留情! 两位供奉长老以及众多强者,丝毫不虚围杀过去…… 然而,围着围着,感觉被围的是他们? 四面八方,到处都是……我们两个真神被包围了? “……” 随后就笑了,有意思。 四供奉长老冷声道:“中央神朝余孽果然在这里!” “还有尔等蝼蚁,莫非以为有些手段,人多势众,就能对本座造成威胁吗!” “真是井底之蛙!” 内心憋着怒火,但是这次他可不会大意。 二供奉长老看着神无生,内心一咯噔,竟然无法察觉此人的气息…… “师父。”凌舟雪很紧张,会不会有点儿过于嚣张了?他们来围杀真神!从来没见过这种的。 “看着便是。”陈凡没有多言语。 而同时神无生就暴怒一声,“找死!” 一时间,真神巅峰的气息释放出来,到处弥漫。距离天神之位,不过一步之遥…… 爽!大快我心! 可惜没见识又不争气逆子这次没来,不然必然让他睁大狗眼看看老子! 你爹和你师父谁厉害! “不好。”二供奉长老脸色狂变,“真神巅峰……” 声音都哑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果然,那天道缺口并不简单!还真巧让凌舟雪给攀上了!简直吐血。 “你是翼族真神!” 四供奉长老当场凝固,怎么可能,真神巅峰……这还打个屁! 翼族人有些名气的,可怎么又会在此处!谁能想到。 “快逃!” 直接萌生退意,他是真神四重,二供奉长老也不过真神六重,如何能是对手! 但打不过,他们逃走还是没问题的。 而东宫寒脸色瞬白,怎么可能,中央神朝余孽这般运气好,这概率……不好!哪还顾得极道神兵,能不能保命才是重点! 其他强者也懵了,两位供奉长老竟然都怂了!m.biqubao.com 创世神舟上众人难以置信,古神族族长这么恐怖吗!真神都得退却……尤其是陈庆,万万没想到啊! “还想走!”神无生直接一个大逼斗甩了过去。 看似平平无奇,却是完全无法阻挡的架势。 “既然来了,那便留下吧!” 看你们抗揍不抗揍就对了! “不好。联手,全力抵挡!”两位供奉长老见状,立马达成共识,掏出各种底牌保命,完全不敢托大分毫。 轰。 一击过后,哪怕是真神也被震的气血翻涌,修为差距太大了! 再来一次,他们必然扛不住,只能逃离再说! 退,退,退。抓个屁的余孽,现在是自身难保。 神无生目光一沉,这么久了,有些手生,都不熟悉属于自己的力量了。 得趁机练练啊。 随后,再次出手。 “阁下很强,但想轻易留下我等,不过是痴人说梦!此仇,我天下神朝记下了!”二供奉长老很不甘心。 但是别无他法。 直接跑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019/740472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