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界直播开始_第三百九十五章 但悲不见九州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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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帝王被一妇人拿捏,实在过分。”
  天幕下,很多人听到这里都觉得十在气愤。
  还有的说:“娶妻娶贤,古人诚不欺我。”
  有人道:“这要是我婆娘,我一巴掌给她扇回娘家。”
  “怪道仙子一直说大怂朝,果然太怂了些。”
  “那李凤娘做太子妃的时候只怕已经显出模样了,怎的还能容她至此?”
  各种各样的言论充斥了直播间。
  无忧看了之后笑笑:“她做太子妃的时候那肯定不敢这样的呗,毕竟上头有两重天压着呢,一位太上皇,一位皇上,她敢乍刺,有的是人收拾她。”
  “有一回李凤娘对太上皇的妃子不敬,这事让孝宗知道了,孝宗就训斥了李凤娘一回,李凤娘赶紧跪下认错,说什么自己年纪小不懂事,让孝宗别和她一般见识。”
  “孝宗一个当公公的,肯定也不能太和儿媳妇一般见识呗,说上两句也就算了。”
  “可是呢,李凤娘心里却恨上了孝宗,回去之后就和光宗说上宜早禅,这是啥意思呢?就是跟光宗抱怨你爹咋不早点让位啊,你要是当了皇帝,那我可就不用受气了,当时可把光宗给吓坏了。”
  “后头光宗生病,孝宗心疼儿子派人给他送药,李凤娘还跟光宗说那是毒药,光宗呢?他还就信了。”
  “对哒,光宗怕老婆,可也最相信他老婆,他老婆说啥他信啥,这也是没谁了。”
  “在李凤娘还有宫中宦官挑拨下,光宗和孝宗的关系变的越来越差,而光宗一心想要让孝宗禅位给他,他有意跟孝宗说我的胡子都白了,有人送了染胡子的药,我也没敢用,孝宗一听哪还能不明白他是啥意思呢,这是抱怨他都老了,还不让他继位呢,就直接和光宗说胡子白了说明你老成持重,有啥染胡子的药啊,这样就挺好的。”
  “其实孝宗对光宗也是很不满的,但是不满又能怎么样呢?这是亲儿子,总不能不要吧,捏着鼻子也得认啊。”
  无忧讲到这里忍不住叹息一声:“都说慈母多败儿,慈父也是多败儿,光宗敢这么着,纯粹就是孝宗给惯出来的,孝宗心疼他,对他好,他就登鼻子上脸了。如果光宗的爹不是孝宗,换一个看看他敢不敢这么着,换成始皇,借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敢,要是换成汉武帝,他敢这么着,一杯毒酒下去……”
  刘彻听到这话赶紧摆摆手:“朕没那么心狠,也不杀……”
  他想说不杀亲子,但想想太子刘据,这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而光宗也在看直播,听到这话,想想自家爹变成始皇或者汉武,吓的开始瑟瑟发抖。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特别幸运,幸好成了孝宗之子,没成为历史上那些有名的残暴君王家的孩子。
  无忧回头对刘彻笑了笑:“不过是举个例子,陛下别往心里去。”
  刘彻:……
  你都这么说了,朕能说啥?
  无忧接着道:“光宗精神疾病太过厉害,想一出是一出,折腾的朝臣也受不了,他当政两年之后,朝臣们再也受不了他的精神状态了,干脆弄出一整出的禅位大戏,越过光宗,直接扶持他的儿子赵扩上位,这么一来,光宗也成为了太上皇。”
  “他成了太上皇,这心里就更加不安了,毕竟他当年是怎么对他爹的,他心里能没个数吗?他也怕他儿子这么对待他啊。”
  天幕下
  很多人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真好。”
  “活该。”
  “天道好轮回啊。”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无忧也笑了一会儿:“李凤娘这个女人其实挺奇怪的,光宗做皇帝的时候,她插手朝政,酷爱权利,变的十分跋扈,而光宗没了权柄,李凤娘倒也没嫌弃他,反倒是很怜爱他,时时陪伴左右,就怕光宗有个好歹,还吩咐侍侯他们的人不许说什么太上皇和内禅等字眼。”
  “这么想来,李凤娘对光宗倒是还算有情,许是真爱吧,所以才看不得光宗宠爱别的女人。”biqubao.com
  “不过呢,这样的真爱也是有毒,如果是我,我宁可不要。”
  “嗯,关于光宗呢,还有一件事情和他有关,就是后世重庆这座城市的名字的由来,光宗先是被封为恭州王,后来被立为太子,后又继帝位,他先是在这里封太子,后当皇帝,自然认为这个地方利他,可以说是双重喜庆之地,所以呢,就给恭州改名重庆。”
  “关于光宗,咱们就先讲到这里,接下来呢,咱们来讲一位历经高宗、孝宗以及光宗和宁宗四朝的爱国诗人。”
  “他是谁呢?”
  南宋时期,很多诗人都抬头望着天幕。
  他们满心的热切,希望讲的是他们。
  有一些自认为活不了那么大岁数的,或者当时已经年迈的诗人摇头道:“不会是我等,不知是哪一位俊杰。”
  “我觉得怕是放翁吧。”
  “我觉得也是他。”
  而无忧很快揭晓答案。
  “他是谁?他就是陆游。”
  “果然是他。”
  “竟然是他?”
  “早该想到了。”
  “合该是他。”
  无忧找出一首陆游的诗播放出来。
  这首诗便是很有名的示儿。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这首示儿很有名,在后世被选入教科书,是学子们必背的古诗之一。”
  青年时期的陆游听天幕讲到他,心中有几分得意欢喜,但是,读完自己年老时所写的示儿,忍不住流下眼泪。
  他掩面大哭。
  旁边有人看到他哭就过来安慰,并且询问他为什么哭。
  陆游指指天幕上的诗。
  “但悲不见九州同,也就是说,我去世之前都没有看到,看到王师北定中原啊,哪里能够不悲伤。”
  别人一听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呢。
  他原来想说也许是你短命呢,但这话不好说,但又一想,仙子说了,陆游历经四朝,那怎么可能短命呢。
  也就是说呢,他绝对活的足够长,活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九州同,合该一哭啊。
  这么想着,好些感情丰沛的也跟着哭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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