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威吃过饭后,在身上擦了擦油腻腻的手,然后对着林洛抱了抱拳,又对着燕赤霞冷哼一声,然后走了。 夏侯威已经想通了,自己一介凡俗,跟一个修行者比剑,脑子有问题。 人家是修道的,说不好能飞天遁地,自己除了一手快剑和轻功,还有个啥! 晚上要斩妖除魔,关我屁事,趁早开溜! 夏侯威走后,兰若寺里就只剩下了林洛和燕赤霞。 因为树妖姥姥以及其手下都被林洛解决,所以现在的兰若寺及周围的林子看起来要明媚许多。 不像以前那么阴森森的。 只不过随着夜色降临,兰若寺这里又变的阴森可怖起来! 嗷呜—— 燕赤霞被外面的一阵狼嚎声给吵醒了。 他睁眼一瞧,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在扭头看向林洛的位置,就看到林洛还在鼓捣手办。 只不过此时的林洛弄得手办造型已经变成了奇怪的不知名生物。 有点像是大蝙蝠,可又不像! “兄弟,你这是做的什么小玩意?妖兽还是什么?我怎么看不出这是个什么啊?”m.biqubao.com 燕赤霞一脸好奇,求知欲满满的。 东方神话自成体系,尤其是山海经,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食谱,许多神兽,凶兽,妖兽,这上面都有记载。 长啥样,在什么地方出没,有什么神通,好不好吃,吃了有啥功效,都有记载的。 作为一个修行者,虽然是野路子,但燕赤霞也是看过山海经的,从来没见过林洛鼓捣出来的古怪玩意的描述。 林洛看着手里的西方蜥蜴怪,咧嘴一笑。 “这是西洋人那边的蜥蜴飞龙。” 他准备在弄一批飞行部队。 这种蜥蜴怪就是最好的替代工具。 回头执行个任务也方便,最主要的是看着比较壮观。 以后要是去了西方世界,有这么一帮“龙骑士”,效果绝对炸裂! “飞龍!西洋人也太没见识了,竟然把这东西叫飞龍,我看应该叫胖蝙蝠才对。” 燕赤霞说着捂了捂肚子。 “咳咳,我去方便一下,兄弟你继续。” 燕赤霞说着,捂着肚子就朝着外面跑去。 他虽然不知道林洛整那么多小玩意做什么,但看林洛那么认真,一个又一个的鼓捣的样子,想来是不一般,或许有大用! 他知道一些法师做法的时候,会用到一些人偶,或请神,或布阵之类的,兴许这些人偶就是做这个用的。 燕赤霞抱着肚子跑出兰若寺,在后院的一颗枯树下蹲了下来。 噗—— 噗呲噗呲~ 嗯!舒坦! 畅快卸货的感觉,就是如此丝滑! 燕赤霞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摸进兜里,然后动作就是一顿。 靠! 我的草纸呢! 此时,天空中的月亮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多了几分朦胧。 远处的狼嚎声也逐渐听不见了。 燕赤霞老脸通红,想抬头喊两嗓子,让林洛送厕纸,又感觉太羞愧。 那不是让兄弟都看到了! 多丢人啊! 就在燕赤霞纠结的时候,他就感觉周围突然变得阴恻恻的,似有阴风阵阵! “不对!” 燕赤霞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他看向周围,发现周围场景赫然发生变化,本应该被月色照应的清晰的林中夜景,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四周到处是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天空中别说星空明月,什么也没了,漆黑混杂着阴雾,什么也看不见。 “不对!这里不是人间!” 燕赤霞反应过来后,顿时急了。 草啊! 太不讲武德了,我还拉着屎呢,怎么就给我传送到战场了! 下一秒,燕赤霞就发现了前方阴雾中走出的锦旗招展,密密麻麻的军阵,看的燕赤霞后背一紧。 噗噗噗噗—— 这是很有味道的一章! 臭味迅速随风扩散,然后,整齐的军阵之中顿时干哕声一片。 哕,哕,哕~ 军阵最后放,有一座用人头垒砌的祭坛,祭坛上的行帐里盘腿坐着一个庞大的黑影。 “这是什么味道?” 嗅嗅? “哕!混蛋,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黑影的声音似人非人,很是愤怒。 “启禀大王,前方区域出现一个活人,他,他,他,他正在屙屎!” “什么!” 燕赤霞:??? 我尼玛,屙屎而已,怎么还屙到冥界来了! 就在这时,一团卫生纸凭空出现,扔到了燕赤霞身前。 燕赤霞看到这东西的瞬间,抓起来三两下解决卫生问题,然后赶忙提裤子。 “兄弟,是你吗?” 林洛的身形在百米开外,还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状态。 “大哥,我在这儿呢!” 燕赤霞寻声看去,雾蒙蒙一片,不过他也不傻,高声念诵,“般若波罗蜜!” 随即,他就看到了林洛的身影。 “贤弟,这是怎么回事?” 林洛耸耸肩。 “我感应到了地府的气息,所以赶了过来,就看到大哥你在那蹲着了。” 估计是黑山老妖他们来到了兰若寺附近,定位不到树妖姥姥的踪迹,而刚好林洛在炼制树妖的树躯,让黑山老妖开门开错了地方,阴差阳错,把燕赤霞给招进了地府。 “原来是这样!” 燕赤霞老脸发红,好在这里黑黢黢的,看着也不明显。 就在这时,林洛双手结印。 “坤字,飞沙走石!” 林洛印指一点不远处地上那一滩淅沥沥的便便。 “走你!” 那一滩直接混成一团,呼啸着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直奔黑山老妖的行帐! 咻——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大王,看我的!” 正在黑山老妖账前的鬼将大喝一声,飞身而起,手中呼啸斩出。 嘭—— 那一滩“暗器”直接炸裂开来。 哗啦啦—— 知道打铁花吧! 啪的一下,散若满天星! 可惜,这打的不是铁花! 哕~ “混蛋!你做了什么!” 黑山老妖怒吼咆哮着,一挥手,狂风股荡,将这股臭味吹散开来。 可行帐周围的斑斑点点依旧散发着臭味。 那叫一个恶心哦。 越想越气! 不是,你有病吧! 上来就搞生化武器! “混蛋,给我杀了他们!” 黑山老妖的声音低沉至极,压抑着极致的怒火。 一脑袋便便的鬼将同样怒火中烧,浑身冒着蓝火就冲了出去。 “我要你们死啊!” 本来就臭,鬼火一烧,味儿更大了。 好家伙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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