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都是泪。 白凤蓉想想自己,想想爹娘…… 罢了,自己是能行的。 凤瑶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小孩儿,最终她承受了这一切。还拉着赤凤…… 当然,从今往后,她也只有这一个身份,不可能会有第二个…… 至于赤凤,确实有逆骨。否则她也不会惩罚他去祖地闭关。 按照约定,‘女儿’的‘爹’,总会消失的,等凤瑶成长。她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看着大族长离开,一群小族长面面相觑,内心却是惊涛骇浪一般。 “帝境巅峰!大族长竟然突破到了这种境界!” “如此一来,岂不是能撼动古神族的地位!” “怎么会,大族长只是去了陈家一趟……莫非?” “不可能!这是大族长的机缘,如果陈家真能让大族长轻易突破修为,岂不是逆天了?” 一个族长眉头一皱。 “诸位,你们刚刚察觉到没有,似乎是传说中祖凤的气息?” 此话一出,众人才反应过来。 “那股压迫感……定然没错!是祖凤血脉!” “哈哈,天助我古凤族啊。大族长乃是祖凤之躯觉醒,逆天机缘,谁还能当我古凤族辉煌!” 一时间所有人都兴奋了,服气。 “怪不得大族长如此定夺,修为突破,再加个陈家,完全不惧其他古族的联手!” 实力就是底气。 如此一来,就无需过于忌惮,一个个顿时意气风发起来。 然后相视一眼。 由着大族长吧,神女想不回来就不回来。 我们还能说什么,免得挨打。 再怎么不服气,古凤族内部不能大乱,这是必然因素。 …… 冰凤祖地,万里冰封。这是古凤族众多祖地之一。 赤凤正在闭关。 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思考很多问题。 “夫人对凤瑶太过宠爱了。”这种突然多了一个老婆和女儿这种事,他也乐意。 喜当爹,还能喜当夫君。 当然,并非他是舔凤。 他喜欢白凤蓉没错,但他也心疼白凤瑶。更重要的是,白凤蓉的双亲,对他有恩。 所以,他一直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无怨无悔,而且入戏极深。 想到这里摇摇头,“罢了。” 之前他做的没错,绝对没错!于大局,就是如此。 只是白凤蓉对凤瑶太过于放纵,说什么都不听。 以至于他违背夫人的意愿,被惩罚了。 但他既然承担了这个身份,自然也要承担后果。 “不知道凤瑶过得如何,夫人又如何……” 绝非舔凤! “夫君。”这时候白凤蓉来了。 显然也是时时刻刻入戏太深,不然容易露出马脚。 赤凤抬头一看,赶紧起身。 “夫人。” 白凤蓉随意道:“你可知错?” 赤凤脸色一沉,我何错之有! “夫人,我……” 绝对不是舔凤! “我错了!”果断承认。 白凤蓉嗯了一声,“凤瑶她过得很好。” “而你,既然知错,那便不必闭关了。” “对了,从今往后,关于凤瑶的事,你必须站在我这边。如何?” 赤凤一听,“是,大族长。” 白凤蓉没有多言语,“既然如此,我给你说说凤瑶的事吧……” 别的小孩儿都有的,凤瑶当然都得有。他们当然也需要一些交流。 赤凤赶紧洗耳恭听。 …… 与此同时。 距离各大王朝覆灭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除了忙的不可开交的帝罗圣朝之外,其他势力当然也没闲着。 荒古大陆十八大州之一的龙帝州内。 古龙族镇守一方。 “据说那古凤族神女,拜这陈家老祖为师……”族长龙王霸若有所思。 本来没什么,可是现如今的陈家冒出来,可就不得不重视了。 他的面前乃是数位龙族族长,分别代表各种龙之血脉。 “大族长。确实如此啊,也不知如何,古凤族那神女竟然愿意拜一个小家族出身的大帝为师。” “如此也就罢了。这陈家,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展现出匪夷所思的能量,着实不凡。” 各大族长有些凝重,可能他们想多了,但是未雨绸缪的道理,不得不防。 龙王霸有些深沉。 “莫非这古凤族早就知晓,以此来和陈家联合?究竟有什么目的……” 古族一向看不起其他小族的,更别说联合。 但是现在古凤族给来了这么一手,谁都是一头雾水。 难不成,仅仅只是拜师而已?这能正常吗? 众多族长略微沉默。 “大族长,不论如何,古凤族如此为之,无异于在挑衅各大古族之间的平衡。一旦发生某种变故,对各大古族不利啊。” “我等恳请大族长,联合其他古族,施压古凤族,断了与陈家的往来!” “附议。只要施加压力,古凤族必然不会不从,如此一来,平衡依旧无法被打破。” 他们不能,别的古族也不行!因为万一将来有了变数,那就是隐患。 龙王霸扫视众人一眼,思量一阵。 “古神族如今不知有何意图,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四大古族的存在,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有潜规则存在,那就是自然而然的联合应对古神族。不是他们想,是不得不的道理。 现在一旦联合起来施压古凤族,那不是彻底乱了吗? 众多族长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总感觉陈家碍眼。出现的莫名其妙,还成了威胁。 “大族长……” “不必多说。”龙王霸继续道:“先不管陈家如何,古凤族又如何,他们想怎么怎么。我们静观其变,再者,不是还有古世王家吗?” “靠近一些,以此制衡陈家。” 虽然无法左右王家,但是只要稍微释放一点儿好意,便不是什么难事。 众族长一听,这才没有多言语。此举,也行,也省得他们出手了,王家应该能制衡一下陈家。 也是这时,走进来一个着装奇异的女子。 “大族长,各位族长,祭祀大典,已经准备妥当。” 她叫龙蕴儿,真名陈蕴儿。乃是古龙族的天祭祀,因为机缘巧合下,融合神秘的神祭龙血,才有如今的一切。 至于她的职责…… 龙王霸一听,心情不错的样子。 “天祭祀,麻烦了。各位族长,我等前去参典……” 这纯属是临时抽时间开会。 重事是他儿子的事,由神祭龙血之人,赋予血脉进化的典礼。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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