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 东山郡。 秦羽,萧南,沈冰岚几人带领两千身披平州精骑甲胄的黑骑,在官道上疯狂策马,向俞明轩即将要去的清水镇而去。 自从进入到平州之后。 平州各地的状况就尽收几人眼底了。 此时的平州混乱无比,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马匪流寇横行。 这一路上,秦羽众人都不知道顺手杀了多少流寇。 “俞明轩这厮真是太可恨了,他要逃离平州不要紧,竟是将平州给搞了这副模样,本宫非要砍死他不可!!!” 萧南策马,望着官道上逃亡的百姓,面色阴沉,不禁怒骂着。 秦羽微微点头,“没错,相比于萧温茂而言,其实这个平州大都督才是最可恨的人!萧温茂虽然造反,但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他万不会干出将囚犯全都给放出来,故意为祸一方的事,纵兵劫掠,烧杀抢掠,在最后逃走的时刻,还要搜刮民脂民膏,这一笔账,俞明轩一定要还!” 对于俞明轩,秦羽同样没有什么好印象,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国贼,而且还跟倭寇勾结到了一起。 对于倭寇秦羽是非常痛恨的! 不过如今平州虽然混乱,但秦羽一行人也无暇顾及太多,将俞明轩抓了才是最主要的。 两日之后。 秦羽一行人抵达了清水镇。 他们让陈奎和刘庆带领黑骑驻扎到了别的地方后,便入了镇子。 只秦羽,萧南,沈冰岚和刘景和四人。 刘庆这孩子秦羽十分喜欢,准备今后将他招进天下镖局。 清水镇。 满是狼藉。 这里已经被马匪给劫掠过了,百姓们死的死,逃的逃,这镇子几乎沦为了一片废墟。 “叛国贼!可恶的叛国贼!本宫一定亲手砍了你!” 萧南一边看着满是断壁残垣的镇子,一边怒骂着。 这次俞明轩几乎都将萧南给气疯了,他恨乌罗都没有这么恨过。 不过秦羽倒是理解萧南,他怎么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随后,秦羽几人在镇子中央找了一个废弃的楼阁,暂时躲了进去。 他们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俞明轩自投罗网。 ...... 夜,皓月当空。 镇子内好一些地方都燃起了篝火。 秦羽几人站在楼阁顶部望去,这才知道,还有不少百姓躲在镇子内。 萧南骂道:“这个该死的俞明轩怎么还不出现?本宫等不及将他大卸八块了都!” 秦羽淡淡道:“别急,任何情况都要保持理智,愤怒只会蒙蔽了你的双眼。” “唉......” 萧南怒叹一声,“可俞明轩这个王八蛋,实在是有点太恨人了!” 话音刚落。 一道人影突然从远处冲了过来,赫然是刘庆。 秦羽他们在这里守株待兔,黑骑也撒出去了不少斥候,就是怕俞明轩会去别处。 不多时。 刘庆从楼下冲了上来,“驸马爷,西北方来了一队兵马,人数在两千左右,正向清水镇而来,就是不确定是不是俞明轩!” 秦羽沉吟道:“这么晚了,又恰好有一队人马向清水镇而来,肯定是俞明轩没错了,黑骑都调来了吗?” 刘庆点了点头,“卑职已经着人去通知了。” 秦羽点点头,眉头一凝,“准备战斗,今日一定要生擒俞明轩!” 闻言,萧南,沈冰岚和刘景和皆是严肃起了面容。 不多时。 轰,轰,轰...... 陈奎带领两千黑骑,进入了镇子,埋伏到了废墟两侧。 听着镇内的战马嘶鸣声,方才在镇子内燃起的篝火,全都熄灭了。 看来这些百姓们也是怕了。 秦羽则是死死盯着镇子西北方。 与此同时。 俞明轩和韩晨,正率领两千都督府亲卫,向清水镇而来。 “府中家眷和财宝都运走了吗?” 俞明轩看向韩晨问道。 韩晨应声道:“大都督放心,都已经分批送走了,估计夫人和少爷们都快到码头了,大部队中什么都没有,我听说大部队已经在暗中被人盯上了,还是大都督圣明,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用的妙极。” 听着韩晨的彩虹屁。 俞明轩很是受用,傲气道:“哼~萧温茂那个蠢货,竟然养了刘景和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叛徒,被抓的真是窝囊,本都督可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一会让兄弟们加把劲,拿了东西我们就走。” “是,大都督。”韩晨急忙应声。 一炷香后。 唏律律...... 俞明轩和韩晨已经带着亲卫冲进了清水镇内。 望着已经沦为一片废墟的清水镇。 俞明轩眼眸中没有分毫怜悯,反而感觉十分痛快,“清水镇的贱民都被杀了,倒是剩了我们不少事,就是不知道秦羽和萧南两个小王八蛋看到烽火狼烟,名不聊生的平州,会是什么表情!” 对于秦羽和萧南两人,他依旧非常痛恨。biqubao.com 楼阁顶部。 秦羽和萧南四人,正直勾勾盯着进入清水镇的俞明轩一行人。 萧南不禁喃喃道:“也不知道俞明轩那财宝在哪,看这方向该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听着萧南的话。 秦羽众人也没有理会。 但当俞明轩率领亲卫来到楼阁之下时,几个人皆是一脸的懵逼。 这...... 这他娘的还真被萧南给猜对了,还真是冲着这楼阁来的。 秦羽都是一愣,“这......这不是酒楼吗?将东西埋在酒楼下面了?” 萧南嘿嘿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连咱们知道在清水镇都没想到在这底下,姐夫感觉别人会想到吗?” 秦羽点点头,“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他们正嘀咕着,俞明轩已经派人将酒楼给团团围住了。 紧接着。 几个都督府亲卫高手,飞身而起,纵身想酒楼顶部而来。 转瞬间。 踏...... 一名腰插横刀的亲卫高手,落到了楼顶。 当他站稳脚步,向前看着时,冷汗瞬间侵透衣衫,还以为是遇见了鬼,吓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掉下去。 他只见秦羽,萧南,沈冰岚和刘景和四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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