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南的话。 伏瑛忙揖礼道:“多谢萧南太子鼎力相助,小女子不胜感激。” 虽然伏瑛跟秦羽和萧南在一起的时间不长。 但她知道他们两人虽是上位者,但还是非常讲义气的。 秦羽和萧南驰援的这么及时,伏瑛心中非常感动。 伏蛮儿在一旁,低声道:“公主殿下,请秦羽驸马他们入城吧。” “啊?” 伏瑛一滞,这才反应过来,“秦羽驸马、萧南太子、沈姐姐请入城,将士们千里奔袭又刚经历一场大战,都到关内休整吧。” “好。” 秦羽点点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不过你放心,兀昊穹怎么对付你们南蛮皇室的,我们就让他们怎样付出代价!” 伏瑛应声道:“多谢秦羽驸马。” 伏蛮儿看向秦羽,眼眸中满是惊艳,“大丈夫理应如此!” 随后,伏瑛让伏部将士们打扫战场,她带着秦羽一行人入了城。 现如今秦羽已经到了野狼关,伏瑛便知道南蛮国这一劫难算是熬过去了。 ...... 战场不远处的山头。 屠茶正跪在山头,声泪俱下,悲痛欲绝。 奔山营三千多将士,亦是跪在屠茶身后,满是悲伤。 “爹!” 屠茶仰天长怒,愤怒命运不公,方才他眼睁睁的看着屠家军战旗在魏军的围剿下,一面面倒下,“孩儿不孝!孩儿发誓,不报此仇,孩儿绝不善罢甘休!” 话落。 他重重的向着屠家军被围剿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带军离去。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山坡上,两道人影站在那里,远远的望着屠茶。 “子角,你说李宗茗和胡盛忠两人会不会背叛组织?他们这次竟是公然违抗组织诏令去了大魏,寻找什么新的政治理念,我真是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一名身着夜行衣,身材消瘦的男子望着屠茶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 子角无奈摇头,沉吟道:“丑亢,你还不知道李宗茗那人吗?执拗的像一头牛,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你这辈子都别想让他改变想法,既然他说了是去大魏,那他就一定会去大魏看个究竟。” 丑亢不解道:“那这算什么?他拿我们救世会当成什么了?若是人人都像他一样违抗命令,我们救世会今后还怎么管理?” 子角看向他,笑问道:“不然呢?你去将李宗茗和胡盛忠两人抓回来,别说咱们两个人去了,你就是再找两个人,能是胡盛忠的对手?你忘了当初胡盛忠一脚踢断了你两根肋骨?” “你......” 丑亢瞪了子角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我们怎么办?就放任李宗茗和胡盛忠胡作非为?” “唉.......” 子角叹息一声,“他们胡作非为我倒是不担心,我们担心的是大魏驸马秦羽。” 丑亢问道:“秦羽?他有什么可担心的?不过就是一个运气好些的纨绔罢了。” 子角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这目中无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当初就是这么看不起胡盛忠,然后被他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的。” 丑亢:...... 见丑亢没再言语。 子角继续道:“秦羽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的功绩我们就不说了,单单是李宗茗刺杀拉拢秦羽不成,还去了大魏,从这件事中,我们就足以看出秦羽的能力来。” “谁知道秦羽究竟跟李宗茗都说了些什么,竟是令李宗茗和胡盛忠两人连命令都不听了,非要去大魏一探究竟,所以无论如何,秦羽绝对不容小觑。” “但现在我们无能为力,我们无法追回李宗茗,因为我们打不过胡盛忠,我们也无法靠近秦羽,因为我们打不过沈冰岚。” “呼.......” 丑亢气的胸腔起伏,“窝囊,我们还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这也干不了,那也干不了,我们两人成窝囊废了。” 子角看向屠茶离去的背影,淡淡道:“谁说我们什么都干不了?” “屠茶?” 丑亢的眼眸中流露出了轻蔑,“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爹送死,他比我们两人还要窝囊废。” 子丑倒是一脸的淡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虽然屠茶的资质差了点,但培养好了定然是一员虎将,难道我救世会就只要千里马而不要百里马了?” “再者说,我们若是不招两个人回去,那怎么跟组织交代,难道我们还真能去找李宗茗和胡盛忠不行?” “唉.......” 丑亢点了点头,沉吟道:“那倒也是,那就只能这么办了。” ...... 夜,皓月当空。 山虎联军大营。 帅帐。 秦羽驰援野狼关,屠不花麾下叛军被全歼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兀哈尔和茶达两人踱步帐内,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心惊胆寒。 “完了!这次我们是真的完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羽怎么会突然就来了南蛮呢?我们......我们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啊!屠不花全军覆没,秦羽接下来肯定会全力攻打我们,就.......就我们这十来万兵马,哪里够他秦羽吃的啊!” 对于魏军的战力,兀哈尔和茶达两人是非常认同的。 他们还没有自信到无视魏军的地步。 今日别说兀哈尔和茶达两人惊慌失措,心惊胆寒。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兀昊穹,都感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秦羽这么快就杀到了野狼关,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当初谢瑜说最少还能拖住秦羽两个月,他们才敢果断动手的。 况且他们也知道谢瑜的手段。 那种将百姓推出去当肉盾的方式,定然会拖延魏军很长时间。 但现如今秦羽带领魏军大举入侵南蛮,就摆明了谢瑜已经失败。 “难道他们逃了?” 兀昊穹眉头深锁,面色阴沉。 除了这个理由之外。 他实在想不通究竟还有什么理由,能令秦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赶到了南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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