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这个紫衣女忍身上的伤势。 还好她身上的忍者衣服是特制的,里面有防护措施,虽然受了伤,但并不致命。 就是腿上被戳了一刀,伤口挺深,流了不少血。 “遇到我,算你走运。” 林洛笑了笑,抬手在这女忍身上点了几下,止住了血,随后取出一个葫芦。 林洛将女忍者的头抬了起来,打开葫芦塞子,捏着她的下巴喂了她一口酒。 这酒是化酒鬼葫芦里出的酒,极阴生阳,有回春之效。 果然,一口酒下去,女忍者身上的气息开始提升,林洛手上金光闪烁,打在在女忍身上。 女忍身上的伤口开始恢复了。 几分钟后,林洛收起酒葫芦,将女忍者重新放了下去。 “俺寻思这女忍者马上就能苏醒!” 林洛看着女忍者嘀咕着说道。 俺寻思之力果然靠谱,很快,女忍者的眼睫毛微微抖动,随后大眼睛睁了开来。 女忍者看到林洛后先是一愣,随后缓缓开口。 “你好,小朋友,是你救了我吗?” 女忍者说话的腔调很是怪异,小日子味道并不是很明显,能够很清楚的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对,是我救了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趴在这里?” 林洛蹲在地上,眨巴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女忍问道。 说起来,这女忍者还挺漂亮的,大眼睛乌溜溜的,就是个头不高,显得十分小巧。 至于身材,忍衣里面用封布束缚着,防止兔子乱跳,根本感受不到什么。 “谢谢你,小朋友,我叫井河淳子,是扶桑的忍者。” “我跟哥哥因为不满门中忍者的滥杀无辜,所以决定离开。” “可在扶桑,我们的所作所为是不被允许的,我们成了叛忍,上了忍界通缉令,所以无奈之下,我们兄妹只好远离扶桑,想来神州避难。” “可没想到冈田和矢崎害怕我们泄露本门的秘密,便追杀了过来。” “我哥哥为了掩护我,被冈田杀害了!” 井河淳子说到后面,忍不住哭了出来。 忍者,忍常人所不能者,心性坚定,所以井河淳子虽然伤心,但很快就稳住了情绪。 “小朋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多谢你救了我,今后如果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不过我现在必须得走了,冈田和矢崎能够感应到我还没死,一定会回来找我,到时候会牵连到你的。” 井河淳子说完,撑着地面就要爬起来。 不过她身上的伤口虽然长好了,但并不代表已经痊愈,这么一动,顿时疼的她一阵呲牙。 林洛眉头微挑,看着淳子的动作,淡淡的说道。 “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虽然让你的伤口愈合,但只是表面,你如果有激烈的活动,伤口会崩裂的。” 林洛说着,扶着淳子又坐了下去。 “你是怎么会说汉语的,说的还不错!” 林洛继续套话。 淳子深深地看了林洛一眼,虽然不知道林洛到底是什么人,但她敏锐的察觉到,眼前这个好看的让人欢喜的小孩,绝不是普通人! “我们扶桑自唐朝开始就一直派遣人来学习神州先进的知识文化。” “我们忍者学习的忍术,其实就是道术和一些旁门术法。” “只不过我们接触不到最核心的东西,所以杂七杂八凑在一起,勉强使用。” “想要学习这些东西,必须学会神州的语言文字。” 林洛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淳子还蛮不错的嘛,认知的很清晰。 “跟我说说你们忍者的实力怎么划分的,冈田和矢崎又是什么实力。” 林洛又问道。 “我们忍者分为下忍,中忍,上忍,特忍,地忍和天忍。” “只是上忍之后很难修炼,我们扶桑只有很少的几位特忍了,天忍已经是顶尖战力的存在。” “冈田是中忍,矢崎是上忍,他的五行遁术已经掌握到了一种很高深的地步。” 听了淳子的介绍,林洛有些不屑。 五行遁术,有我的五行大遁厉害吗。 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罢了,也敢说高深。 不过有位伟人曾说过,从战略上藐视敌人,从战术上重视敌人。 见天见识了这些忍者的手段,就是不知道那个上忍的实力如何。 “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我跟哥哥都刚突破到中忍,没想到……” 说到自己哥哥,淳子再次露出了伤感的表情。 “想为自己哥哥报仇吗?” 林洛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淳子问道。 通过交谈,他对这个女忍还挺有好感的,虽然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女人,但就凭她姓井河,林洛觉得就有必要帮她一把。 想想对魔忍中的井河姐妹,啧啧,这井河淳子也不错。 不过收钱办事是最基本的,看井河淳子现在的情况就知道,她没什么钱。 没钱就用别的偿还喽。 井河淳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洛,“阁下能够帮我报仇吗?” “不行!矢崎的实力深不可测,他已经进入上忍多年,恐怕已经摸到了特忍的门槛。” “放心,我既然愿意帮你,就说明我有实力,就算我不行,我还有师门,还没自我介绍,我是茅山弟子。” “茅山!” 淳子眼睛再次瞪大,显然是听说过茅山的名头。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我愿意付出一切!” 林洛打量了一下有些狼狈的淳子,“好,我帮你杀了冈田和矢崎,你拜我为主,今后做我的家仆。” “没问题,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淳子认真的看着林洛说道。 “嗯,把这份契约签了!” 林洛随手一挥,取出来了一份主仆契约。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林洛将为井河淳子复仇,斩杀仇敌,井河淳子拜林洛为主】 当然,下面还有一些很细小的条款,看不大清楚,淳子也没在意,很干脆的在契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卖身契而已,签了又何妨,只要能帮哥哥复仇,她什么都愿意做! 再说,主人是个好看可爱的小男孩,有个这样的主人,似乎也不错。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您的师父?” 淳子满目期待的看着林洛。 “找我师父干什么,我又不是解决不了。” 林洛笑了笑,笑容之中充满了自信。 只是淳子却有些担心,这个小主人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虽然他是茅山弟子,可矢崎已经是上忍了,对五行奇门遁术的掌握十分深奥,且还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邪恶力量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669/765876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