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台之上的秦羽。 吴淞知道自己完了。 在大魏,驸马爷的仁义之名和凶名几乎是相同的。 他对大魏百姓有多仁义,对大魏贪官污吏就有多狠绝。 吴淞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秦羽和萧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了庐山城外,他们不是跟三千营在一起吗? 萧南看向秦羽,朗声道:“姐夫,吴淞这厮已经被我抓来了,这狗日的掳了五个灾民姑娘供他享乐!真是官吏中的败类!” 秦羽听着,点点头,“那就伺候着吧,墙上请。” 听闻此话。 萧南回头望去,不由的一惊,“嚯!挂上去这么多人了?” 吴淞跟着回头望去,不禁全身发凉。 那一个个挂上去的人,全都是他熟悉的面孔。 如此公开处刑,简直就是将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萧南转头道:“来人,将我们庐山城的吴淞太守给请到城墙上去,将中间那个人挪作,将最好的位置留给我们吴淞太守,也让我们庐山郡的百姓们都认识认识,他们这位吴淞太守,是怎么不干人事的!” 吴淞听着,只觉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心中清楚,这已经不是罢官可以解决的事儿了。 但现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不多时。 吴淞被吊到了城墙上最中间的位置,正好是庐山城几个大字上方。 与此同时。 一个个施粥棚中已经煮上热粥,可以立住筷子的热粥,里面还加入了羊肉丁和一些蔬菜。 灾民们一边闻着热粥的香气,一边看着吊在城墙上的贪官污吏和奸商,心中说不出的痛快。 “对付这群该死的贪官污吏和奸商,就是得用这种办法,将他们直接砍头,那都便宜他们了。” “嘿嘿.......连太守吴淞都被吊在了城头上,我这次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嚣张。” “治理贪官污吏,还得说是驸马爷,那就真不能跟他们讲情面,你讲情面,他们非要蹬鼻子上脸不可!” “好!太好了!大义无双驸马爷!” ....... 灾民们纷纷拍手叫好。 可见他们对这些贪官污吏和奸商,究竟有多么的痛恨。 一炷香后。 肉粥熬好了。 灾民们开始排队领粥,一口热气腾腾,黏黏糊糊肉粥下肚。 他们皆是不由的惊叹出声,感觉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食物了。 灾民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秦羽和萧南两人也没闲着,将初审不过的官吏和奸商,全都吊到了城墙上。 如今密密麻麻的已经吊上去了几十人。 “殿下,驸马爷,沈姑娘,你们也喝点肉粥吧。” 一名将领将几碗肉粥端了上来。 此人名叫李安生,乃是城卫军校尉,也是第一站出来抗议官商勾结的人,也是第一个被抓进大狱的将领。 现如今他暂领庐山城城卫军。 秦羽点点头,“好,忙活半天,我们还真饿了。” 他端起粥来还没来得及喝。 一名身高体胖,带着金钱帽,身着锦衣的男子带着打手,气势汹汹的就向城外冲了出来,“哪个王八蛋伤了吾儿,赶紧给老子站出来!” 男子怒骂着已经出了城门。 当他走出城门那一刻,所有人都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他。 感受着所有人的目光。 看着城前高高木台上的秦羽和萧南几人。 男子也是一愣。 突然。 一名打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后方。 男子疑惑,随后转身看去。 当他看到城墙上吊着的密密麻麻的人时,只觉背脊发凉,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差点晕了过去。 庐山城太守吴淞、庐山城城卫军统帅张程斌、庐山城长吏...... 基本上,庐山城能叫得上号的官吏和商贾,都被吊在了城墙上。 他甚至还看见了自己断了手的儿子。 此时他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了。 男子正在愣神之际。 秦羽看向他,淡淡道:“吊起来。” 话落。 城门前的城卫一拥而上,然后将男子五花大绑,向城头抬了上去。 至此,庐山城内的贪官污吏和奸商,已经被抓的七七八八了。 面对驸马爷秦羽和太子萧南,没有任何人敢反抗。 因为反抗驸马爷和太子爷,那可就不是这点事了,那是谋反。 谋反是多大的罪过,所有人都清楚,那是要诛九族的。 秦羽冷冷的看着吊在城墙上的一众人,随后又转头扫视一众灾民,朗声道:“乡亲们,庐山城内的贪官污吏和奸商,我都已经将他们全都抓了出来,你们放心,今后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欺压你们了。” “朝廷运来赈灾粮和赈灾款,已经在来徽州的路上了,你们放心,朝廷不会放弃你们每一个人,朝廷一定会帮助你们重建家园的,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也不用再饿肚子了,今天肉粥管够!” “一会儿庐山城的城卫军和巡防营会帮助你们搭建帐篷,城内的郎中会出来为你们问诊开药,绝不会让你们出一文钱,有我和太子在,就没人能让你们受委屈!” 此话落地。 吃着热气腾腾的肉粥的灾民们,瞬间沸腾了起来。 “看见了,什么叫青天大老爷,想百姓之所想,做百姓之所愿,这才是值得我们拥戴的上位者,驸马爷!草民给您磕一个!” “唉.......真是太感动了,驸马爷真的跟这些一丘之貉不一样,他是真真正正为我们百姓着想的,有驸马爷在,我大魏就永远有希望。” “今后,谁他娘的若是敢说驸马爷半个字的不要,老子若是不跟他玩命,都对不起今天的喝的肉粥!” “驸马爷万圣!!!” ...... 灾民此时的心情,是自从他们经受洪灾以来,最高兴的一次。 秦羽又转头看向了城墙上的一众官吏和奸商,“今日你们就吊在城墙上给本公子好好想,想想明日怎么将你们罪状,一件一件的给本公子写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671/729832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