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羽的话。 红莲接着道:“我得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九公主,她若是知道救世会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非常高兴,她对驸马爷你的敬佩之情,估计要更高了。” 秦羽笑呵呵道:“记着跟九公主讨要些工钱。” “工钱?” 红莲疑惑的看向秦羽,疑惑道:“什......什么工钱?” 秦羽眉梢轻挑,沉吟道:“本公子帮九公主解决了这么大的心腹大患,她不得给本公主付些工钱吗?不然他们若是去对付九公主府,她不难受吗?” 红莲:...... 沈冰岚:...... 她们两人感觉十分无语,这话真是有够驸马爷的。 “好了好了......” 红莲举手表示投降,“驸马爷放心,我一定将这话给你写在信中。” ....... 两日后。 云沧关前。 魏军再次席卷而来,列阵于云沧关之外。 三千营的将士们已全部换上藤甲,最主要的是他们这次有了胡盛忠这员大将。 秦羽看向李宗茗,问道:“宗茗,你说今日这仗我们怎么打?” 李宗茗沉吟道:“许庆确实是一位善于统兵的将军,他的对策也很正确,最大程度的将我军最大的优势限制了,虽然战损很大,但城门已经被封堵,关口又狭窄险峻,所以我军即便有再大的优势,也难以发挥。” “不过如今我军从南蛮借了藤甲,又有胡盛忠加入,所以只要一鼓作气将敌军从城头冲下去便好了。” “卑职建议,由沈冰岚姑娘继续对战荆南三英,然后由胡盛忠突袭支援先将荆南三英拿下,只要将他们击败,那沈冰岚姑娘和胡盛忠两人带队陷阵冲锋,将会对敌军造成重创。” “三千营的战力又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定能一鼓作气拿下云沧关。” 秦羽点点头,“好,说的有道理,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如此今日我们就一鼓作气攻下云沧关。” “传令炮营,对云沧关城头进行五轮无差别火力覆盖,火力覆盖结束后,三千营给本公子全部压上去,今日我们要一鼓作气攻下云沧关。” 伴随着一道道将令传下。 魏军军阵开始迅速动了起来。 一门门散发着寒芒的火炮,开始调转炮口对准云沧关。 秦羽看向李宗茗,问道:“宗茗,你跟盛忠是不是还从来没有见过我大魏火炮攻城?” 李宗茗微微点头,“没有见过,不过大魏火器之凶名,我们早已是如雷贯耳。” 秦羽沉吟道:“火器乃是我大魏独有并且大力投入发展的武器,今日你亲眼看看火炮的杀伤力,希望对你今后带领联军横扫八荒有所帮助。” 李宗茗忙揖礼道:“多谢秦羽驸马信任,卑职必将竭尽全力。” 自从他和胡盛忠从大魏离开后,对秦羽越发崇拜。 李宗茗对于秦羽治国理民的观点和政策,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与此同时。 炮营已经开始了进攻。 一道道火舌从炮口内喷涌而出。 漫如雨下的炮弹,向着城头便席卷了出去。 这次不单单有火炮弹,还有不少实心弹。 实心弹若是落到双手重盾之上,将会造成巨大杀伤力。 转瞬间。 轰隆隆...... 轰隆隆...... 一道道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声,从云沧关城头席卷而出。 大地都因为这剧烈的爆炸声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硝烟弥漫、热浪席卷、碎石飞溅...... 云沧关城头,几乎是瞬间就沦为了一片火海,一片废墟。 见此一幕。 李宗茗和胡盛忠两人,皆是瞠目结舌,面带惊叹。 他们自然知道大魏火炮的威名赫赫。 不然当初李宗茗也不会用出那般手段来抵御大魏火炮的进攻。 但他们两人实在没想,火炮的杀伤力竟然会如此惊人,如此震撼。 将近两千步射程,范围性爆炸伤害。 这种跨越时代的武器,根本就人力可以抵挡的。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盔甲可以抵御这种伤害。 李宗茗和胡盛忠终于明白,为何这两年大魏的发展为何如此之快,为何魏军所遇之敌,皆是被魏军以摧枯拉朽之势被灭了。 作为守城方,在如此武器的轰炸下,守城优势将荡然无存。 在李宗茗和胡盛忠震惊的目光中。 城头的云沧关守军,正在经历着生死洗礼。 被实心弹砸断的重盾。 被火炮弹炸塌的壕沟。 倒在壕沟之内的尸体。 被炸血肉模糊的残骸。 恐惧在守军心中迅速蔓延,他们只能躲在阴暗的壕沟内,瑟瑟发抖。 直到轰鸣声渐渐停息,直到擂鼓号角声从关外袭来,直到三千营将士们奔袭到关下。 云沧关守军将士这才从壕沟内爬出来。 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受着劫后余生的自由,便已经列阵城头,准备抵御魏军。 许庆站在军阵后方,眼眸中满是坚定。 只要他能抵御住魏军今日之冲锋,那魏军必将士气大跌。 用不了几日,他的援军就到了。 他也将成为成功阻挡魏军的第一人。 虽然许庆知道燕国会加入大魏。 但他明白,自己只有展现出最大的价值,才能得到应有的地位。 与此同时。 嗖、嗖、嗖...... 一道道黑影已经冲到了城头之上。 荆南三英和夏靖淮迅速将沈冰岚和秦风两人锁定。 沈冰岚身披藤甲,手握三尺青锋剑,冷冷的看着荆南三英。 荆南三英望着沈冰岚的目光中,满是坚毅。 他们只要今日还能将沈冰岚阻挡于此,必将威震天下。 眼神碰撞之间,没有一句言语交流。 沈冰岚脚下猛踏,整个人宛若炮弹一般,猛的向荆南三英冲了过去。 “哈!” 荆南三英同时暴喝,左手持盾,右手紧握麟角刀,双脚沉于地面。 转瞬间。 沈冰岚便已欺身向前,手中青锋剑青光爆闪,宛若青龙降世猛的向荆南三英挥斩而去。 荆南三英岿然不动,手中麟角刀相互交叉而去,好似泰山拔地而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671/751700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