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实在是太痛快了! 这一刻萧无道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而且是一波又一波的那种! 看着赵康抱着自己的头流着泪,满头血发叫的那一个凄惨! 这一刻萧无道所有的愤恨对赵康的杀意在这时候全都得到了发泄! 徐问道、龙无心等人也都凑了上来,看着之前恐怕是天下第一强者的赵康,此刻鲜血狂飙。 一种兴奋刺激的感觉也不由得生出! “杀了他?” 有人开口,萧无道抬了抬手:“不急,朕要再好好欣赏一下他这副凄惨模样!” 赵康痛苦的叫声更加响彻,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萧无道眼中乍然浮现一抹强烈的杀伐,他纵身冲了出去,在一瞬间变挥出几十掌,打的赵康步伐踉跄连连后退! “求啊!求饶啊!向朕跪地求饶!” “哈哈哈!” “赵康,你也有今天!” “后悔吗?痛苦吗?给了朕这么多机会!” “现在只要你开口求饶,朕饶你一条狗命!今后留你在宫中当太监!” “哈哈哈,赵康向朕求饶!” 萧无道肆意地发泄着,一掌又一掌的重创,赵康叫得痛苦,萧无道笑得猖狂。 终于萧无道鼓起全身真气发出最后弑命的一击! 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萧无道顿时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赵康,紧接着嘿嘿嘿的阴森笑声从赵康的口中发出。 “我骗你的。” “你!啊啊!” 这一次轮到萧无道惨叫了,一身元功在瞬间就被赵康以更加狂猛的真气轰得溃败! 他的右手发出咔咔的响声,手骨被赵康像是捏粉尘一样捏得稀碎。 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有人都惊了! 看着满头血发的赵康,难以形容的恐惧在这一刻笼罩所有人。 “刚刚,是否在想,这个贱人垃圾杂种,终于败在我手上了!我终于可以尽情地羞辱他了!我萧无道才是天下第一强者!” 赵康笑眯眯地问着,萧无道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手腕:“要不然说你命好呢?你要是不姓萧,我都懒得逗你玩。” “所以你得感谢我,因为我给了你复仇的快感!让你体会到了大仇得报的体验,刚刚你应该爽的飞起吧?” “虽然说,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不过呢只要记住了,那就是永恒。” “对吗?” “你怎么不说话呀?放心,别这么害怕的看着我,怎么说你也得叫我一声姑爷爷!” “外人会凌虐伤害你的身体,但姑爷爷只虐待你的精神,相较之下还是爷爷对你好吧?哎呀不好意思,把你的手砍下来了!” 赵康笑着,萧无道此刻好像成了他手中的玩具,他一拳砸在对方胸膛,真气爆冲直接将萧无道一身龙袍炸碎! 萧无道面露惊恐之色! “不!” 赵康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呀,萧无道!乖孙子你这是怎么啦?你的小jj呢?” “不要!不要过来!” 浑身清洁溜溜的萧无道瘫在地上,用仅剩下的左手捂着最重要的部位,所有人都愣住了。 尽管赵康还在威慑着他们,他们也不禁看了过来! 萧无道疯狂地大叫着:“别看!都滚!都滚啊!” “让人看看没有什么的!别紧张!” 赵康安慰着,随后右手扣住他的左肩,将他一条手臂血淋淋地扯了下来,并且封住了他所有的修为! 鲜血撒了一身,萧无道却感觉不到痛苦一般,大叫着别看,别看过来,只是除了赵康之外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的胯下。 男人的象征,竟然没了! 徐问道龙无心,还有所有的宫廷太监都懵逼了! 萧无道是个太监! 这怎么可能! 赵康就仿佛什么好奇宝宝一般,蹲了下来:“哎呀呀,皇帝陛下你的命根子去哪啦?怎么不见了,难不成是练葵花宝典练的?” “葵花宝典?葵花宝典!” 精神已经崩溃的萧无道死死看着赵康,嘴里不断重复着葵花宝典四个字。 赵康笑容慈祥:“是啊葵花宝典,那可是爷爷我专门给你写的,看我对你多好啊,是吧?” “可是!” 瞬间语气一变,赵康一把将萧无道提了起来:“可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你杀不了我!” “练了这么久,你都杀不了我!你到底是有多废物!” “还有你们!” 赵康此刻彻底癫狂了一般,提着萧无道就冲到了龙无心面前,剑皇吓得魂飞魄散,赵康掐住他的脖子,任凭对方剑气肆意斩在自己身上:“你也是废物,既然杀不了我,那你就去死!” 从龙无心开始再到徐问道,再到其余的太监高手,没有一个逃出赵康的魔爪。 所有人死相都是一样,碎裂成无数块! 他就这么提着崩溃颤抖的萧无道,从皇城外一直杀入了皇城内。 什么禁军官员只要敢跳出来拦阻,皆死尽! 直到有一人出现在他面前,跪地磕头求他放过萧无道。 望着眼前的萧云,赵康咧嘴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萧云,愿意一命换一命。” 将头伏在地面,萧云心中没有半点恐惧只有木然。 对面之人,是他最为心神向往的存在,然而现在却是他们最恐怖的敌人。 赵康大笑着:“好一个,一命抵一命,那么元江县那些人,谁来抵!你的命够赔吗?” 萧云闭上眼睛:“大元从今开始已经走向覆灭,萧氏即一国,一国之灭够吗?” “好一个一国之灭!好一个萧氏即一国!” 赵康一把扔了萧无道,抓起了面前的萧云凑到自己跟前:“真是好一个一国之灭!没有我赵康你们这一脉早就让萧飞宇斩尽杀绝了!” “你现在跟我说一国之灭!” “知道为了你们萧家,为了你们的乾国,多少人将命像是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吗?” “睁大眼睛好好看着那龙椅之下的阶梯!我当年金林一败,诈死景国之后再回乾逼走萧飞宇,重新站在朝堂中央,知道我从那时候看这张龙椅下,看到的是什么吗?” “白骨!” “白骨啊!多的我数都数不清!他们的人头垒成了这阶梯,抬起了你们萧家这张龙椅!” “而他们的亡魂,就全部压在我赵康的肩膀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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