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绝色_第537章 第537章:不能再有闪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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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北承没敢让她泡太久,擦洗干净后,他俯身将她抱了出来,用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上的水渍。
  营帐内放了暖炉,倒不是很冷,可夜北承事事谨慎,生怕她受了凉,擦干了水渍后就用干净宽大的衣袍将人裹住,而后抱去了床上。
  这是他的主帅营,这床是他平日里用作休息的。
  极为简易的木床,以往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被褥,今日特意换了新的,怕林霜儿夜里受凉,床板上又添了几层厚的被褥。
  林霜儿先前穿的是孤敖天特意为她准备的嫁衣,夜北承看着十分碍眼,脱下来后便让人拿出去烧了个干净。
  军营里没有女人穿的衣服,林霜儿不着寸缕的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双迷惘的眼睛看着夜北承。
  夜北承道:“今夜委屈你将就一下,新的衣服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林霜儿轻轻“嗯”了一声,见夜北承要走,她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道:“你去哪里?”
  夜北承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道:“我身上不干净,我去外面洗个澡,很快就回来。”
  林霜儿缓缓松开了他的手,有些不安地道:“那你快点回来。”
  夜北承轻声诱哄:“霜儿乖,不会耽搁太久,我马上就回来。”
  林霜儿点了点头,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
  夜北承担心她受惊,便道:“玄武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有什么事,你可以吩咐玄武。”
  林霜儿语气有些委屈:“我只要你。”
  夜北承神色温和地道:“好,霜儿现在先睡会觉,醒了之后就会看见我了。”
  林霜儿听话的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就沉入了梦乡。
  因怀着孕,又受了惊,这段时间,她身心疲惫,困意便比往日多了些,这整整一日都处在昏昏欲睡的状态。
  见她睡着,夜北承方才缓缓站起身,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出营帐。
  玄武正候在营帐外,见夜北承出来,便压低了声音道:“王爷,白大人醒了。”
  夜北承闻言,转身掀开营帐,见林霜儿依旧昏睡着,并未听见两人的对话,紧蹙的眉头不由舒展了两分。
  怕林霜儿受不住打击,夜北承一直没敢告诉林霜儿,白誉堂身受重伤,已经昏迷了整整三日,如今听见白誉堂苏醒的消息,夜北承方才重重松了口气。
  他转身问玄武:“沈博凉怎么说?”
  玄武道:“伤势虽重,好在没什么大碍,命算是保住了。”
  夜北承淡淡“嗯”了一声,又道:“此事别让公主知道。”
  玄武道:“属下明白。”
  夜北承道:“你在这里守着她,若出任何闪失,本王唯你是问!”
  话落,夜北承快步离开。
  他找了个无人的营帐,打算就着冷水冲洗一下身子。
  墨黑色的战袍被他一一解下,带血的护腕他随手就丢在了地上。
  湿哒哒的鲜血将月白色的里衣染成了鲜红色,由于长时间没有上药,导致贴身的衣物跟伤口牢牢粘和在了一起,轻轻一扯就钻心的疼。
  夜北承不动声色的将衣服褪下,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直流,他眉头都没蹙一下。
  昏黄的烛火下,他眉峰如刃,鼻梁宛如刀工刻画,一双黑眸冷冷清清,不带丝毫情绪,那张俊美近妖的脸庞,唯有面对着林霜儿时,才会显露出温情。
  沈博凉提着药箱进来时,夜北承正背对着他,端着一盆水,从头浇下。
  沈博凉微愣,站在原地,不敢上前打扰,目光却不自觉往他身上扫了一眼,不由惊诧。
  夜北承气质清冷,如高山白雪,高岭之花,让人不敢亵渎,可饶是哪个女子能亲眼目睹眼前场景,大抵都会芳心暗许。
  就连同为男子的沈博凉都不由感叹。
  夜北承这身材未免太好。
  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因常年锻炼,带兵打仗,身上的肌肉条理十分紧致,如野兽般,处处散发着男人该有的狂野气息。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遍布的伤痕,深深浅浅,鲜血淋漓。
  其中最深的伤口要数他肩头的那道刀伤,那是他与孤敖天决斗时,被锋利的刀锋刺穿肩头所留下的。
  因心系林霜儿,他没有让沈博凉为他及时包扎,而是顶着满身伤痕冲进皇宫四处寻找林霜儿的下落。
  如今,伤口还未结痂,遇水之后,鲜血直流。
  水流顺着他伤痕累累的背部滑落,流淌在地上,顷刻被染成了鲜红色。
  听见动静,夜北承转身看向沈博凉。
  俊美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发梢上的水渍汇聚成水珠,顺着他额头,脸颊,锁骨一路下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沈博凉走上前道:“王爷,下官给您伤口上药。”
  夜北承用毛巾将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随便套了一件外袍走到榻前坐下。
  沈博凉先药捣碎敷在伤口处,又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道:“王爷伤得这般重,早该叫下官给您上药的。”
  夜北承道:“无妨,本王不想让霜儿知道我的伤势。”
  沈博凉道:“下官明白。”
  将伤口包扎好后,沈博凉收拾东西起身,道:“伤口不易碰水,王爷应当好好休息,这药每日换一次,下官明日再给王爷换药。”
  沈博凉刚要出去,夜北承唤住了他:“等等,本王有话问你。”
  沈博凉转过身,道:“王爷想问什么?”
  夜北承道:“霜儿肚中的胎儿当真没有大碍?”
  沈博凉犹豫了一瞬,道:“就目前来看,公主脉象一切正常,下官医术不精,现在还不能断定胎儿是否一切正常,恐怕要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才知道。”
  夜北承神色凝重,他问沈博凉:“本王要她平安无事,这段时间,本王需要注意什么?”
  沈博凉道:“王爷不能让她受到任何刺激,公主身子羸弱,怀上胎儿实属不易,况且,当初还……”
  后面的话,沈博凉没说完。
  可夜北承明白他的意思。
  当初,因为他的忽视,让她小产,痛失孩子,这一次,他断然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正当这时,玄武在外禀报。
  “王爷,公主她……”
  夜北承迅速穿好衣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公主怎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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