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伽罗说着,美眸中满是不甘,“就因为我是女人,我就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因为我是女人,他们就可以将我当做玩物一般,随意交易?就因为我是女人,所以就要嫁给那些令我恶心的人?” “我偏不!我就是要证明我的能力!机会!我只需要一个机会!驸马爷,这个机会小女子只能想你求!” 秦羽看着鄯伽罗的眼睛,不禁有所动容。 其实他对鄯伽罗还是非常有所了解的,能文能武,是个巾帼英雄。 鄯都之所以这么多年护着鄯伽罗,就是因为他的儿子鄯蒙是个文不成武不就,只知道耍小聪明小心机的人。 鄯伽罗又表现出了极高的军政能力。 所以鄯都力排众议,将鄯伽罗留在了部落内辅佐他。 鄯伽罗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她跟顾清蝉是一类人。 秦羽问道:“但是鄯蒙被驱逐了,楼兰部落已经加入大魏,今后谁还会拿你和亲?” 鄯伽罗微微摇头,眼眸越发坚毅,“小女子就是要争一口气,小女子要让所有人知道,谁说女子不如男?小女子要让父汗和楼兰部落的酋长们知道,我能统帅楼兰部落,甚至统帅的更好!” “驸马爷你知道,鄯蒙消失之后,父汗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秦羽一滞,问道:“什么?” 鄯伽罗脸色有些激动,道:“她又娶了整整六个女人!整整六个!为的就是想要再生几个儿子出来,他以前之所以只要鄯蒙一个儿子,就是因为不想看到手足相残,但现在他已经无所顾忌了,他要儿子来继承楼兰部落可汗之位。” “那.......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与付出算什么?难道我就真的只是一个工具吗?鄯蒙死后,父汗和酋长们已经开始慢慢架空我了,他们不希望我再强大下去,他们接受不了楼兰部落出现一个女可汗,但我偏不!我就是要争,这是我的命!” 说着,她看向秦羽,面容坚毅,“驸马爷,我希望我可以证明我自己,我更希望我的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我更知道这对我而言难如登天的事,对于你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小女子知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献上自己的忠贞和忠诚,今后小女子绝不负了驸马爷。” 话落。 鄯伽罗看向秦羽,站起身来,右手轻轻耸动翡翠腰带,夸大的衣衫瞬间顺着香肩滑落,肤若凝脂,亭亭玉立,宛若天仙........ 秦羽不禁喉咙翻滚,酒意冲脑,“鄯伽罗公主,你......你这是作甚.......” 鄯伽罗流转的美眸宛若星辰,俏脸之上浮现红晕,轻轻拉起了秦羽的手,“驸马爷,小女子美吗......” 鄯伽罗心里明白,除了秦羽外,她再也遇不到这样优秀的男人了。 她只有献给秦羽,才无悔。 因为鄯伽罗明白,只有跟随秦羽才有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有秦羽会尊重她的选择,并不只是将她当成玩物。 鄯伽罗纤纤玉手,拉住秦羽的手腕。 秦羽不由得用手一握,“罪过啊,罪过.......” 呼....... 蜡烛熄灭。 一缕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棂,贯入屋内。 屋外树影婆娑。 屋内莺歌婉转。 ....... 翌日。 清晨。 客房。 东升的太阳挥洒屋内,尘埃在阳光透进屋子的阳光中弥漫。 秦羽睁开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突然。 秦羽想到了什么瞬间惊醒,忙转头向四周看去。 他发现身边已经空荡荡了,昨晚依偎在自己怀中凝脂般娇躯已经消失不见了。 虽然最晚鄯伽罗自己带了一块单子来,但点点鲜红还是渗透了出来。 “罪过,罪过.......” 秦羽发现自己真是遭了公主的劫难。 家中的还都没伺候好,外面的公主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唉.......” 秦羽低头看着自己,无奈摇头,“全都是桃花债呀。” 秦羽还真是没想到,最晚鄯伽罗会来找自己,还会献上自己的第一次。 “唉......” 秦羽又是一声叹息,“都是要强的女娃儿呀.......” 他原本还真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只是鄯伽罗这姑娘确实要强。 砰! 萧南一脚将门踹开,从屋外冲了进来,“姐夫,老远就听见你在屋内唉声叹气,这又是发什么愁呢?” 秦羽一滞,笑了笑,“有......有吗?” “怎么没有。” 萧南顺势坐到了卧榻上,“怎么没有,我老远就听到了,你最少叹了两声气。” 说着,他看着桌案十分疑惑,“啧......姐夫你昨晚自己回来的,怎么桌案上出现两只杯子。” 秦羽眉梢微挑,没想到萧南的观察力倒是越来越强了,随即随口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都是我自己喝的。” 萧南狐疑的看了秦羽一眼,用力吸了两口气,“不对!绝对不对!” 说着,他一脸坏笑的看向秦羽,“姐夫,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卧槽! 秦羽暗自惊叹,这他娘的是一个狗鼻子呀! 想着,他急忙起身,一脚踹到了萧南的屁股上,“别扯淡了,赶紧走,今天还好多事儿。” 紧接着。 秦羽便拉着萧南出了客房。 萧南也没多想,只是道:“姐夫,你猜谁来了?” 秦羽一愣,问道:“谁来了?搞的神神秘秘的。” 萧南眉梢微挑,“你的崇拜者,楼兰部落公主鄯伽罗。” 秦羽:........biqubao.com 这真是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人了。 与此同时。 秦风从远处走了过来,“二弟,殿下,鄯伽罗公主来了,我们去见见吧。” 秦羽狐疑的看着秦风。 秦风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看都没看秦羽一眼。 秦羽不由的暗中敬佩,真不愧是大哥,这心理素质杠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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