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对照组在年代文带崽逆袭_第417章 纸包不住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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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远,进了公司别的都可以不学,但有三件事一定要学,那就是识人、用人、赏罚分明。”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恒兴虽然只是小公司,但内部的争斗并不比大家族少。遇到跟你做对的人,不要急着撕破脸。”
  “是人就会有弱点,有软肋,你要做的就是精准找到敌人的弱点,一击必杀,没必要事事都自己冲在前面。在战场上,将帅都是在大后方排兵布阵,冲前面的几乎都会成为炮灰。”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没你想的那么废物好不好?”
  严静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笑意,“等你以后当了父母,就会理解到我现在的心情。”
  这话让宁远不可避免的想到庄雪琦肚子里的“野种”,心情顿时抑郁。
  这个死女人,居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
  钟家。
  钟继远笑呵呵的看着钟箐,“箐箐啊,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上,三叔的命运可就全系在你身上啦?”
  钟箐礼貌颔首,“三叔请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伱接任药厂的新董事长。”
  “有你这话,三叔就放心了。对了,你爸出国治疗了这么久,身体有好转吗?”
  钟箐摇头,“前些日子跟妈通了电话,说是康复的希望很渺茫,我劝妈回来的,可妈说什么也不肯,还想找其他医生再试试。”
  钟继远面上惋惜,但眼底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
  第一药厂是钟老爷子在世时,跟省政府共同创办的,老爷子占了49%的股权。
  老爷子死前,将手里的股权给三个儿子做了分配。
  钟继平做为长子,分到的股权最多,有15%。
  剩下的,钟老太太有10%,老二钟继泽和老三钟继远,各有12%。
  钟继泽好赌成性,这些年输掉了大半身家,手里的12%股权如今只剩下5%。
  钟继平一出事,三兄弟中,手上股权最多的便是老三钟继远。
  但跟持股最多的省政府比起来,钟继远想靠12%的股权拿下董事长的位置还是远远不够的。
  除非钟箐愿意以手里代持的27%股权,全力支持钟继远。
  省政府手里的股权虽然多,但却是由国资委、国投及国药三方共同控股,三方各自为营,明争暗斗,反倒是给了钟继远机会。
  因此,比起钟箐,钟继远更加不希望钟继平康复。
  钟继平一回来,可就没他什么事了。
  钟箐抿了口茶,对钟继远道:“三叔,我爸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奶奶那边,还得您和二叔多多安抚。”
  “箐箐,你放心,你奶奶那里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钟老太太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在城外疗养。
  钟继平出事后,担心老太太受不住,家里上下一致对钟老太太瞒着。
  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钟老太太还是得知了老大成为废人的事。
  回来闹了好几次,非要钟箐给楚玉清那边去电话,都被钟箐以各种借口搪塞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纸终归包不住火。
  送钟继远离开后,钟箐独自开车离开家,上了国道。
  ……
  楚玉清在看护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会客室。
  看到铁栏窗对面的钟箐,她顿时欣喜若狂的扑过去,隔着的铁栏跟钟箐对话。
  “箐箐,你终于来了,你带我出去好不好?你带我出去啊!”
  看着楚玉清被厚厚纱布覆盖的右眼,钟箐微微意外。
  “你眼睛怎么了?”
  听她问起,楚玉清完好的左眼中流下一行泪,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看护人员解释:“张先生发病的时候,不小心把筷子戳到了刘女士的右眼。”
  为了抹掉一切痕迹,楚玉清和钟继平入院都是用的化名做登记。
  钟箐颔首,“那她的右眼还能看得见吗?”
  看护摇头。
  钟箐看向楚玉清,莞尔,“看来,连爸都觉得你眼瞎呢。”
  楚玉清哭着向她哀求,“箐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放我出去吧,只要能让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楚玉清浑身大大小小的伤,想也知道她在这里面过得有多遭罪。
  也就是钟继平现在行动不便,要不然,楚玉清恐怕早成了一具尸体。
  “让你什么都可以?”
  楚玉清拼命点头。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你死了,我一定把你接回去风光大葬。”
  楚玉清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用最恶毒的话语咒骂不休,骂完看钟箐没反应,又痛哭流涕的道歉,甚至下跪哀求。
  就像一個精神分裂。
  钟箐面不改色的看着对方表演,“出去是别想了,我不可能放虎归山的,不过,我可以把你安排到其他的病房。”
  这话无疑给了楚玉清希望,“箐箐,你没那么恨我的对不对?那你放了我好不好?”
  钟箐打开手里的信,“你照着这上面,用你的笔迹抄写一遍就可以了。”
  看清信上的内容,楚玉清脸上瞬间充满愤怒与惊恐。
  “你想干什么?!”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这封信只是做戏给奶奶看。你应该也挺恨她的吧,当年,但凡她肯出手帮你一把,你也不至于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她间接害死了你两个孩子,你让她失去一个儿子,很公平,不是吗?”
  楚玉清怔怔看着她,好半天没说话。
  她恨老太太吗?当然。
  明知道她有孕在身,眼睁睁看着儿子家暴她却不管不问,甚至为了维护钟继平的脸面,还将下人全都打发了走,导致她连求救都没有机会。
  “我可以写信,但你得让我离开这里。”
  楚玉清试图谈条件。
  钟箐挑眉,“你觉得,我找个能模仿你字迹的人,能有多难?”
  楚玉清脸色灰败,“好歹母女一场,你就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吗?你不能全怪我的,如果当初没有生下你,你爸也不会那样对我。”
  “识人不清是你,水性扬花是你,跟我有什么相干?我凭什么要为你的失败和错误买单?”
  眼看离开无望,楚玉清不得不按钟箐所说,写下一封“遗书”。
  钟箐拿上信准备离开,楚玉清忽然叫住她,“箐箐,你可以经常来看看我吗?”
  钟箐停住脚,转身,“我不会再来了。”
  “我和严屹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茵茵的钢琴比赛拿到了亚军,小旻期中考试得了第一,你和爸不在的每一天,我们都过得无比的幸福快乐。”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楚玉清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回到钟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钟箐先去三楼看了钟茵和钟旻的睡眠情况,随即回了二楼的书房,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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