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错,是不是没想到?”常寿山得以的走来,莫阿七回头看看自己的人。 若不是自己的人高手不少,刚刚就得全面,但现在也已经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莫阿七的目光下意识的抬起,他看了一眼字画。 一阵风飘进来,莫阿七发现字画飘动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后面窗户没关。 那是秦舒离开的时候留下的。 莫阿七想都不想,接着就喊道:“撤,从窗户上出去!” 说完,莫阿七站在窗前,他看看下面的高度,这里是三楼,下去危险太大,但又发现,楼下还有很大的卡车,里面放满了袋装的垃圾。 “去tmd!” 莫阿七喊了一身,就直接从窗户上跳下来。 他跳下去后,随后,后面的人也跟着跳了下去。 常寿山一惊,没发现里面竟然挂着一幅字,这里面应该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被自己的人埋伏了。 这里面什么时候藏着字的? 然而就在莫阿七和常寿山同时出现在后街的时候,秦舒先一怔。接着她低声说道:“两个都杀!” 原本,安排的是无死角的同时做掉一个,但现在不行了,只能同时对两个一起击杀。 “嗖!嗖!嗖!嗖!” 四支飞矢分别射出,但因为常寿山所站着的角度是最好的,射向他的先击发。 常寿山一躲,飞矢贴着脸过去,直接命中身后的杀手。 而这个时候,他安排的杀手也冲到窗前,对着莫阿七一群人发射。 两只箭只有一支命中了莫阿七的一个手下,那人倒地,另外一个则躲开了。 而秦舒这边,她这边也有一人命中了莫阿七,但偏了,打在了肩头! 莫阿七回过头,正好看到了常寿山的杀手。 莫阿七忍着疼,只能先跑路。 常寿山没看到飞矢,因为场面太乱,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想到,他们竟然猜到了我们的计划?看来,这个宋阳不太好对付!” 逃出来莫阿七的脸色惨白。 他黑着脸说道:“去找宋阳!快!” …… 不多时,莫阿七坐着车来到了宋阳的住所,看到莫阿七的伤,宋阳也没什么废话,他先帮莫阿七处理伤口,最后撒上金疮药。 又给了莫阿七一颗小还丹。 吃下之后,莫阿七脸色不太好的问:“房间里的字,是你的字吧?” 宋阳微微一笑:“这都看出来?” “我见过你的药方,自然认识。” 宋阳叹气:“七哥,我之前是提醒过你的,没想到你都没跟我说,就去了。多亏我安排人去准备杀他,不然你怕是回不来的。” 莫阿七的脸有些挂不住,他低声说道:“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常寿山竟然真的想背叛了我们!他可是……” 宋阳摇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要您没事就行,要不我让和尚去帮你?我这里自己还是有两个能保我的人。” “你安排的杀手也不怎样,都没做掉常寿山,你还是老实的在这里做自己的事情,常寿山那个王八蛋,就让我来。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就不会放过他。” “话说,你还知道什么消息?” 宋阳微微一笑:“常寿山跟玲珑有勾结,但具体是多少,我还不知道。另外宋家和冷家你完全不用管,我会让他们完犊子的。” “好,那我就专门对付常寿山,这次欠你个人情,将来我一定还!” 宋阳摆摆手:“都是兄弟,再说你是我七哥,这话就见外了。若是七哥想要对付常寿山,我可得跟你说说,他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准备,这些年来他不声不响的,我都怀疑咱们这边都有他的内应,我觉得七哥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另外就是要多准备人。不然的话,真的对付不了!” 莫阿七点点头。 “没错,他敢在海都,在景明手里动我,就说明他有能量,而且,他也应该是有内应的,不然的话,他绝不敢贸然出手!” “行,这件事将来我会给你说法的,那我先走了,这几天你也要小心,防止他狗急跳墙!” “明白,我早有提防,和尚这边已经为了我安排好了足够的保卫力量,关键是七哥你,我知道你对我还有些不放心,但大敌当前,我宋阳还是分得清主次,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莫阿七点点头:“你这人跟我差不多,直接。好,这件事我们就暂时先放下!” 宋阳起身,送莫阿七离开后,秦舒悄然出现:“我没办成。”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办成,现在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莫阿七现在跟常寿山拼命,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由他们去吧!” 秦舒点点头,接着她正准备要走的时候,宋阳突然叫住她:“等下,晚上的时候,你去刺杀一下常寿山,不用成功,别被发现,还有我让你留下来的痕迹留下了么?” “留了,他们查是不会查到我们的。” “好。那你走吧!” 宋阳说完,秦舒先转身离开,而他继续拿起易经悠闲的观看起来。 宋阳的计划谈不上多完美,但足够让两伙人打的不可开交。 他看了一会儿易经,电话突然响了。 “戴浩已经把钱打给我了,今天晚上坐车到长光,到了地方之后,从那边会有篠川丸号的货船带他出港。船上已经安排了人。他不在船员名单里面。” “很好,等他到公海就动手,尸体尽可能让别人发现。记得留一条小船给他。” “你打算让他被发现?” “对,让他们尽可能发现,保证有人能看到。” 宋阳吩咐下去,秦舒领命离开后,心中虽然有不少疑问,但她现在早就臣服于宋阳。 在她看来,六月红在宋阳面前都未必是对手,六月红强在时间上,她经营的时间长,但如果稍微给宋阳一些时间的话,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对于强者尊重和崇拜,那是刻在秦舒骨子里面的。 尤其是宋阳现在的表现,更是让她喜欢的不得了。 ………… 兰谷,翠柳庄。 一名女子急匆匆进门,她进屋后,方晓娴放下手中的易经问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常寿山被人袭击,有目击者说,是一群女人,兰谷口音。” 方晓娴微微一笑:“幼稚,他还真的是什么幼稚,就做什么,没关系,既然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那就让他泼好了,看他能得到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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