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羽如此自信。 秦风眉梢一挑,问道:“这么说来,你有好办法了?” 秦羽微微点头,笑呵呵道:“其实最好的办法有两个,其一就是围而不攻,断其水粮,不过我们根本就消耗不起,如果这座城要拖我们几个月的话,那接下来的仗,根本就不用打了。” “再有就是火攻,用火将他们烧出来,不过很显然,他们已经想到过这个问题,所以是坚壁清野,火攻的效果也不理想。” “围困和火攻都不行,那我们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进行偷袭了,图拉山城的东城墙外,有一条山脊,我们可以从那里直奔东城城墙。” 听着秦羽的话,众人不由向地图上望去。 秦风却是摇了摇头,“二弟,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因为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在山脊处修建了一座外营,所以山脊之上有任何风吹草动,城中都能知道,他们一定会调重兵集结于北城墙抵挡。” 众人听着秦风的分析,转头看向了秦羽。 秦羽点点头,“我当然知道,所以山脊方向是佯攻,我偷袭的地方是正门。” 此话落地。 厅中众人皆是大惊。 偷袭正门? “姐夫,你开什么玩笑?” 萧南不由心下大惊,“正门高两丈,而且谁家偷袭从正门偷袭?” 秦羽淡然一笑,“你都不相信我会从正门偷袭,那敌军会吗?” 萧南一愣,“这......” 他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秦风、孙镇山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驸马爷这一手声东击西,玩的还真是溜。 如果这样,还真有可能将图拉山城拿下。 关键是他们必须要将图拉山城拿下,不然中路军后续被骚扰后方,切断补给真的太难受了。 秦风点点头,“那好吧,此事就按你说的来,你领安北军走图拉山脉方向。” 他知道秦羽的脾气,知道劝不动他,索性也只能由着他了。 随后众人便开始商讨具体的作战细节。 这场战争跟以往不同,大部分都将是草原遭遇战,对魏军战力是一次极大的考验。 直到下午时分。 秦羽众人才将战略商讨了个大概。 眼看着人困马乏。 秦羽道:“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我给大家带了一样好东西。” 听着秦羽的话,众人十分好奇。 能被驸马爷说是好东西的东西,那一定差不了。 随后,秦羽就将带来了一个油纸包放在桌案上,打了开来,里面是红薯干。 望着红薯干。 众人充满的好奇。 秦风问道:“二弟,这是什么东西?” 秦羽淡淡道:“蜜薯干,一种特殊的口粮,你们尝尝看,味道好极了。” 他说着,拿起一根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见秦羽吃的挺香。 秦风众人也不再犹豫,纷纷拿起来尝了起来,一口吃下去,他们感觉非常惊艳。 “诶!好甜呀,而且非常有嚼劲,但.......但我竟是吃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制作出来的。” “嗯......味道还真是不错,软、香、甜,就是稍微有点废腮帮子呀。” “好吃,这玩意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 众人吃着称赞不已。 秦风问道:“二弟,这是什么东西制作的?” 秦羽神秘一笑,“什么东西制作的不能告诉你们,但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东西保存好,可以存放一年不会坏,是非常好的行军口粮。” “过几日,大批量的蜜薯干就会运来阳西关了,到时候分到各军中,当做行军口粮。” 此话落地,众人皆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可以存放一年不变坏,这......这是什么神仙口粮了...... 秦风一脸震惊的看着秦羽,“二弟,你.....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着怎么可能......” 秦羽淡然一笑,“这事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肯定是真的,而且这是我亲手研制出来的,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此话落地,众人又是一惊。 “我就知道,这种神仙之物,跟驸马爷肯定脱不了干系。” “一年不会坏的食物当做行军口粮,这于长途跋涉的我军而言,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关键是蜜薯干的饱腹感非常强,是非常好的充饥口粮。” ......... 众人震惊的不得了。 他们对秦羽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竟是连行军口粮都能研究出来。 红薯干得到了众人一致好评,这不单单是吃的问题甚至对于此次战争,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顿了顿。 鄯伽罗看向秦羽,问道:“驸马爷,我楼兰部落也要参战。” 秦羽一滞,问道:“去年楼兰部落不是被古斯通部落偷袭了吗?你们还有能作战的主力吗?” 鄯伽罗眼眸坚定,重重点头,“驸马爷,河西之战,事关重大,多一个士兵就多一份胜利的希望,总归不能让魏军将士冲锋陷阵,我楼兰部落在后面苟且偷生吧?” “虽然楼兰部落遭受了袭击,但凑个两万主力军还是没问题的,小女子愿为先锋,追随驸马爷左右,为大魏肃清外敌。” 听着鄯伽罗的话。 周围众人皆是不由的一震。 他们没想到,这楼兰部落公主还是一个女中豪杰,竟主动请缨。 但秦羽何尝不知道鄯伽罗的想法。 鄯都现在正联合其他酋长架空打压鄯伽罗。 她想凭借这次机会,将楼兰部落的军权握在手中。 有了军权之后,政权自然就有了,虽然楼兰部落已经加入了大魏,但对于这种主动投诚的民族,是有很高自治性的。 秦羽看向鄯伽罗,严肃道:“战场凶险,你想好了吗?” 鄯伽罗重重点头,“小女子又不是没上过战场,何惧有之?” “好。” 秦羽也没犹豫,“那过两日我随你回趟楼兰部落点兵。” 虽然他跟鄯伽罗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他还是非常尊重鄯伽罗的选择的。 鄯伽罗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秦羽不会多加干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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