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曹公买的话。 秦羽和萧南两人又是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徽州刺史赵勇嘉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想要将他搞了? 秦羽和萧南两人瞬间火起。 即便这是两个人的政治竞争,那也不能将徽州灾民的性命来当做筹码吧? 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人性泯灭。 “砰---!” 萧南怒拍桌案,沉声道:“好!好一个先不放粮!好一个大人物!本宫倒要看看,这背后的人物究竟有多大!!!” 如今都已是隆盛六年,大魏经过数次吏治肃清竟还是这个样子。 但秦羽却是明白,即便贪污腐败少了,但勾心斗角、政治竞争永远都不会消除,因为这些都是人类社会的伴生物。 秦羽看向曹公买,淡淡道:“你这次能不能戴罪立功,就看你能成功挖掘到多少消息了,我们需要知道这一切。” 虽然曹公买只是一个县令,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打点到位,事情他还是能打探到一些的。 曹公买叩首道:“罪臣领命。” 秦羽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处理洛州的事情,而且锦衣卫都去了徽州,他只能先派曹公买调查,徽州灾情才是最主要的。 ....... 日落西山。 夕阳将整个景县笼罩其中。 此时,景县县衙前的广场上,已经架起了几个施粥的大棚。 一些衙役还在搭建着帐篷。 秦羽、萧南和沈冰岚跟着帮忙。 今日天色已晚,他们打算将灾民们安顿好了在离开。 “驸马爷,灾民太多,县衙内的粮食撑不了多久,帐篷和银两也不够。” 曹公买跑到秦羽身旁小心翼翼的说着。 秦羽一滞,随即道:“你今日不是将李显通抓了吗?他爹不是景县最大的富商吗?你告诉他,若是想让他儿子活命,将粮食、帐篷和银两都捐了。” “啊?” 曹公买一滞,支支吾吾道:“这......这不是敲诈吗?” “他娘的!” 萧南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官商相护就敢!收受贿赂就敢!鱼肉乡里、欺压百姓就敢!让你他娘的找奸商要钱,赈济灾民,你他娘的倒是跟我们讲上律法了,要不你别去了,你立正站好,本宫一脚丫子将你窝死在这里得了!” 曹公买吓的大惊,连滚带爬的就跑了,“罪臣这就前去!!!” 萧南之所以喜欢跟秦羽共事,那就是因为秦羽从来不讲规矩,不那么刻板,随机应变,这种性格他最喜欢。 你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那不是傻吗? 沈冰岚听着,对此也是无动于衷,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是对的。 曹公买刚走。 赵君寿就从远处跑了过来,面带焦急,“两位兄弟,你们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们真将县令威胁了,还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不行咱们就跑吧!” 秦羽一滞,随即道:“那小女娃安置好了?”m.biqubao.com 赵君寿点点头,“我帮她爷爷买了副棺材,人已经葬了,小女娃安顿在了客栈。” 秦羽又问道:“那你呢?今后有什么打算?” 赵君寿一愣,不过也没有多想,“浪迹天涯。” 秦羽笑了笑,“你这么好的身手,浪迹天涯太浪费了,跟我们干吧。” “嗯?” 赵君寿一脸狐疑的看着秦羽,“跟你们干,你们是?” 秦羽将一枚腰牌塞到了他的手中。 赵君寿眉头紧皱,接过腰牌看着,喃喃自语,“巡察使.......” “嗯?” 赵君寿突然脸色大惊,震惊的看向秦羽,“你......你是.......” 秦羽淡淡道:“我是大魏驸马秦羽,这是太子,那是沈冰岚大小姐。” 嗡....... 赵君寿犹如平地起惊雷,大脑一片空白。 大魏强势崛起的最强天团三人组,竟然就在他眼前。 此刻,赵君寿恍然大悟,他早就该想到他们三人的身份了。 看着他一副震惊的模样。 秦羽沉吟道:“我们现在正缺人手,你这身功夫不加入我们浪费了,当然我们不强人所难,全凭你自愿。” 赵君寿沉吟片刻,咬了咬牙,“承蒙驸马爷看得起,我干了!” 整个大魏,就没有人没听说过驸马爷的事迹。 如今大魏能发展到这般繁盛靠的就是驸马爷。 驸马爷是大魏真真正正的大英雄。 秦羽点点头,“明日我们要出发徽州赈灾,不过我们在洛州发现了一些情况,回来的时候需要处理,所以我们需要你留在洛州帮忙处理,具体的事情你去问捕头李群,他会告诉你。等我们处理完所有事情,然后带你回金陵城。” 赵君寿点点头,“全凭驸马爷吩咐。” 随后,他也加入动手帮忙搭建营地。 洛州各地都没有施粥,所以向景县汇聚的灾民越来越多了。 不过秦羽也不怕。 他估计朝廷送往洛州各地,要求赈灾的圣旨估计快到了。 秦羽不信这些人胆敢抗旨。 ....... 翌日。 清晨。 景县,县衙。 此时县衙前的广场已经住满了灾民。 施粥棚从三个增加到了八个,景县和周围县的百姓,自发捐了很多粮食。 这些灾民也算暂时稳定了下来。 秦羽跟曹公买、李群和赵君寿交代好后,就带着萧南和沈冰岚撤离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 一车车的粮食和物资正在向县衙运来。 领头的男子一边走一边哭,“李显通,你个王八蛋,等你出来老子非要将你活剥了不可,你可是将我李家害惨了!!!” 秦羽、萧南和沈冰岚三人自然没有注意到他,一路向徽州庐山郡而去。 庐山郡虽然不是徽州首府,但却是距离洛州最近的一个郡。 秦羽他们需要赶到那里,先了解一下整个徽州的官府体系有没有瘫痪。 进入徽州庐山郡后。 灾民明显多了起来。 这一路上,秦羽三人也在不断了解着庐山郡的情况。 现如今,庐山郡百姓大体分为两种。 地势较低被冲毁比较严重的地区,百姓们手中存粮不多,已经开始离开家园逃荒了。 地势较高损失较小的地区,百姓们还在坚守,等待着朝廷的救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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