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努力忍着困意看完了那档选秀节目。 说句实话吧,裴清旭在那么多的学员里边,无论是身高还是颜值都是杠杠的,是绝对能打的。 而且他的气质出众,业务能力也够强,站在一众很稚嫩的学员里边,就如鹤立鸡群一般,那么多个各具特色的少年,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 如果这档节目没有黑幕,或者不是那么黑的话,裴清旭绝对是能够成团出道的。 无忧看完去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她带着三位帝王又去玩了很多个项目。 去参观了科技馆,又去了海洋公园,最后玩了滑翔伞。 当四个人依次飞掠而下的时候,真是感受到了天地的辽阔,也感受到了鸟儿在天空飞翔时那自由自在的感觉。 玩够了,回去便要准备送他们走了。 三个人都还有点舍不得。 李世民临走的时候还交代:“仙子若得空,再接我们来看一看,这次时间太过短暂,有好多都未曾体验,也实在是一桩憾事。”m.biqubao.com “好。”无忧点头。 至于什么时候,她自己也搞不准呢。 等送走了帝王三人组,无忧就马不停蹄的继续做准备工作。 然后呢,她回家一趟,跟爸妈说要出去玩一段时间。 宁志国先生和李乐女士现在都在专注事业,对于无忧不怎么太盯着了,而且他们也很放心无忧,一听无忧要去玩,立刻摆手表示知道了。 无忧回家把储存着的一些果干还有菜干带上,又带了好多真空包装的卤味。 临走的时候,还去民宿那边的大厨房里捎带了好多大师傅做好的半成口的菜。 她拉了满满一车东西去了收拾好的新房。 把车子停在院中,将车中的东西一趟趟的搬运下来,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储藏间的放储藏间。 做好了一切准备,无忧就和小万说:“可以开始了吗?” 小万答了一句:“可以。” 无忧便觉得房子都好像在颤抖一般。 她赶紧坐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等了有几十秒,一切归于平静,无忧紧走几步到了窗前,透过玻璃往外看,就看到了很多很多高大的树木,以及一大片的田野。 “这是哪儿?” 无忧问小万。 小万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时间,公元前253年,地点,赵国都城邯郸附近,搜索附近人物……” 无忧听了之后都想揪出小万毒打一顿:“我们不是要到秦国都城咸阳的吗?为什么到了邯郸?还有,为什么提前了?我想去看始皇登基,不是去看小屁孩赢政。” 小万嘤嘤的哭了起来:“对不起宿主,因为时间线拉的太长,定位没有那么精确,我会努力改正,现在已经在修正中,嗯,下次带宿主看始皇登基。” “不必了。” 无忧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傻缺说话了,她十分无力的摆了摆手:“你退下吧,我得休息一会儿。” 至于外边是什么情况,这里又具体是哪里,无忧现在不想去搞明白了。 她就想睡一觉,睡着了,什么烦恼都没了。 无忧睡了,却不知道,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邯郸城很大,城里人口也多,但是城外就不一样了。 此时离长平之战过去也没有多少年,赵国还没有从被坑杀了四十万大军中恢复过来,人口也显的凋零。 城外边,一望无际都是沃野,零星散布着一些小村庄。 一行人马从这边经过,骑在马上的郎君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他一手控着马,一手扶着身前的男孩。 “咦?” 突然间,郎君一扯缰绳,马停了下来。 他极目远眺,望着一个方向:“那里是什么?” 跟着郎君的几个下人看不清楚,一个伶俐些的爬上树去瞧。 “郎君,那里好像一个宅子。” “宅子?”郎君皱眉:“什么宅子?日前我从这里过,可从未曾见过有什么宅子。” 他这般一说,随从们也努力思索,确实以前未曾发现这里有什么宅院。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会有人居住?” 郎君十分不解。 随从道:“不若派人过去打探一番?” 郎君才要点头,他怀里的男孩扯了扯他的衣袖:“阿父,不要……” “为何?”郎君低头询问。 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儿前日听阿母讲那荒郊野外有妖精出没,妖精会变出精美的大宅,用石头变成可口的饭菜,专侯行人经过,若是进了宅子吃了他的饭,就会成为他的口中餐。” 男孩这般一说,好几个随从都变了脸色。 有人就开始劝:“郎君,只怕小郎说的很是,还是不去的好。” 若是没有带着孩子,那郎君只怕是要看个究竟的。 但怀里的可是自己的亲儿子,他自己肯冒险,却舍不得拿孩子来冒险。 他就想,回头放下孩子,他再带人来探查。 “好,不去。”郎君笑着安抚男孩。 遇到了这种事情,他也没心思再去游玩,于是,一行人打马回去。 无忧一觉醒来,又恢复了精神。 她就问小万:“咱们的房子是不是谁都能够看得到?” 小万嗯了一声。 无忧想想道:“能不能遮掩一番?” “可以。”小万放出了很多遮掩的方案。 无忧选了一种。 就是在宅子四周摆了迷阵,远远的看过去,这里雾气弥漫,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也瞧不到里头究竟是怎样的。 没有她的同意,不管是谁到了宅子周围都会迷路,转来转去还会回到原处。 确定了方案,小万开始实施。 很快,这么大的一个宅院就隐在雾气当中。 那郎君送了孩子回家,第二天一早兴冲冲的打马过来想要探查,结果就发现一大片一大片的雾气。 他心中咯噔一下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呢,既然来了,哪里能够无功而返呢。 他骑着马跑过来,到了近前,就下马一步步朝着雾气走去。 只是越走,郎君的神色越是凝重。 走了半上午,他停下脚步,就看到脚下一块石头,石头上绑着布条,这分明就是他刚进来的时候放下的。 原来,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是在原地打转。 这个时候,郎君更加确信这里有古怪,只怕住着什么了不得的人。 莫非真是妖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954/727228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