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除了这两位,还有一位象棋皇帝唐肃宗,这位酷爱下象棋,连安史之乱时逃亡途中都一直在想着象棋。” “他当政之后呢,经常召见大臣进宫和他下棋,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哪怕不吃饭不上朝,也得先杀上一盘。不过呢,他下棋老赢,觉得没有对手,很是理解了一把独孤求败的辛酸,为了能找出一个在象棋上和他旗鼓相当的人,他在全国范围内举行象棋比赛,赢了有钱拿还有官做。” 无忧讲完唐肃宗,想也知道唐朝那边不定有多少人都要气死了。 她低头翻了翻资料:“下面再说几位南北朝时的皇帝。南北朝时奇葩皇帝很多,咱们说的这几位呢,是相当有名的,属于奇葩中的奇葩。” “杂耍皇帝,这位是南齐的第六位皇帝萧宝卷。萧宝卷自小就不爱读书,特别贪玩,常常搏鼠为乐,他还特别喜欢杂耍,把七米长的杆子扛在肩头,让演员在上面翻腾,在表演牙叼幢木绝技的时候弄的满嘴都是血。” “这位呢在宫里穿着戏服玩,弄一处摆上摊位什么的,让他的妃子做老板,他在一旁当帮工,玩的不尽兴还带着人出宫,常常晚上出去,去富户家里扫荡,还不愿意让人知道,谁撞见了就杀了谁。” “因为萧宝卷太过残酷荒淫,弄的民怨沸腾,所以呢,在萧衍造反之后,他被宦官所杀,死的时候才十九岁,死后被封为东昏侯。” “萧宝卷因为萧衍造反而死,这位萧衍呢,也是位奇葩人物。” “梁武帝萧衍,这位小的时候看起来和萧宝卷毫不相同,人家自小喜欢读书,也特别聪明,是很有名的少年英才,后来果然做出一番成就,在杀了萧宝卷之后,他大权在握静待时机,时机成熟逼死萧宝融,取代南齐建立梁朝。” 无忧讲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看帝王聊天群里的各种消息,她看到李世民正在拼命的拉人进群,拉的都是唐朝皇帝,拉了之后就开始揍人。 看了一小会儿,无忧就乐了:“是不是觉得这位萧衍是位开国之君,想必是很英明的。如果这样想的话,您可就大错特错了,才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勤于政务的,可后来这位就开始作了,怎么作的呢?” “萧衍信佛,信到亲自出家的地步,不但在国内大行佛教,广修佛寺,还以帝王之尊出家,不近女色,不吃荤腥,并且要求全国都要这样做。” “萧衍一生三次出家,出家之后他的大臣们没办法,就拿钱去赎他,每次都要凑一亿钱去寺庙把他请回来。但是回到宫中,他还是尊守清规戒律,以致于大权旁落,引发了侯景之乱,导致他活活被饿死了。” 天幕下 百姓们议论纷纷。 “活该,好好的皇帝不当,偏偏要出家当和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就是呢,还不让全国百姓吃肉,真是闲的。” “让我一两天不吃肉还行,让我一年不吃肉,我可受不住,更不要说一辈子不吃肉了。” “既然不想当皇帝,那就退位让贤啊,让给想当的当,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还有那个什么杂耍皇帝,真不是个玩意。” “南北朝怎么这么多不着调的皇帝啊。” “谁要是生在那个时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唐朝的老百姓一点都不高兴。 哪怕是和南北朝的皇帝一比,他们家的皇帝就显的清新脱俗了许多,他们也不高兴。 无它,有盛唐比较,中晚唐时期真的挺让人遭不住的啊。 “太宗啊,你老人家睁开眼睛看看吧。” “仙子啊,俺们求求您赐给太宗一颗仙丹吧。” “小老儿宁愿折寿也想要太宗长命百岁,不,千岁……” “其实女帝也不错啊,起码她在位的时候咱们日子过的好。” “是啊,女帝在位时咱们也不受欺负,日子也有奔头。” “那还不如让女帝一直在呢。” “仙子说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谁能把事情做好,谁就上位。” “唉,苦了后世的那些儿孙啊。” 中晚唐时期的百姓们真是大哭啊,越哭越难受。 大家就只觉得没啥希望了。 帝王聊天群里也是一片沉默。 哪家没有不肖子孙啊。 没有千秋万代的朝代,不论是谁家当权,最后都会被别家取代。 王朝兴灭,历史轮回,好像是自有定数。 这该如何突破? 很多人都开始思索。 无忧叹了口气:“我之前说过,做皇帝不比别的,平庸都是罪过,更何况这样昏庸无能甚至到荒唐的帝王,他们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惜了百姓跟着受苦受难。” 无忧这么一句话,引的多少人心中酸涩,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等了一会儿,缓和了一下情绪:“好,咱们接着往下讲。” “下面这一位是北齐皇帝高纬,他是北齐第五位皇帝,当时北齐国力日下,他却自称无忧天子。嗯,不知道为什么,北齐高家很多人精神上都有点问题,很爱杀人,父子、兄弟、叔侄之间互相残杀,这个高纬也不例外,他不理朝政,信用奸臣。” “他还诛杀了兰陵王高长恭和丞相斛律光,可谓是自断臂膀。” “但是咱们讲的不是他多昏庸,而是他的奇葩,这位呢特别喜爱玩乐队,在这方面还很有才能,整日不理朝政,躲在后宫玩乐器,自己填词谱曲,组建乐队。” “他爱玩乐器,亲自抚琴自弹自唱,唱到动情之时呢,就让太监宫女排成队跟着他一起唱,场面特别宏大,现在的演唱会只怕也比不过呢。” “高纬如果不是皇帝,他要生在现代做个乐队主唱,一定能火。” “毕竟这位除了有才,颜值也很高,咱就想想吧,兰陵王高长恭那可是他的堂兄呢,高长恭那是公认的美男子,这高纬也差不到哪儿去。” “长的好,有才华,唱功好,乐器也玩的不错,天生的音乐奇才,怎奈何做了皇帝,当真是耽误了啊。” 无忧叹息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天幕下 高纬正在宫中调试乐器,听到这里愣了一下,随后高兴的站起来大声道:“仙子所言甚是,若是能去仙子所在之处做个乐队主唱,这皇帝不当也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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