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古斯通援军虽然损失惨重。 但秦羽也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这是战争。 你死我活的战争。 战争中就不该有卑微的怜悯。 秦羽将手中横刀抬了起来,“三千营,给我杀!” 三千营的将士们剑眉横竖,紧握兵刃,士气冲天,“杀!杀!杀!” 伴随着一声声冲天怒吼。 秦羽、萧南和沈冰岚三人,带领三千营的将士,向着古斯通援军冲杀而去。 “啊!!!” 巴木鲁怒吼出声,紧握狼牙棒的手臂,已经是道道青筋暴起,“古斯通勇士们!随本将杀啊!” 他明白,在山坡之上,如果无人断后,那么迎接他们的就只能是屠杀了。 虽然今日古斯通军已经遭遇到了埋伏。 但巴木鲁并不服输。 大魏驸马和太子就在他的面前,这是他的机会。 电光火石间。 三千营和古斯通前军,便狠狠的冲撞到了一起。 轰隆隆..... 刀光剑影,血脉喷张,每一瞬都有人倒在血泊中。 不过古斯通援军经受了箭雨的洗礼,所以无论是战力还是士气,都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古斯通援军副将,则带领剩余的援军,向山下突围。 他们现在除了突围,再也没有了生的希望。 巴木鲁和萧南两人的块头差不多,一人手持狼牙棒,一人手持陌刀,寸步不让的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哐---! 萧南手中的陌刀和巴木鲁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巨大的力道令两柄兵器不由的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呀!!!” “啊!!!” 他们两人皆是面露狰狞,眼眸血红,张口怒吼,双手紧握兵刃,死死的对抗在了一起,那手上暴起的青筋,犹如地龙虬结。 今日萧南和巴木鲁两人,也算是棋逢对手了,他们两人都是力量型战将。 古斯通援军中,能拿出手的便只有巴木鲁一人了。 萧南牵制住了巴木鲁,那秦羽和沈冰岚两人,便在古斯通军阵中,掀起了阵阵腥风血雨。 尤其是沈冰岚,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古斯通军阵中,皆是一剑封喉。 秦羽和沈冰岚两人固然勇猛。 三千营的陌刀卫和黑骑,亦是战力无双。 且不说陌刀卫和黑骑的战力如何,单单是他们身上的明光铠,手中的精钢陌刀和横刀,那就不是古斯通援军可以比拟的。 这就是硬件上的差距。 精钢横刀和陌刀,可以轻轻松松的破开古斯通援军士卒身上的甲胄。 但他们手中的弯刀,砍在三千营将士身上的明光铠上,就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与此同时。 古斯通援军副将,正带领剩余的士卒向山坡之下冲去。 图拉城已经没了。 他们在这里除了等死,什么都干不了。 但没未等他们从山坡之上冲下来。 “杀啊!杀啊!!杀啊!!!” 一道道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从山林道南侧的山坡上席卷而出。 安北军三团和四团的精锐,如同潮水一般,瞬间便涌现了还未来得及撤退的古斯通后军身后。 身披明光铠手握横刀的陈锋和身旁银甲手握银枪的罗宁,一马当先,向着古斯通后军便扑了过去。 望着突然从后方杀来的魏军。 原本就惊恐万状的古斯通军,瞬间就乱做了一团。 “该死!魏军竟从后方杀来了!看来他们今日是早有准备!我们这次可是有大麻烦了!” “勇士们不要乱!不过是尔尔魏军罢了,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杀出去就是了!” “图拉城这群守军,简直就是一群蠢猪!仅仅一晚就将图拉城丢了,还令我们受到了魏军伏击,简直该死!!!” ........ 古斯通援军士卒,纷纷怒骂出声。 他们原本以为今日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好时机,没想到竟是陷入了死局。 山道前后都有魏军堵截,他们眼瞅着已经突围无望。 古斯通援军士气已经跌落谷底。 魏军却是士气高涨,尤其是三团和四团的将士们,横刀紧握,声势震天。 转瞬间。 魏军和古斯通军就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 四团校尉罗宁,剑眉横竖,手中银枪向着身前古斯通士卒横扫而出,银枪在半空划出一道银色半月,携风带雨,气势无双。 轰....... 三名古斯通士卒,瞬间被罗宁手中紧握的银枪,横扫了出去。 与此同时。 “去死吧!” “该死的魏人!” “杀!!!” 另外三名怒吼的古斯通军士卒,紧握弯刀,向着罗宁便斩了过去。 罗宁面容冷峻,银枪戳地,整个人撑着银枪高高跃起。 哐、哐、哐....... 三柄弯刀整整齐齐的砍到了银枪之上。 三名古斯通士卒一惊,还未来得及提刀再攻。 罗宁的腿便甩了出去,一记撑枪横扫腿,三名古斯通士卒便惨叫着飞了出去。 见此一幕。 魏军士气大涨,纷纷向古斯通士卒杀了过去。 “真不愧是罗将军,这一手罗家枪法用的是英姿飒爽,威武霸气!” “兄弟们冲啊!砍死这群古斯通杂碎!” “跟我大魏秦羽驸马斗,你们古斯通够格吗!?” ........ 只是瞬间,魏军将士就撕裂了古斯通军军阵,将他们杀的丢盔弃甲,败退连连。 与此同时。 图拉城关外。 萧南和巴木鲁两人气喘吁吁,对峙在一丈开外,两人皆是猩红着眼眸瞪着对方。 他们两人已经打了整整八十个回合,但依旧胜负未分,也算是棋逢对手。 不过巴木鲁身旁的古斯通军就惨了,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突然。 那名带人冲向山坡下古斯通军副将突然跑了回来。 巴木鲁一愣随后勃然大怒,“混蛋!谁让你回来的!本将说了我断后!” 副将哭丧着脸,“巴木鲁将军,末将也不想回来,可......可山下已经围满了魏军,我们被包围了,出不去了!!!” 巴木鲁听着一愣,随后指向秦羽,怒吼道:“秦羽!你个卑鄙小人,只会耍如此奸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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