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羽的话。 萧南重重点头,愤慨道:“是啊!姐夫你就说我有多憋屈,多窝囊吧!我正在那里带领将士们冒着大雨打扫战场,突然发现原本跟茶达放在一起的兀哈尔的尸体不见了。”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人正鬼鬼祟祟的向北面跑去,肩上还扛着什么东西,于是便派人去追,没想到竟是偷尸体的贼!” “紧接着,我就带人追了上去,没想到那厮武艺还挺强,后来我一看他用的是一柄锯齿剑,瞬间便认出了他的身份,急忙招呼兄弟们追。” “但这个王八蛋轻功极好,跟泥鳅一般,但我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将他围住了,我眼瞅着就偷袭那厮成功了,结果从人群中杀出来一人,给了我一脚,兄弟们为了救我,就让那俩个王八蛋跑了。” “不过我也砍了那个拿锯齿剑的王八蛋一刀,下次我碰到他们非要将他们大卸八块不可!” 萧南说着,眼眸中满是怒火。 秦羽听着,眉头紧皱,“他们冒这么大风险,就是为了将兀哈尔的尸体给抢走,就没干别的?” 萧南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搜山了,希望可以抓到这两个王八蛋,最好再抓了兀昊穹和屠茶两人。” 秦羽微微点头,沉吟道:“若是只抢走了兀哈尔的尸体,那一定是为了兀昊穹,不过一个兀昊穹而已,值得他们这般付出吗?” 秦羽听着都感觉不可思议,实在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 但兀昊穹无疑出现在了附近,甚至是亲眼目睹山虎联军被击败的一战。 萧南沉吟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按理来说他们两人武艺皆是不低,在救世会中肯定不是小喽喽,不应该为兀昊穹那厮这般付出。” 说着,他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管他们了,反正咱们早晚收拾了他们这个狗屁救世会!” 现如今萧南除了对李宗茗和胡盛忠有点好感之外,对救世会一点好感都没有。 秦羽微微点头,“没错,现在不是跟他们斗气的时候,滇州和南蛮已经平定,我们准备对燕国用兵,然后筹建新军。” 听闻此话。 萧南眼眸中泛出亮光来,“筹建新军,那真是太好了,是不是将大魏、齐国、南蛮和燕国的兵马全都联合到一起?” 秦羽点点头,应声道:“没错,除此之外还有西域和大邑国兵马,今后是联盟之间的对决,并且这支军队是我们今后横渡天河的底气,必须要尽快整合、训练、磨合,形成战斗力。” 这让萧南十分认同。 他们现如今所做的一切,都要以强大的军事力量为基石。 如果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将是一纸空文。 秦羽看向他,笑道:“到时候我封你为这支军队的大将军怎么样?” 萧南听着,不由惊叹出声,“我.......我真的可以吗?” 伏蛮儿:....... 沈冰岚:....... 她们两人感觉十分无语。 秦羽一个大魏驸马竟然给大魏太子萧南,封起官来了。 关键萧南竟还兴奋的不得了,简直是天下一大奇闻。 秦羽点点头,“自然可以,你是大魏太子,这支军队的最高统帅必须是大魏人,虽然你可能只是一个傀儡。” 萧南:....... “无妨。” 萧南摆了摆手,“只要是有这个称号我就非常满意了,不过掌管这支军队的统帅你有人选了吗?” 秦羽摆了摆胸脯,“那自然是我大哥了,我大哥有这能力。” 伏蛮儿:...... 沈冰岚:...... 虽然她们两人十分信任秦风的能力。 但这话从秦羽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市侩。 萧南认同道:“没错,我们两人等奔西跑,确实不能统兵,秦风将军倒是最佳人选,若是给他配上几个智囊,那就真的无敌了。” 秦羽点点头,沉吟道:“我也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人选,此事以后再议,我们先回去整军,准备驰援清蝉。” 滇州之战和南蛮之战,总体来说进行的还算顺利,秦羽还是非常满意的。 萧南点点头,随后转头喊道:“陈奎!赶紧让伙房做饭!本宫都快饿死了!” 萧南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吃饱了再说。 ...... 五日后。 燕国。 皇宫。 海棠阁,卧房。 顾清蝉坐在桌案前,批阅着奏折。 李墨竹站在屋内,跟顾清蝉汇报着情况,“目前,驸马爷已经完成了对山虎联军的歼灭,魏军和南蛮军正向燕国东疆整军靠拢,看来驸马爷是想用武力来解决燕国的问题了。” 顾清蝉放下奏折,惊讶道:“不是说驸马爷在滇州的进攻并不顺利吗?这怎么一下就将山虎联军都给灭了?” 秦羽传来的消息,令顾清蝉感到震惊。 这段时间她还在担忧秦羽的进度,不敢在燕国给顾宁施加太大的压力,怕他狗急跳墙。 如今顾清蝉倒是不怕了。 秦羽从燕国东疆杀到燕国京师,估计连半个月时间都用不了。 顾清蝉现在就是什么都不干就好了。 李墨竹沉吟道:“具体原因,驸马爷也并未多说,不过他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建议。” 顾清蝉问道:“什么建议?” 李墨竹道:“秦羽驸马说,他会给燕皇送一封信函,让他选择加入大魏阵营,亦或是与大魏阵营为敌。” “如果要加入大魏阵营那就要交出燕国军权,保留燕国政权,他会带兵前来接收军权,如果燕皇拒绝,那就是与大魏为敌。” 听闻此话。 顾清蝉美眸泛亮,“这......这主意真是太妙了,若是如此不管父皇和顾宁怎么选择,驸马爷都会带兵前来京师。” 说着,她又问道:“那驸马爷需要我们做什么?” 李墨竹嘴角扬起笑意,“驸马爷让我们将难题抛给顾宁,让我们放弃选择,听取顾宁的意见,是战是和我们都同意,如此一来,最后背锅的人都是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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