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停了一会儿继续开始:“关于典故呢,其中很有名的就是煮酒论英雄,这又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呢,咱们慢慢讲来。” 说着话,无忧站起来走了。 嗯? 走了? 天幕下诸多粉丝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仙子怎么走了?” “不是要讲故事吗?” “对啊,故事呢?” 过了一会儿,无忧再次出现。 这次呢,她端着东西过来的。 她没坐在书桌前,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小沙发上。 沙发前放了一个小茶几,无忧就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大家才看到她端着一瓶粉红色的也不知道是啥,另外有一个玻璃杯,再有一小盘杏干。 无忧把东西放好,就笑道:“光说大家觉得没啥意思,现在咱们来模仿一下当时的情形,可惜啊,只有我一个人,要是两个人的话就可以演一下了。” 她这么一说,大家也跟着放松下来,盯着天幕,嘴角含着笑看。 无忧倒了一杯果酒:“这是我才买的果酒,盘子里是杏干,咱们就当成是青梅吧,据说当时刘备和曹操是青梅煮酒论英雄,许多人说起来就以为是把青梅放到酒里煮呢,其实不然,煮酒是煮酒,青梅呢就是一盘下酒菜,是用青梅沾着盐来吃。” 说话间,无忧拿起杏干吃了一口:“嗯,有点酸。” 吃完杏干,她才笑道:“话说当时……我想想那是啥时候,三国演义里写的这一段是在官渡之战前,但是正史其实并没有煮酒论英雄这一段,咱们就全当有吧,就说有一天曹操让人去请刘备,那段时间刘备在曹操那边呆着,他就怕曹操害他,就每天种菜,想要韬光养晦。” “去请刘备的人到的时候刘备正在浇菜,听说曹操来请他,就问是什么事,结果是一问三不知,刘备就只好去见曹操,到了曹操家,曹操一开口就说在家做的好大事啊,刘备一听是真吓着了,心说老子每天闷着种菜,啥事都不敢问不敢管,就这还遭你怀疑了?” “结果呢,曹操又说你种菜实在太不容易了,刘备放心了,赶紧答了一句,我也没啥事,这不是用来消遣吗,正好呢,曹操看到枝头上的青梅,就想起一件往事来,就邀请刘备青梅煮酒。” “俩人就坐在亭子里,煮着酒,盘子里放着青梅,一边吃一边喝,可巧天气大变,阴云密布又刮起了龙卷风,曹操就借着天象来论评天下英雄,问刘备这天下间谁是英雄。” “刘备哪能说呢,就说我一近视眼哪看得出谁是英雄来。” 说到这里,无忧又笑了起来,喝了口酒道:“开个玩笑,刘备当时不是那么说的,但意思也差不多。” “曹操非让刘备说,刘备就只能说呗。” 无忧端起酒杯来,做出一副古人饮酒的样子:“袁术、袁绍那俩都是富二代,家里地盘大粮草足,应该是英雄吧。” 紧接着,无忧又放下酒杯板起了脸道:“袁术在我这跟死人差不多,早早晚晚的得绑了他,至于袁绍,一个老色批,怎么可能是英雄。” 三国时空 刘备看到这里脸色有点古怪,说不出来是喜还是忧或者是羞恼。 曹操看着天幕忍不住笑了起来:“仙子实在有趣的很,说的正是曹某心里话。” 至于袁术、袁绍两个人,真是要气死了。 袁绍气的都要掀桌子:“竟然骂我是老色批,妈的,曹贼敢尔。” 至于别的时空的人好多都哈哈大笑。 无忧又吃了颗杏干:“刘表一表人才,颜值爆表,是真英雄也。” 紧接着,她又换了脸色:“刘表就张了张脸,算什么英雄。” 无忧又笑了一下:“刘备听到这里心里可就不好了,心说这曹操咋回事呢,我每天种菜躲着他,他还往上凑,跟我说这个说那个的扯闲篇,莫不是怀疑我了?不能够啊,不行,我还得小心行事。” “于是呢,刘备就接着说,江东领袖孙策是个英雄。” “曹操摇头,孙策就是个啃老族,不算啥。”biqubao.com “刘备就只能接着说了,就说益州的刘季玉能称英雄吧?” “曹操还是摇头,刘璋虽然是宗室,可也就是个看门狗守财奴,算啥子英雄。” 无忧又喝了一口酒:“刘备这心里就更犯嘀咕了,他心说你有话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知道你想什么呢,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莫不是想要我夸你?” “曹操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说,你说的这些人都不算啥,这天下的英雄啊,要论起来,只有咱哥俩才是。” “刘备一惊,心说我那点心思他都看出来了?这可咋办啊?他慌的把勺子和筷子都掉了,这一掉,心里更慌张,心说曹操可别不是真看出来啥了。” “也是天公作美,偏偏这个时候又打雷又下雨的,刘备就赶紧说,我算啥子英雄啊,打个雷都吓成这样,要是说出去,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曹操一看刘备胆子这么小,响个雷都吓成这样,就不再怀疑他了,刘备也躲过了这次危机。” 无忧把杯中酒一口喝尽:“煮酒论英雄就是讲的这件事情,后世也用来形容谈天论地,评论某些人或者某些事。” 她说完了,天幕下诸多时空亿万人哈哈笑着。 “仙子讲的真有趣。” “挺有意思的。” “原来孙策是个啃老族啊,哈哈……” “袁绍是个老色批……” 而星际时空的未来人更是听的入了迷。 未来人是直肠子,向来不怎么会耍阴谋,有啥事就说,说不过就打,能动手就绝不吵吵,现在听这些个你推我拉的互相试探,真的觉得太有意思了。 原来远古人竟然是这样的。 原来古人这么有智慧啊。 真的很想看三国演义啊。 无忧站起来再次坐到书桌前:“至于刘备借荆州,讲的是什么呢?讲的是赤壁之战之后曹操、刘备、孙权三家刮分了整个荆州,后来刘备又跟孙权借了荆州南郡,后来刘备得了益州,孙权就派人来跟刘备讨还借去的南郡,刘备不愿意还啊,两边就发生了争执。” “等到曹操进取汉中,刘备就怕丢了益州,派人跟孙权讲和,经过一番商讨,两家重新划分了界线,刘备不但还掉了一郡,还让出一郡,但是还掉的不是本来的南郡。” “后来就有人弄了个歇后语,叫做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还有的说是只借不还,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其实呢,当时刘备借的不是整个荆州,而是荆州的南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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