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冉冉一脸果然如此,表情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哦,那就是你暗恋她喽?” “呃,算,算是吧!”康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又有点心酸,唐冉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当真是一点也不在乎。 他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一直安静吃瓜的严乾心情甚好,手里的西瓜都更香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可能了,康晨这个家伙,绝对一辈子都得不了月! “那就对了,米乐肯定知道你当初喜欢她,甚至因为你的行为,而认为你还喜欢着她!”唐冉冉作出结论,末了故意来了句,“哦,如果你确实还喜欢她想接盘的话,当我没说。” “怎么可能!”唐冉冉这话,对于康晨来说无异于惊天大炸弹,炸得他脸都变了,整个人急的差点跳起来,“谁想接盘了!我没有,你别瞎说!!梁长坤是我兄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兄弟妻不可欺!早在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放下了,我就不喜欢她了!而且,米乐怎么可能会这么认为?怎么可能!是不是你想多了?” “那他们夫妻吵架,那个米乐谁也不找,为什么就找你?”唐冉冉发出灵魂质问。 “你这话说的……他们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你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理论!”康晨不服气的反驳,就不能是因为纯洁的战友情吗? “别扯啊!这性质不一样,我在给你分析呢!” “那你也得靠谱点啊!”康晨不自觉的提了点声音。 “我哪里不靠谱了,哪里?明明我说得都对!”唐冉冉声音更响的直接给他凶了回去。 不得了了,小样儿,还敢跟她横? “女生小说爽文都是这样的!老公是渣男,女主毅然决然踹掉渣男,离婚后遇到一个更优秀更出色的深情男二,而后两人幸福的在一起了,HAPPYEND!” 康晨:…… 唐冉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气势十足,“我告诉你,米乐现在十有八九就是这么想的,不然早干嘛去了?叶溪那事闹了这么久,之前怎么就不闹离婚?现在孩子都要生了,才闹离婚?怎么,信号延迟啊?还不是因为你出现了!现成的接盘侠!”m.biqubao.com “我没……” “没个屁!她都住你房子里了,还花着你的钱,不是你上赶着接盘,是什么?” “你也知道的,我那房子我又不住,而且什么叫花我的钱?虽然记的我的帐,但都是梁哥去付钱的,不是我的钱,只是怕她太激动出个好歹,就没告诉她,只说了就当我借给她的,借的啊!”康晨急忙解释。 唐冉冉一个白眼,“你跟我解释有屁用啊?反正站在女方立场来看,就是你余情未了!” “啊?不,不会吧?”康晨冷汗淋漓,他真的是有被唐冉冉吓到了。 “就会的!”唐冉冉斩钉截铁,转头问了句,“严乾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对!”被点名了的严乾认真又用力的点头。 唐冉冉说什么都对!当然,他觉得她的分析确实挺对的,刚才那女人的姿态,可不就是带入了女主人的架势? 怎么,是没有酒店吗? 哪个要离婚的女人,会住到普通男性朋友家里? 若说没点心思……呵呵! 之前知道唐冉冉住的是康晨的房子,他都差点吓死了! “啊,不是,不会吧……那我怎么办?”康晨吓得脸都白了,米乐该不会真以为他余情未了,以为他俩还有可能吧? 不是这么离谱吧? 但是,严乾都认同了。 他现在很害怕,怎么办? “怎么办?不参和呗!退一万步,就算我说错了,就算米乐没有找你接盘的意思,但是你看你,你成天在那里晃悠,是个女人,都要拿来比较呀!当初米乐选择梁长坤,肯定是考虑了实力、经济等因素,才从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他!但是现在呢?他样样不如你了,一个白月光和一个白米饭,你说米乐怎么想?她肯定会有一种自己当初瞎了眼,选错了人,然后越想越懊恼,越想越不甘,越想越看梁长坤不顺眼……你的存在,只会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 “啊?”冷汗更甚,康晨突然觉得,唐冉冉说得很有道理。 “你得表明态度,让她搬出去!扔给梁长坤自己去处理,夫妻俩的事,自己内部解决,要么离婚要么好好过!不过只要你态度给足了,我觉得他们是不会离婚的。”唐冉冉说得很是肯定。 “真的?为什么?” 唐冉冉无语的鄙视,“为什么?真要想离婚,又没把你当接盘侠,她早就开口问你要工作了!还天天搁那儿叫嚣着要离婚,却又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以我的经验来看,那个米乐现在就是在两头权衡,若是能勾搭上你,相信我,她肯定踹了梁长坤跟你,而你这边若是没可能,靠着孩子这个枢纽,过段时间夫妻俩就和好了。哦,如果有个比梁长坤更优秀的人追她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虽然梁长坤算是‘破产’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普通人来说,他还是个有钱人。米乐不可能放手,除非有更好的选择。 康晨不太愿意相信的小声质疑,“你的经验?” 唐冉冉振振有词,“饱读诗书的经验!” 一边觉得唐冉冉不太靠谱,但一边又觉得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康晨很是为难的问道,“我现在怎么办?米乐她不愿意搬走,若是强行赶她走,不太合适,而且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康晨有点抹不开面子,而且正是那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也是提过住着不方便,但是米乐不愿意走啊! “以待产的名义,给她扔医院里去!然后让孩子他爸去照顾,让他们鸡飞狗跳去,你一样都别管!你若是实在不放心,可以和梁长坤那边多联系帮帮忙,但是米乐那边,绝对不能沾手!懂不?” “懂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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