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光要把诸葛孔平还有天下第一茅压下去,还要让他们的名声变臭!” “只不过天下第一茅似乎不太好弄,那些茅山门人都学坏了,行走江湖,全都打个第一茅的称号,那些普通人也相信他们。” “可不说呢,就连王道人你在外面,都打个茅山第一道人的旗号,就别说别人了。” 王道人老脸一红,“说别人就行了,干什么说我啊!” 恰饭么,不寒碜。 但要是被人戳穿了,那就太寒碜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们这几个龟儿子,专挑老子的薄弱处戳是吧。 王道人心中不喜的说道。 “嗨呀,这有什么啊,我们这些人出去赚钱,谁不是这样,不蹭他们的名头,根本做不成生意。” 岐黄教的弟子无奈耸肩说道。 其他人也深感认同,不住点头。 “好了,说正事吧,我们把铜甲尸在陈川乱葬岗的消息散播了出去,如今已经有几波人过来窥探,但诸葛孔平和天下第一茅似乎并没有过来的意思,你们说怎么办?”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诸葛孔平不上钩,但现在诸葛孔平稳坐钓鱼台,根本不过来,让他们这些人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的。 万一诸葛孔平真的不上钩,怎么办? 天下第一茅,这玩意搞一个两个的,没用啊! 这是一群人,连锁店,有一家两家的失了手,能算什么大事,剩下的人照样行走江湖。 除非是让整个滇南的茅山弟子,同时出现名声大跌的情况,才能打压第一茅的势头。 如此,还不如直接打压诸葛孔平呢。 毕竟诸葛家族只是一个家族,人数有限,对付起来也方便一些。 …… “老婆,你是说,不能去?” 诸葛孔平看向自己老婆王慧,不太确定的说道。 那可是铜甲尸啊,是他的梦中情尸。 他的封鬼库虽然千奇百怪的鬼怪僵尸收藏了不少,但一直缺少一个镇馆之宝。 如果这个铜甲尸能够收回来,封鬼库也算是有“重宝”镇馆了。 可没想到才收到消息,自己老婆王慧就找了过来,要求自己别去陈川。 “没错,不能去!” 王慧一脸严肃的看着诸葛孔平,继续说道。 “我已经给你算过了,此行虽然还算顺利,但会对你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而且你不觉得西双版纳铜甲尸出现的,太过突然了些么!” “嗯?” 诸葛孔平茫然的看向王慧。 “老婆你是说,这里面有诈?” “没错!”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我们才回滇南没多久,铜甲尸就出现了,不得不让我怀疑,这铜甲尸就是为你而出的。” 诸葛孔平表情随即古怪了起来。 这感觉太熟悉了。 自己每次去花妈妈那里,这婆娘都能算到,真就是见鬼了一样。 自己以前娶老婆,怎么就娶了个如此精通奇门相术,八卦易数的婆娘呢。 不过大贵那个家伙,娶的老婆跟自己差不多,诸葛孔平心里倒是宽慰了许多。 只有我一个人倒霉不能接受,有人跟自己一样倒霉,那就好受多了。 诸葛孔平表情古怪归古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一家子在九叔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虽然茅山顶尖战力一齐北上,但九叔和蔗姑夫妇,以及梦姑并没有离开。 诸葛夫妇在九叔那里就多待了些日子。 可以说收获匪浅。 两口子用诸葛家的奇门之术换了一些“资源”,修为都更进了一步。 王慧和梦姑整天研究奇门遁甲,梅花易数。 在术数方面,也比以前精进了不少。 所以诸葛孔平非常信任加强版的自己老婆。 她说自己会出事,自己肯定会出事。 只是想到铜甲尸,诸葛孔平还是有些不甘心。 梦中情人总是难以放下的,梦中情尸也是一样。 给封鬼库找个镇馆之宝,这事诸葛孔平都想了多少年了,现在还不容易有机会实现,却要因为老婆说有危险而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 “老婆,有没有可能咱们把危险化去,再把铜甲尸收回来啊?” “有老婆你这么精明能干的贤内助帮我,我应该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心想事成的吧。” 诸葛孔平给自己老婆戴着高帽子,舔着脸,堆着笑说道。 王慧皱了皱眉。 自己老公什么人,她当然清楚。 虽然花心了一点,胆小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还是很长情的。 打铜甲尸的主意这么多年了,现在突然有了机会,却又不让他碰,难保这胖子偷偷乱来。 只是想到卦象中所显示,诸葛孔平会因为此事多个腾妻。 三妻四妾的说法里,三妻分别指的是嫡妻也就是正妻,滕妻则是平妻。 一般平妻是两个,所以叫三妻! “呵呵,你以为我是神仙,想都别想,如果你真去掺和铜甲尸的事情,卦象显示,我们家会倒大霉,闹不好要家散人离。” 王慧冷笑说道。 一张冷冷的俏脸,跟九姨太倩文莫名的相似,只不过更成熟了些。 要是让曹威大帅看到,兴许会兴奋的要死。 额! 诸葛孔平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怎么感觉自己老婆语气如此不善呢。 而且似乎不是因为她说的家散人离呢? 男人的感觉,虽然有时候比较无语,但有时候也是很准的! 就比如男人的三大错觉,我能反杀,她喜欢我,我是不是挺帅的! 而比较准的事情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她不喜欢我! 追了半天追不上,结果还能不明显么。 “那我就不去了?” 诸葛孔平试探的说道。 “哼,最好如此,否则有你好看的。” 王慧冷哼一声,严肃的说道。 “得得得,惹不起,我不去了,行了吧。” 诸葛孔平一摆手,扭动身躯,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的封鬼库走去。 “胖子,你干什么去!”biqubao.com 王慧见诸葛孔平意兴阑珊的要走,还一副很不爽自己的样子,她就更不爽了。 你个死胖子,贼心不死是不是,就那么想再找个女人是不是! 丝毫不知详情的诸葛孔平感觉自己委屈的要死。 这个女人到底讲不讲道理! 我去不行,不去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干脆,诸葛孔平也不回话,加快了脚步,躲进了封鬼库中,搞自己的人尸通灵罩的玄学研究去了。 “哼,死胖子,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的去掺和西双版纳铜甲尸的事,别怪我翻脸!” 王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让诸葛孔平的脚步为之一顿。 有的人,你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偏要干! “我不去,我还不能找人帮我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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