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绝色_第170章 第170章:传宗接代是大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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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清月是听着李嬷嬷的惨叫声过来的。
  等她过来一看,李嬷嬷早就断了气,浑身鲜血淋漓,死状惨不忍睹。
  即便宫清月早就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天性残暴,杀人如麻,是出了名的煞神!
  可在府里杀人,从未有过先例!唯独这段时间,他接二连三地在府中动手,已经接连杀了两个人了,手段还十分狠厉!
  因此,见着李嬷嬷这幅惨状时,宫清月着实吓得不轻,好一会才平复好心情。
  过来的路上,她也听赵嬷嬷说了一下来龙去脉,知道夜北承此次发怒,又是因为林霜儿那个婢女。
  宫清月气不打一处来!前脚还未踏入前厅,就听她语气不悦地怒斥道:“夜儿!李嬷嬷都多大年纪了!她一个老人,都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你怎么下得去手?”
  夜北承一时没说话,指节在身旁桌案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等着听她后话。
  果然,宫清月没听见他回话,更加的恼羞成怒:“为了一个林霜儿,你要把侯府的人都杀光是不是?”
  夜北承指节一顿,这才抬眼看向她:“母亲,孩儿不过是杀了两个人罢了,若他们还不长记性,全部杀光又如何?”
  宫清月一口气顿时堵在了心口。
  他杀的两个,一个是她最看重的丫鬟,一个是她最看重的嬷嬷,可夜北承竟然不声不响地就将她们杀了!手段还如此残忍!
  她这哪是生了个儿子,分明是生了个恶魔!
  难怪官家的夫人每每看见她都避着她走,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哪是因为怕她啊,分明是怕她府里的这尊煞神!
  宫清月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婢子,可你未免太不把皇家放在眼里!你上次差点将卿卿打死,又将赵朝阳射成了残废!你可知,宁王早就一纸状书将你告到了皇上那里去!”
  “夜儿啊!”宫清月万般无奈地道:“你即便再喜欢她,也该注意一下分寸!你如此不知收敛,迟早会惹怒皇家!太后已经震怒,宣你隔日进宫面圣,恐怕是要拿捏你啊!”
  夜北承淡笑一声:“母亲不必担心,孩儿既然敢废了赵朝阳,自然是有备无患的。”
  宫清月道:“你废的可是宁王府的嫡子!你以为宁王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夜北承看着脸颊气得通红的宫清月,平静地道:“母亲应该想想,为何宁王交了状纸上去,皇上却迟迟没有责罚孩儿?”
  宫清月哪里清楚这些,她只知道,自打夜北承打伤了赵卿卿,废了赵朝阳的命根子之后,每每她进宫聚会,那些官家的夫人小姐,都不敢找她搭话了,昔日的好姐妹也是刻意避着她走!表面对她虽客客气气的,可背地里指不定避她如蛇蝎呢!
  宫清月满脸不悦地道:“以前给你介绍那么多高门贵女,你愣是一个都看不上,现在被一个身份低微的婢女迷得神魂颠倒!夜儿啊!你怎就这么没眼光?”
  每每一想到这,宫清月就无比的烦躁。
  自己这个儿子,好不容易在男女之事上开了窍,偏偏迷恋上一个毫无身份的婢女!
  一想到此,宫清月就气不顺了。
  她一面擦着眼泪,一面看着夜北承道:“你瞧瞧你身边的同龄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孩子都满地跑了,就你,还孤家寡人一个,连个正妻都没娶上。”
  夜北承淡淡道:“母亲是不是忘了,孩儿最好的朋友白誉堂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宫清月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你这孩子,怎跟白誉堂比?人家白誉堂是当朝首辅,才华横溢,相貌堂堂,多么名门贵女挤破脑袋想要嫁给他!哪像你,一双手沾满鲜血,踏过尸山,淌过血海!一身煞气!别人背地里都称你为活阎王,况且,你还把赵卿卿打成那样,如今这名声,还有谁敢嫁你?”
  夜北承唇角隐隐浮出笑意。
  “母亲不必担忧,孩子要娶的人,心中早有人选。”
  “谁?”宫清月问道。
  夜北承道:“林霜儿。”
  宫清月差点背过气去。
  “你要娶她为妻?”
  夜北承道:“对,省得母亲日夜为孩儿的婚事操劳。况且,孩儿如今这名声,恐怕也无人敢嫁了,能娶到一个就不错了。”
  “你……”宫清月手指颤抖着指着他道:“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还要给侯府传宗接代呢!”
  夜北承点了点头,道:“母亲说的是,传宗接代是大事,那孩儿就先告退了。”
  说着,夜北承起身就要离开。
  背后传来宫清月恼怒的声音:“夜儿!你若执意要娶那婢女,明日你便自己去宫里跟太后解释!为娘也懒得管你了!”
  夜北承头也不回:“三日后本王自会带她进宫面圣,母亲不必担忧。”
  “三日后?”宫清月不解地看向赵嬷嬷:“为何要三日后?近来又有什么紧要的事?连进宫面圣也要推迟三日?”
  赵嬷嬷帮她顺着后背,一时也不敢说话,只是突然就想起林霜儿来。
  这几日听冬梅说,那丫头病得不轻,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
  想必,王爷是要让她静养两日吧?
  不过,赵嬷嬷可不敢将这个原因告诉宫清月,不然她又该气不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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