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承眼神沉如寂夜:“林霜儿,你主动一次,主动一次,本王就不生你的气。” 林霜儿脸色通红,骨子里的矜持让她实在做不到主动。 夜北承似是失了耐心,语气有些急迫地道:“学了那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吗?” 林霜儿低垂着头,此刻的她满脸通红,连带着那小巧的耳垂也好似要滴血。 “到底学了多少?”夜北承催她。 林霜儿身子颤了颤,似是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 夜北承有些无奈,他觉得,这小东西还得好好调教,心性太多单纯也不好,让她看了那么多书,竟然一点邪念都没有! 他得想个办法,将她骨子里的这份矜持一点点拔除! 正想着,脸忽然被捧了起来。 夜北承浑身一僵,就见她缓缓低头,慢悠悠地抵了上来。 她按照书中讲的那样,不断地游走探寻,气息里泛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甜。 这股香甜很淡,让人沉迷,也让人上瘾。 身体里的悸动快要撑破了,夜北承睁着眼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 哪怕如此逼近,她的肌肤依旧嫩得出水,那卷翘的睫毛随着她吻他的动作微微颤动,羽翼一般。 夜北承轻哼,扶着她的腰身将她抱进怀里,任由她掠夺。 林霜儿双眸湿漉漉的,有些不安地看着他,道:“王爷,这样可以了吗?” 她语调软软的,像裹着毛绒的小勾子。 夜北承嗤笑:“不够,还要。” 林霜儿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再次闭着眼,专心认真地讨好着他。 可渐渐的,困意便席卷而来。 眼皮愈发感到沉重,林霜儿颤了颤眼眸,最后连夜北承的脸也看得不太真切了。 她好困,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从一开始的亲吻,到后面直接变成了吮吸…… 夜北承眼里涌上一抹笑意,让她主动,她就只会一个劲的亲,一亲就亲了半个时辰,又啃又咬的,像只渴了许久的狼崽子。 夜北承也没打扰她,她喜欢亲,便让她亲个够。 哪知,到了最后,这小家伙自己坚持不住,趴在他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压根没管他死活! 夜北承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早已按捺不住了。 可看着林霜儿睡得正香甜的脸,夜北承气得笑出了声。 “林霜儿,你到底是在讨好我,还是在故意折磨我呢?” 夜北承摇头,到底还是忍住冲动,没再折腾她,而是伸手将被子给她盖在了身上。 “这次就饶了你,下次,绝不轻饶。” 林霜儿隐约听见了什么,嘴里不知在呢喃些什么,嘴角微微上扬,似做了个美梦。 夜北承俯身去听,就听见她迷迷糊糊地喊着“夫君……”biqubao.com 朝阳初升,晨光从窗外透了进来照得她的脸颊粉粉橙橙的。 她生的白净,是以唇上的艳红就格外显眼。 夜北承靠在软枕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身边的人。 林霜儿翻了一个身,然后睁眼,茫然地看着身边紧盯着自己的人。 先是呆愣,回过神后,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夜北承起身,慢条斯理地将外袍拢上,道:“去祠堂。” 林霜儿挑眉,有些疑惑地道:“去祠堂做什么?” 夜北承道:“你已入了我夜家的族谱,往后便是我的妻,理应去给列祖列宗上个香。” 林霜儿怔愣:“何时入的?” 她不是没赶上婚礼吗? 夜北承道:“本王替你做的主,错过了良辰吉日,婚礼下次再补。” “王爷,我……”林霜儿还想在说些什么,夜北承将她打断。 “往后,要叫夫君。”说话间,他忽然凑近,暧昧的气息落在她耳畔:“昨晚不是叫得挺好的吗?今晚,再叫给夫君听听……” 林霜儿羞红了脸,一颗心砰砰直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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