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字,火流星!” 白柔柔厉喝声中,火流星炮弹一样在周围炸开。 王道人几人躲得很快,没被炸到,但却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这小道姑比他们想象的要难对付。 看来想收拾这小道姑,还要费些手段。 “岐黄术,枯木逢春!” 岐黄刘突然打出两道灵光,地面上很快出现了数量繁多的树枝。 这些树枝上长满了嫩绿的叶子,迎风招展。 “离字,火燎原!” 白柔柔双掌一分,烈火迅速扩散,吞没了这些嫩绿枝条。 “哈哈,岐黄刘,你的手段不行啊,还是得看我的!” 钟喇嘛嘲讽的笑着,从随身携带的兜子里摸出来了两个大镲。 镲也叫飞钹,一千多年前,这就是武器。 鹿鼎记电影都看过吧,陈近南大战喇嘛,里面的那些喇嘛就是用的飞钹。 里面的人踩着飞钹到处飞,在空中打的花里胡哨,落花流水。 擦擦擦—— 铜镲撞击,发出了一阵奇特的声音。 刺耳难听,紧接着,钟喇嘛双手一抬,两个铜镲就飞速旋转着,朝着白柔柔飞去,像极了两个小型飞船。 “切,我当时什么呢,两个破锣啊。” 岐黄刘不屑撇嘴,看着两个自己口中的破锣被白柔柔躲开,然后切断了几棵大树,不屑表情才微微收敛。 威力倒也还行,就是打不到人,这有个屁用啊。 钟喇嘛冷笑一声,双手一收,两个大镲又飞了出来,继续朝着白柔柔飞去。 大镲旋转速度飞快,如同两个气割刀片,发出了切割空气的呼啸声。 白柔柔正要闪身躲避,咚咚咚的鼓声再次响起。 人皮惊魂鼓,可以惊住人的魂魄,让人六神不安,三魂不定。 与此同时,地面再次破土而出大量的树枝!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火只能烧掉地面的枝条,但却烧不掉地下的根! 枝条飞速生长,缠住了白柔柔的双脚,然后向上蔓延。 九字秘,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 九字秘,天克这些旁门左道之术。 白柔柔身上柔和的金光闪烁,如同火焰一般,将这些枝条尽数摧毁,但惊魂鼓的声音却有点烦人,白柔柔没有防备,猛然中招,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镲已经近在眼前了。 “八神力,六合!” 躲不掉,那就只能硬扛了。 白柔柔再次变成了金色琥珀。 刺啦刺啦! 刺耳难听的切割声响起。 两个大镲与护身罡罩开始了猛烈对抗。 看是镲锋利还是白柔柔的护身罡罩坚硬。 “哎呀,棺材不见啦!” 就在此时,有人惊呼一声。 “什么!”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这一看,全都看愣了。 雾草,被人偷家了吗? 不是,我们那么大一口青铜棺材去哪里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王道人又猛然醒悟。 “不对啊,刚才是谁喊话?” 他们几个人都在这里围攻诸葛孔平的小师妹呢,后面怎么会有人喊话呢? 我曹!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偷了我们的铜甲尸,还来这么一嗓子,让我们分心! 反应过来的几人回过头,再去看白柔柔。 果然,白柔柔已经恢复了神志,一甩拂尘,扫飞了大镲。 “八门,搬运!” 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众人都寻声看去,却见那里什么也没有。 可下一秒,身后传来了破空声,众人心中一惊,回头的瞬间,身体猛地扭身躲避。 轰隆隆—— 一颗颗火球猛然爆炸。 白柔柔看到这一幕,眉头一跳。 对方是谁,竟然如此熟练四盘法术! “坤字,泥头车!” 轰隆隆—— 泥土块组成的后八轮泥头车突然出现,呼啸着碾压而过。 王道人,钟喇嘛,岐黄刘,巫教和萨满巫师全都被撞飞了出去。 “岐黄术,枯木逢春!” 还是那道声音,但用的确是岐黄刘刚才用的术法! 地面破土而出大量的枝条,绳索一般将这些人缠绕了起来。 很快,这些人就被很有技法的捆绑吊在了半空。 不得不说,铃铃小道长去四小岛进修了一年半,这捆绑的手法进步了许多啊! 要是学满两年半,还不成宗师了。 王道人众人被反手反脚吊在半空,嘴里也绑了枝条,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全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们的修为虽然不算多高,最高的炼气化神初期,最低的也是炼精化气后期。 人数又多,修得还是术法之道,对战起来,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 没见刚才众人合力出手,给白柔柔弄得多苦恼么。 可现在,这个没现身的人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将他们绑了起来,死猪一样吊在这里。 对方的实力到底多强? 对方到底是谁? 有人斜眼瞥向岐黄刘,看到了岐黄刘怀疑人生的表情。 这岐黄术是他们岐黄教的秘法,以医入道,施展五行之术,可对方竟然也会岐黄术,莫非也是我岐黄教的? 可对方要是岐黄教的人,为什么会对我出手呢? 兄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说,这个家伙看上了白柔柔想吃独食! 你特么想吃独食你说啊,兄弟们又不是非要跟你抢,给条活路啊! 岐黄刘心里咋咋呼呼的说着,就见一个身影突然现身。 白柔柔瞳孔微缩。 “是他!” 白柔柔认出了林洛,这小不点身形她太熟悉了,她就是跟着她来到这处山谷,发现了王道人这些家伙的阴谋的。 林洛笑呵呵的看着众人。 正面硬刚虽然很热血,但背后偷袭是真的爽啊。 难怪那么多老六喜欢玩兰陵王。 当初他也是很喜欢玩寡妇的,开局隐身抢蓝偷红,可惜后面改版,寡妇直接变废物。 林洛脑海中思绪纷飞,然后走到了岐黄刘身前,双目明亮深邃,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岐黄刘看着林洛的眼神,有些不敢与之对视。 怎么可能,对方竟然是个小孩儿! 这是什么小孩儿,竟然有如此实力,只是几个呼吸间,就把他们全都搞定了! 等等,这小孩想干什么! 岐黄刘瞪大了眼睛,惊恐无比的看着林洛在他身上一阵摸索。 林洛摸出来了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几本小册子。 这都是岐黄教的秘传。 岐黄教的老祖,也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的祖师,想来应该是亲传弟子,所以这家伙身上带的都是岐黄教的秘本传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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