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南的话,看向他手指的地方。 秦羽眉梢轻挑,沉吟道:“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集合队伍,我们奔袭这里,将这支伏兵全部吃掉。” “好!” 萧南重重点头,沉声道:“我们现在就去给这群王八蛋一个教训。” 随后,三千营五千余将士迅速整军,而后火速撤离山谷,直奔山虎军伏击的地点而去。 只要碰到山虎军的伏击地点,那就证明,他们距离山虎联军大部队便不远了。 秦羽必须尽快将兀昊穹击败,然后挥师燕国,完成一统。 ...... 山林地。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众山虎军士卒,正在搭建车弩和投石器。 箭矢、礌石和滚木,全都整整齐齐的堆积在山林道两侧的山坡上。 一名身披藤甲,腰插长刀的山虎军校尉兀山正巡视营地,朗声道:“兄弟们!世子给我们的任务是,魏军杀来之后,我们要坚守此地一天一夜。” “我们是阻击魏军的第一梯队,我们是山虎部落最精锐的军队,所以我要你们拿出我山虎军的士气与勇气来!就算是用命填,我们也绝对不能让魏军这么轻易从我们的身上跨过去!” 听闻此话。 一众将领纷纷附和,“誓与阵地共存亡!” 这支军队乃是兀昊穹留下来的山虎军精锐之师。 因为这是阻击战的第一战,他们必须要打出山虎联军的气势来。 再有就是兀昊穹了解魏军战力之强。 若是派遣二流军队在这里驻守,估计连魏军一轮冲锋都顶不住就垮了。 所以兀昊穹只能将精锐留下来,即便这支军队没有撤退的机会。 不过兀昊穹没有想到的是,秦羽追击之果决,根本就没有被他们丢弃的百姓所束缚。 他更想不到的是,秦羽竟是敢只率领三千营,便敢来追杀他们这十万大军。 山虎军的士卒们依旧在修建防守阵地。 秦羽已经带领三千营从山林道的入口,摸了进来。 外面的明暗哨已经全都被干掉了。 潜伏、渗透、刺杀等等这些,全都是秦羽的拿手好戏。 兀昊穹想要在秦羽面前耍这些手段,还真是嫩了点。 秦羽腰插横刀,趴在斜坡之下,拿出望远镜细细观察。 山坡两侧灯火通明,那些正在修建防御阵地的人影,若隐若现。 “嘿嘿.......” 萧南同样望着,不由的笑出了声,“纵观全局,没有人比我们的位置更加有利了,这群狗日的还在那挖呢,我们都已经摸到脚下了。” 说着,他看向一旁秦羽,焦急道:“姐夫,我们还犹豫什么呢?抓紧时间进攻吧,若是被他们发现,我们大好的时机就浪费了。” 萧南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他现在恨不得就冲上山坡将这群山虎军给砍了。 秦羽微微点头,随后看向一旁,“陈奎、巴木鲁、台本擎苍,你们三人带领一半的人向东侧山坡发动进攻,我们向西侧山坡发动进攻,一刻钟之后准时行动。” 陈奎微微点头,“末将明白。” 随后秦羽众人匍匐在地上,向山林道内侧前进。 一刻钟之后。 一片乌云突然遮蔽了月光。 原本便漆黑无比的夜晚变的更加黑暗了。 与此同时。 秦羽众人纷纷抽出横刀,站起身来,向山坡上猛冲而去。 听着阵阵嘈杂声。 山坡之上的山虎军士卒,纷纷停下手中工作,转头向山坡下望去。 那弥漫的黑夜中,好似有道道人影在不停的晃动着。 “敌袭!” 山虎军校尉兀山忙将长刀从腰间抽了出来,“全体御敌!” 原本兀昊穹跟他说,魏军最少还有两日才会杀来。 兀山实在没想到,魏军突袭的速度竟是要比兀昊穹预计的提前了两日。 他们别说防守不够森严,就是连阵地都还没修建好。 关键兀山并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即便兀昊穹告诉他三日之后魏军才会到。 他还是在山林道之外,布置了大量哨兵,没想到竟还是遭受了偷袭。 听着兀山的的怒吼。 山坡上的山虎军将士们瞬间反应过来,正在修建阵地的纷纷放下工具,抄起兵刃。 负责守卫的山虎军士卒,则纷纷向黑夜弥漫的山坡下无差别射箭。 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卒,刚刚将箭矢搭在弓弦之上,还没来得及将弓拉满。 他便感觉一阵寒意从山坡下席卷而来。 士卒下意识向山坡下望去。 只见一身披棕黄色藤甲,手握利剑,犹如闪电一般的身影便冲了上来。 士卒下意识拿起硬弓去抵挡,但还是晚了一步。 颂---! 青锋剑寒光爆闪,直接向士卒的腹部便斩了过去。 噗...... 鲜血瞬间喷薄而出。 士卒瞪大眼眸直接翻飞了出去,倒在血泊中。 沈冰岚玉手紧握青锋剑,没有任何停留,向着阵地中的山虎军士卒便杀了过去。 一时间山坡上到处都是喊杀声。 “该死的!魏军杀来了!” “上!跟这群可恶的入侵者拼了!”biqubao.com “混蛋!我杀了你们!” ....... 沈冰岚是最先冲到山坡之上的。 当第十名士卒倒在血泊中时,秦羽和萧南一众人才姗姗来迟。 “狼日的!” 萧南怒吼出声,猛的一跃便向山坡之上砸了下去,“吃本宫一刀!” 轰....... 萧南一刀重重砍在了阵地之上,周围几名山虎军士卒纷纷摔倒在地。 “该死!” 山虎军校尉兀山,眼眸猩红,怒火中烧。 他没想到魏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袭至此。 他更加没想到,突袭他们阵地的竟然是大魏三千营。 兀山眼睁睁的看着,他麾下的将士们,接连不断的倒在血泊中。 虽然他带领驻守此地的都是山虎军精锐。 但跟三千营面对面硬拼根本就不是对手。 且不说两军之间的战力差距。 单单是兵刃质量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他们手中兵刃,竟是在三千营将士手中横刀上撑不过三个回合。 况且三千营将士身上还穿着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藤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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