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飞扬的话。 “这就难怪了。” 秦羽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在军队吃的开啊,怎么会到甸林镇当起了捕快?” 夏飞扬不禁苦笑一声,“殿下,军中哪里是有能力就能吃的开的?我当时是因为,为斥候营的兄弟们出头,将一个有背景的队正给揍了,然后就被打了一百板子,逐出了固阳军。” “幸好那打板子的两个人跟我是同乡,手下留了情,不然我这条命当时就没了,但那队正抢我们斥候营拼死挣来的功劳,该他娘的揍,若再来一次,老子直接宰了他!” 话落。 夏飞扬感觉自己说话有些激动,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南伸出大拇指,“兄弟,你干漂亮,本宫若是你,也揍他狗娘养的!” 秦羽则是拍了拍夏飞扬的肩膀,“将这伙马匪剿了后,跟我走吧,到固阳关杀乌罗那些杂种。” “啊?” 夏飞扬明显一愣,身体有些颤抖,激动道:“卑......卑职行吗?” 秦羽笑了笑,沉吟道:“我说你行你就行,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我安北军中不看背景,看的是能力,你若是有能力,你就是当个校尉,我都应你。” 萧南附和道:“没错,本宫跟姐夫,最烦那些狗仗人势,官官相护的事情,不瞒你说,我们出来之前刚斩了一批军官,最大的是一个校尉,他姐夫是右领卫大将军许飞鹏,那校尉我们当着许飞鹏面砍的,在本宫面前讲背景?姥姥!!!” 听着萧南的话。 夏飞扬感觉一阵提气。 经过短暂相处,夏飞扬和陈保对秦羽和萧南的印象特别好,那接地气接的,竟让他们感受不到半分来自驸马爷和太子爷的压迫,说话就很舒服。 “只要驸马爷和太子爷不嫌弃,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夏飞扬看向两人,深深揖礼。 被驸马爷和太子爷看中是他的福气,夏飞扬自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好。” 秦羽点了点头,沉吟道:“那就按你说的,我先让大部队继续向北,将这伙马匪抓了再说。” 随后,秦羽让一团校尉带领大部分兵马先行出发,但放缓速度,只留下了三十精骑。 然后他们就藏到了一处密林中。 因为这伙马匪中混有乌罗人,所以秦羽对这伙马匪颇有兴趣。 ...... 两日后。 密林。 萧南在密林中踱步,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突然。 一名捕快疯狂策马至密林旁,冲进了密林,焦急道:“驸马爷!去了!马匪去赵家村了!!!” 秦羽听的一惊,没想到还真被夏飞扬给猜对了。 随后,秦羽一行人没有任何犹豫,策马出林,向赵家村而去。 还有一骑直奔了官道方向,去叫大部队了,秦羽要找到这伙马匪的老巢,并以雷霆手段覆灭。 因为夏飞扬预判的就是赵家村,所以这片密林距离赵家村并不算远,只一刻钟左右,秦羽一行人就已经赶到了赵家村。 夏飞扬早已带领捕快和衙役埋伏在了村内,村民早有准备,所以马匪冲进村子内,受到了很大的阻碍。 而且今日来的马匪人数并不多,大概百十人左右。 全都是从村西口冲进村子的。 “草你们姥姥的!本宫今日活劈了你们!!!” 萧南怒吼一声,胯下神驹陡然加速,瞬间向村子冲了进去。 秦羽,沈冰岚和三十个精骑,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望着突然出现的秦羽众人。 那伙马匪吓的大惊。 “该死的,不是说这伙官兵都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撤!赶快撤!我们中计了!!!” “娘的!这是将我们当成鱼了,等我们下次再来,非要宰了这群狗杂种不可,竟敢设计算计我们!!!” ....... 一众马匪怒吼着,掉头便撤,撤退的非常果断。 夏飞扬高举手中横刀,朗声道:“乡亲们,驸马爷来支援我们了,千万不要让这些畜生跑了,不然今后他们会回来报复我们的!” 听闻此话。 赵家村的百姓们,不要命的向马匪冲去,他们可不想今后被马匪报复。 与此同时。 秦羽,萧南一众人已经冲了进来,今日不能放走一个马匪,不然若是走漏了风声,他们就功亏一篑了。 电光火石间。 秦羽率领的三十余精骑,便跟这伙马匪冲撞到了一起。 这伙马匪虽然在马匪中算是骁锐,但在秦羽一行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安北军本来就是从各军中抽调出来的精锐,安北军第一骑兵团又是从安北军中,抽调的各团精锐组建的加强团。 所以这这伙马匪虽然占据人数优势,但依旧是一触即溃。 嗖...... 沈冰岚身着白衫,手握青锋剑冲血影背上蹿了出去。 转瞬间,她便掠到了一名马匪身前,手腕一番,寒光爆闪,那马匪都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处便有鲜血喷涌而出。 一剑过后,沈冰岚看都没看那马匪一眼,便已经掠到了另一名马匪身前。 犹如白色鬼魅一般的沈冰岚,游走于马匪之间,她身形掠过的身后,血雾弥漫,一个接着一个的马匪倒在血泊中。 这一幕看傻了安北军骑兵,看傻了马匪,更看傻了周围的赵家村百姓。 “我靠!这.......这就是大魏女剑仙的实力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不要过啊!!!” “这就是女剑仙沈冰岚大小姐?这世上何人能配的上如此谪仙啊!” ....... 周围所有人都不禁感慨着。 秦羽则是急得大叫,“沈大小姐,你留几个活口啊!别都给砍了,我都还没问呢!” 沈冰岚柳眉一皱,顺手拍晕了几个马匪。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 除了三个活口之外,剩余的百十号马匪尽皆伏诛。 时间紧迫。 秦羽也没有耽搁,让人将三个被五花大绑的马匪押到了他面前,准备将他们的老巢挖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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