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真鄙视你!” 一根葱白好看的中指竖给了诸葛孔平。 “哎师妹,我~” 诸葛孔平还想说些什么,水中画面瞬间消失。 “哎!惨了,又被师妹给误会了。” 诸葛孔平无奈摇头,端着水盆,起身将水盆放回了架子上去。 “算了,等师妹再联系我的时候,我在好好哄哄她,小女孩子,一哄就开心了。” 诸葛孔平嘀嘀咕咕着,朝着自己制作的电梯走去。 哒哒哒哒哒—— 诸葛孔平的自制电梯发出了似是不堪重负的声音,艰难的上了二楼。 “哈哈,小宝贝儿,我来啦!” 诸葛孔平搓着手,朝着自己珍藏的武状元童子尸走去。 这两年,诸葛孔平在研究一种以洋人的科学手段,通灵尸体,来达到操控尸体的方法。 以他想来,想要通灵,首先要有能量! 而洋人科学中的能量目前已知最强大的,莫过于电了! 所以诸葛孔平从洋人传教士手中弄到了一套小型发电机。 通过这个发电机设置“通灵罩”。 通灵罩一端连接僵尸,另一端就连接控尸者。 只不过现在这个通灵罩还处于研究中。 诸葛孔平拜托了小师妹去陈川乱葬岗调查铜甲尸后,就开始了通灵罩的研究。 离开了挺长时间的,这个研究已经中断好久了,诸葛孔平有了不少新思路,现在正准备逐一试验,也确实没办法分身。 不知不觉,诸葛孔平的儿子诸葛小明跑了进来。 “老爸,老爸,老妈让我喊你吃饭啊!” “来了!” 诸葛孔平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后揉了揉大肚子,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哇,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啊。” 诸葛孔平感慨着,跟着自己儿子去吃饭。 一进屋,诸葛孔平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再一看桌上的饭菜,诸葛孔平差点白眼一翻,昏过去。 这都是啥? 煎炒烹炸,焖溜熬炖,一桌子的苦瓜菜! 盘子里绿油油的苦瓜,似乎在跟自己招手。 “胖子,看什么看,吃饭啊!” 王慧冷冷的声音从诸葛孔平身后传来,将他从懵逼状态中给拉了回来。 “老婆~” “吃!” 王慧凶巴巴的说着,一双筷子塞在了诸葛孔平手中,然后给诸葛孔平按在了椅子上。 家里的鬼仆飘了过来,给了诸葛孔平一大碗苦瓜丁拌饭。 “老爷,吃饭啦~” 诸葛孔平看着眼前这盆散发着苦瓜味的拌饭,脸都绿了。 …… 和诸葛孔平中断通话后,白柔柔虽然生气,但还是想着帮自己师兄一把,去陈川乱葬岗看一看。 如果有铜甲尸的确切消息,跟师兄说一声,甚至有可能的话,直接把铜甲尸带去给师兄。 到底是从小跟着诸葛孔平屁股后面跑,一声师兄喊了十多年了,在滇南,诸葛孔平也是自己最后的亲近之人。 诸葛孔平想让她帮忙,她岂能不帮。 所以白柔柔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家,前往陈川乱葬岗。 天上的日头西落,月兔东升,天马上就要黑了。 小师妹白柔柔手持拂尘,行走在密林之中。 陈川乱葬岗是方圆附近唯一的乱葬岗,所以范围比较大,周围没有人家居住,时不时能听到几声狼嚎,以及夜枭的呼啸。 白柔柔脚步微微一顿,随后警惕的看向远处的黑暗。 黑暗中传来几声树枝摩擦声。 “行过了小周天,念咒掐指决,贫道我本是,茅山得了道的小神仙~” 白柔柔:??? 声音挺好听的,唱的还挺好玩。 茅山弟子? 也是来陈川乱葬岗,找铜甲尸的! 白柔柔心中一动,左手掐诀,口中念咒。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唰!白柔柔右手拂尘一挥。 九字秘发动,白柔柔身形瞬间变得轻巧灵动,身体也变得逐渐透明。 皆字秘,代表了心灵或者隐藏,能够知人心,操控人心。 天地如我,我如天地,皆同一理! 此时,白柔柔操控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然后寻着前面那奇怪却又好听的小调跟了上去。 “咦!怎么是个小孩儿!” 白柔柔看到唱歌的人的瞬间,有点傻眼。 竟然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子。 虽然穿着一身茅山道袍,但两手空空,就像是哪个道观的小童子跑出来了一样。 这里是陈川乱葬岗,葬着大量的横死枉死之人,闹鬼只是稀疏平常。 一个小童子,怎么敢一个人跑到这里呢? 难道是师父在旁边? 白柔柔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在后面跟着,观察着。 想着如果这小家伙遇到了问题,她就出手相助一下。 她师承诸葛奇门,与茅山的关系倒也不错,不过她和茅山的人就没什么交集了。 在滇南,茅山也不光都是好的,毕竟也有下茅和野茅一说。 这些下茅在别的地方不敢晃荡,但在滇南,牛鬼蛇神聚集,也有不少下茅在这里生活。m.biqubao.com 陈川乱葬岗,虽说不上横尸遍野,但也尸体资源丰富,是下茅最喜欢的乐园之一。 所以白柔柔才没有贸然上前。 “咦!” 白柔柔看到前面的小家伙手里飞出去了一个小纸鹤,顿时上了心。 这小纸鹤是干什么的? 找人的? 白柔柔这么想着,又继续跟了上去。 走了六七里,来到了一处山谷之外,小家伙收了纸鹤,随后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嘶—— 白柔柔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大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之色。 小家伙怎么不见了? 这不可能啊! 难道他也会奇门遁甲? 还是说,小家伙进山谷里去了? 白柔柔心中惊疑不定,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即小心的朝着山谷内走去。 …… “桀桀桀!” “王道长,你的计谋果然高明,只是放出了个风声,这段时间就已经引得滇南灵幻界不少人闻风而动,来陈川乱葬岗探查情况了。” “哼,我就不信诸葛孔平不上钩,这个家伙,真真该死!” “是啊,北有诸葛孔平,南有天下第一茅,我们这些人被他们害的五穷六绝,我们要利用这条僵尸,把他们给压下去!” “没错!” “我们不光要把诸葛孔平还有天下第一茅压下去,还要让他们的名声变臭!” 白柔柔目光一凛,冷冷的注视着前面这些人。 王道人,这个她认识,曾经跟自己师兄打过交道,不过关系一般,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出如此歹毒的计划,要引自己师兄上钩。 另外几个人,岐黄教,巫教,黑教还有萨满巫师。 “我们把铜甲尸在陈川乱葬岗的消息散播了出去,如今已经有几波人过来窥探,但诸葛孔平和天下第一茅似乎并没有过来的意思,你们说怎么办?” 那具棺材里的,应该就是西双版纳铜甲尸了吧。 白柔柔观察着谷内的情况,注意到了这些人身后的青铜棺,又听着这些人的聊天内容,眉头紧锁。 原来西双版纳铜甲尸是个陷阱! 不行,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师兄! 白柔柔这么想着,正要行动,突然就听前方之人一声厉喝。 “谁!出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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