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 还在山东居住的李清照披着斗篷,怀里抱着暖炉抬头望着天幕。 “仙子讲的这莫非是我?” 她身旁丫头笑道:“必是娘子无疑。” 赵明诚缓步过来,站在李清照身旁:“夫人好才学,才名叫仙子都听闻。” 李清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果然还得是我。”m.biqubao.com 无忧脸上带着轻快的笑容。 “为什么叫她李怼怼呢?因为她是真的很能怼人啊。” “李清照号易安居士,宋代女词人,婉约词派代表,有千古第一才女之称,后世也称赞她为女文豪。” “咱们先来读一首她的词。” 无忧笑着找出那首知否来按了播放键。 很快优美的歌声从天幕上传出来,传入了千万时空,亿万粉丝的耳中。 许多人听了之后渐渐的痴了。 “好美啊。” 连听惯了重金属音乐的星际人听的都入了迷。 “词写的好,曲也配的好,太美了……” “是不是很好听,词写的超棒。”无忧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李清照一生写了好多词,真的每一首都超美的。她的词流传后世的很多,和她的词一样闻名的,还有她怼人的功底。” “李清照都怼过谁呢?” “李清照可以说怼遍了宋代词坛,没有谁能在她口下逃脱,为了怼人,她专门写了一本词论,这是历史上最早的一本论词的文章,开篇她追溯了词的发展和兴起,举了李八宝的例子,李八宝专门穿的破破烂烂去参加聚会,当时没人瞧得起他,但是当他一曲唱过,却让众人震惊。” “词兴于唐末,在五代十国时兴盛起来,李清照自然绕不开五代十国的词,小楼吹砌玉笙寒,吹皱一池春水,等等这些都是五代词中的精品,但是呢,李清照却批判它们虽然奇特、优美,却透着亡国之音,没有一个能逃出亡国的哀伤,实在算不得上品,只用了几句话就把五代词给踢走了。” “人家很快就瞄准了宋代,可算是不用拿前边朝代说事,能逮着本朝怼了,李怼怼那是火力全开。” “第一个中枪的是谁呢?就是柳屯田柳永。” “关于柳永呢,咱们之前盘点宋仁宗朝的男子天团时讲过他,就是那位奉旨填词的浪子柳三变,咱们之前也读过一些柳永的词,真写的挺不错的,但是呢,咱们的照姐却说他的词虽协音律,但词语尘下,也就是说呢,柳永的词虽然擅长音律,但是词句却俗不可耐,这也太不给咱们柳七哥面子了。” 无忧讲到这里笑的很欢快。 天幕下的亿万粉丝被她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很多人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位性格洒脱,直言直语,又活泼可爱的女子形象来。 想到这么一位敢于批判的很有个性的女子,很多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接下来呢,咱们照姐不只针对一人,人家开始了群攻,这可是发大招了。张子野、宋子京兄弟,沈唐、元绛、晁次膺,这几位被她批评的真不成样子了,她说这些人虽然偶然有妙句,但是整篇凌乱不堪,称不上名家。” “这几位名头不是很响亮,咱们就不多讲,下面被怼的这几位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啊,宴殊、欧阳修、苏轼这三位可都是文坛大家。” “咱们再讲一下苏轼和李清照的关系,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他和廖正一、李禧、董荣并称为苏门后四学士,如果认真来讲的话,李清照得唤苏轼一声师爷。” “但是呢,咱们照姐是谁呢,那真的是怼起人来不偿命啊,哪怕是自己的师爷也不放过,她就说宴殊、欧阳修和苏轼的词不协音律,说他们的词就是不能再雕饰的诗罢了,音律很多不协调的地方。” “诗只分平仄,而词要分宫、商、角、徵、羽之五音,又要分阴平、阳平、上、去、入之五声,还要分黄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无射之六律,还要分清、浊、轻、重之发音。正因为他们不会这些,所以才写不出好词,才会出毛病!” “看到了吧,咱们照姐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自己人都要怼。” “照姐还说王安石和曾恐的文章有点西汉之风,但要是他们写的词,只会把人笑倒,差到根本都不能读。” “李清照认为词不同于任何的艺术体裁,是独立的个体,应该自成一脉。” “她指出晏殊的词只知道平铺直叙,贺铸的词不会引经据典,秦观的词太空太浮,黄庭坚的词有小毛病。” “瞧瞧人家怼的这些人啊,全都是宋朝的大家,咱们不得不佩服的称赞一句,千古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啊。” 苏轼也在看直播。 他一边看一边笑。 当听到说李清照连他都怼的时候,他也丝毫不生气,还中肯的点头:“小姑娘批评的很是。” 的确,他的词不协音律,他认。 “李清照不只会怼人,她还极爱酒,她的很多词都是酒后写的,比如刚才咱们听的那一曲,也是醉后写的,还有这一首,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除了能喝酒,她还爱赌,很爱玩马吊,爱玩也就是了,人家还精通,可以说是逢赌必赢,这放到后世也是妥妥的赌王啊。” “咱们的照姐还写了一本教人打马吊的书,打马图经。” “关于照姐的趣事咱们说完了,下面讲一讲她的生平。” “李清照出身书香门第,她的父亲李格非是文学大家,母亲是状元的孙女,也是知书能文,她受家庭熏陶,很小的时候就文采出众。” “到了十八岁,李清照嫁给了同样出身名门的赵明诚。这里有她第一次见赵明诚写的词,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从这首词中,我们可以读出当时的李清照就是一个很活泼的,又带着几分欢喜娇羞的小姑娘。” “李清照嫁给赵明诚之后因为志趣相投,夫妻感情很好。赵明诚喜欢收集金石,李清照也喜欢,夫妻两个就一起收集,一起欣赏,可以说,这个时候的李清照无疑是幸福的。” “可惜的是,个人的力量终究抵挡不住时代的浪潮。” “当时北宋朝堂之上党争严重,赵明诚的父亲赵挺之是新党人物,而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却是旧党骨干,在李清照嫁给赵明诚之后呢,李格非被新党打压,当时李清照还去向赵挺这求情,但被赵挺之严词拒绝。” “又过了一年,朝廷下诏宗室子弟不可与元佑党子孙为婚姻,李清照和赵明诚的婚姻也到了破灭的边缘,李清照只得离开京城投奔家人,但到底赵明诚对李清照还是不离不弃,使得两个人的婚姻没有破灭。” “等到后来,赵挺之在了蔡京的斗争中落败被罢相,没多久就死了,蔡京开始打压赵家,赵明诚只能带着李清照回山东青州老家。” “在青州的日子,应该是李清照过的很幸福悠闲的岁月,她和赵明诚两个人朝夕相伴,形影不离,两个人也在此期间收集了很多金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954/727230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