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云打算加入大魏,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毕竟在九公主如此身份、地位、背景和实力下,他们直接加入秦羽阵营。 这也是需要莫大勇气的。 所以赵剑云和赵睿渊两人可不是傻子,相反他们的洞悉能力很强。 “父皇。” 赵睿渊看向赵剑云,眉梢轻挑,“您的意思是,秦羽驸马和九公主之间,可能达成了某种默契?” 赵剑云点头,“没错,至少朕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会相处的这么友善,不过靖水帝国和天武帝国距离我们太过遥远,所以九公主前来北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两大帝国之间的情况究竟如何,我们不得而知。” 赵睿渊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赵剑云无奈一笑,“我们能怎么办?过两日秦羽驸马就到了,到时候问问就知道了,反正我们已经决定跟随秦羽驸马了,做我们该做的事儿就好了。” 说着,他又道:“美琳这几日是不是又在找梦瑶的麻烦?” 赵睿渊点点头,“儿臣知道该如何处理。” 赵剑云眉头紧皱,“梦瑶可是当初秦羽驸马钦点的人,朕不希望她总是被为难,另外你给老五寻个好人家,尽快让她嫁了吧,朕真是将她惯坏了,这几年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朕真的不应该答应让她进户部。” “是呀。” 赵睿渊无奈点头,“五妹她学了三年的算学和户部事务,就为了进户部效力,儿臣还以她是学好了,没想到她竟是为了对付梦瑶,还真是令人无奈。” 赵剑云冷哼道:“别说你,朕都没想到她竟是如此记仇,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年了,况且原本就是她不对,竟还将罪过算在了梦瑶身上,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说着,他问道:“对了,你说的那红薯的事情是真吗?” 赵睿渊重重点头,“千真万确,秦羽驸马亲口说的,他总归不会拿这种事情骗我,并且九公主已经答应给他提供种子了。” “呼.......” 赵剑云深呼一口气,“真是令人难以想象,他就敢拿一万金去赌?” 赵睿渊眉梢微扬,“儿臣觉得,最难以想象的是秦羽驸马的原则性,按理来说,他完全可以杀人越货,但他竟将钱给了那个胡商。” 赵剑云认同道:“你说的在理,这件事又令秦羽驸马占了先机。” 说着,他拂袖道:“你先去办此事吧,朕再想想,该如何跟秦羽驸马讨要些好处。” “儿臣告退。”赵睿渊揖礼,随后出了御书房。 .......m.biqubao.com 两日后。 齐国。 永昌城,南城门。 秦羽、萧南和沈冰岚三人,带领百余黑骑奔袭而至。 赵睿渊早已恭候多时。 “秦兄,萧兄,你们可算来了。” 赵睿渊脸上噙笑,急忙迎了上来。 萧南翻身下马,惊讶道:“赵兄,你不是去赵国了吗?怎么来的比我们还快?” 赵睿渊笑了笑,“我只在赵国待了一日,我这不是想着快些回来,还能跟你们多待些时日吗?没想到你们来的如此之慢。” 秦羽道:“九公主被刺杀,我们去救援耽搁了些时间。” 赵睿渊问道:“九公主人没事儿吧?” 秦羽微微点头,“人没事,如今正在楚国京都等待援军。” 说着,他问道:“是不是,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赵睿渊应声道:“没错,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可能对九公主在北疆的威望有很大的削弱,毕竟月影楼反叛,刺杀九公主这事儿太大了,原本就有很多国家在观望此事。” “无妨。” 秦羽倒是一脸淡然,“这原本就是九公主的事儿,与我们无关,我们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赵睿渊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入宫吧,父皇已备好接风宴。” 随后,在赵睿渊的带领下,秦羽众人进了皇宫。 ....... 皇宫。 主殿。 礼乐奏响,歌舞升平。 齐皇赵剑云端坐龙椅之上,脸上噙着笑意,喜上眉梢。 秦羽和萧南喝着酒,欣赏着齐国宫廷舞。 齐国宫廷舞是较其他国家最为端庄的舞蹈,不单单是衣着,还有动作。 燕国宫廷舞是较其他国家最为风月的舞蹈,衣着薄纱,动作大胆。 并且燕国的舞姬,那都是燕皇一手调教出来的。 那舞动中,就有一种不禁令人想入非非的感觉。 燕皇喜欢的就是那若隐若现,风花雪月的感觉。 秦羽和萧南两人乐呵呵的看着。 对于舞蹈,他们两人还是非常有研究的。 “秦羽驸马?” 赵剑云看向他,笑呵呵道:“齐国这宫廷舞,可还说的过去?” 赵剑云是位勤政的皇帝,将齐国治理的井井有条。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享受,相反他是一位非常会享受的皇帝。 只是他将勤政和享受分的很明白,该勤政时勤政,该享受时享受。 赵剑云后宫中,三千佳丽那是姿态万千,一个不少。 他又是一个非常喜欢新鲜感的人,所以经常是雨露均沾。 齐国皇宫中,有几名专门为赵剑云调理身体的御医,令他总是虎虎生风。 美人、美酒、礼乐、舞蹈、打猎....... 赵剑云的喜好还是非常丰富的。 在享受方面,他跟秦羽和萧南有一拼。 “非常不错。” 秦羽点点头,“齐皇对于宫廷舞的研究,绝不在燕皇之下。” “燕皇?” 赵剑云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那厮就是个色痞,他那也叫宫廷舞,简直比青楼里面的舞蹈还要暴露。” “宫廷舞,体现的那是一国端庄与大气,他那是什么玩意?” 提及燕皇,齐皇是非常不屑的。 不过他这种想,秦羽是不敢苟同的。 舞蹈这东西,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看点。 顿了顿。 赵剑云看向秦羽,问道:“秦羽驸马,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计划?大魏、南蛮和燕国都有内患需要处理,我们齐国若是这么等下去,岂不是有些浪费时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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