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墨竹的话。 六率将士们相互看着,随后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我们投降。” 顾宁已经毫不犹豫的放弃了他们。 他们若是再舍身忘死,那又演给谁看呢? 城头上的守军见他们投降,亦是视而不见,并没有放箭。 他们都是六率的将士,平日里都是兄弟,他们无法放他们进来,但绝对不能再对他们放箭了。 随后,李墨竹众人开始迅速占领北城。 如今只有皇宫不在他们的掌控之内。 等他们再将皇宫给拿下,燕国内乱就彻底结束了。 ....... 翌日。 晌午。 秦羽率领三千营、两万安北精骑和两万左骁卫精骑,来到了泰安城地界。 他们全力冲锋,大概用了两日时间便抵达了泰安城。 秦羽带领三千营冲向西城门。 宋北堂带领安北军冲向南城门。 秦风带领左骁卫冲向东城门。 对于魏军的突然出现。 公主府一方早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 但东宫一方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城外四路大军还在跟公主府一方的兵马对峙着。 西城门处。 灵州大都督已经带着两万灵州军出了大营。 昨晚城内打的轰轰烈烈。 许汤却只能在城外看着,简直是心急如焚。 他跟顾宁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顾宁废了,他也别想好过。 涿州军统帅陈雷也已经拉着涿州军出了大营。 今日魏军就会杀到。 他要跟魏军里应外合,将灵州军歼灭于此。 不过此时许汤还不自知。 “陈雷!” 许汤跨坐马上,沉声道:“魏军十万精锐已经被挡在了云沧关外,各路勤王大军再有两三日就要杀到泰安城了。” “本将如今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本将定然会在太子殿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燕国大局已定,你莫要执迷不悟了!” 陈雷听着,眼眸中满是不屑,“许汤!本将也给你一次机会!魏军今日就会杀到泰安城!如果你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本将定然会在长公主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兴许可以免你不死!” 此话落地。 “哈哈哈.........” 许汤朗声大笑,“这未免是本将这辈子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如果今日魏军若是......” 话音未落。 轰、轰、轰...... 一阵阵马蹄踏动大地的声音从远处席卷而来。 许汤脸上笑容顿时僵住,他不由自主的向后方望去。 只见阵阵烟尘席卷而来。 一面面黑底金龙战旗,正迎风招展。 许汤瞠目结舌,心下骇然,忙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 黑底金龙战旗乃是大魏三千营的战旗。 许汤无法相信,大魏三千营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 陈雷朗声大笑,“许汤!你看本将说的没错吧!秦羽驸马带着三千营杀来了!” “御敌!!!” 许汤彻底反应了过来,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灵州大军亦是混乱了起来。 “将士们!” 陈雷振臂高呼,“随本将冲啊!狠狠的揍灵州军这群狗日的!” 随后,他带领涿州军向灵州军席卷而去。 灵州军和涿州军已经在城外对峙多时,双方将士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 涿州军将士今日终于可以对灵州将士动手了,全都嗷嗷叫的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 三千营已经化为两支骑兵队。 沈冰岚、秦羽和萧南为箭锋,带领一队人马。 胡盛忠、巴木鲁和台本擎苍为箭锋,带领一队人马。 两队人马如同两支锋利的箭矢,狠狠的向灵州军军阵射去。 现如今三千营化为两队,其杀伤力定要比综合在一起强。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啊!!!” 三千营将士们怒吼着,狠狠的冲向灵州军军阵。 轰隆....... 轰隆....... 三千营两支骑兵队,瞬间便撕开了灵州军军阵。 胡盛忠剑眉横竖,眼眸低沉,手中沧溟枪对着前方灵州士卒便扫了出去。 轰...... 三名士卒顿时口吐鲜血,被震飞了出去。 巴木鲁和台本擎苍两人,紧紧贴在胡盛忠身旁,不断清理着周围漏网之鱼。 他们三人组成的箭锋于灵州军士卒而言,就是噩梦。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们带领三千营将士冲锋的脚步。 仅仅瞬间,便将他们身前的灵州军杀的人仰马翻,望风披靡。 不远处。 沈冰岚、萧南和秦羽三人展现出来的实力,亦是不遑多让。 沈冰岚手持三尺青锋剑,面前之敌尽皆血溅五步。 秦羽和萧南两人手握横刀,在一旁辅助沈冰岚冲阵。 仅仅片刻。 两支三千营铁骑便冲到了灵州军中军处。 灵州军此时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军阵被撕裂的溃烂不堪。 许汤见此一幕,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傻了。 这...... 这他娘的真是人类所能展现出来的战力吗? 他灵州军就算再不济,也不能被三千营当牛羊肆意屠杀吧。 但事实即使如此。 三千营那黑底金龙旗距离他已经是越来越近。 “御敌!御敌!” 许汤额头冷汗如泉涌,撕心裂肺的怒吼着。 但两支三千营骑兵,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拼了命的向中军冲来,好像比赛一般。 不多时。 许汤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三千营铁骑踏着他灵州军将士的尸体而来。 灵州军士卒此刻的士气已经跌至谷底,望着冲来的三千营瑟瑟发抖。 他们的兵刃砍在那明光铠上,就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这仗他娘的根本就没法打啊。 与此同时。 胡盛忠将沧溟枪插在地上,纵身一跃,脚踏马头,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嗖....... 胡盛忠犹如闪电一般,踏着灵州军士卒的脑袋,就向许汤冲了过来。 “护驾!护驾!” 许汤望着向他杀来的胡盛忠,慌不择路,肝胆俱裂。 一旁亲卫急忙结阵。 慌乱间。 胡盛忠已经飞奔而来,手中沧溟短刀挥斩而出。 砰!砰!砰..... 挡在胡盛忠面前的三名士卒,顿时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671/751700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