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钱么,杀了你们,我烧给你!” 唐龙冷笑一声,动作飞快,瞬间就到了光头近前。 光头一惊,下意识的挥刀猛劈,身后的小弟也跟着喊打喊杀冲了上来。 别看唐龙身形消瘦,但力量着实不小,身手干脆利索,杀伐果断。 也没看清他的动作,两个小弟就飞了出去。 接着唐龙分筋错骨,折断了光头大汉的手腕,甩飞了他的大刀! 随后唐龙单臂用力,直接把两百来斤的光头大汉给抡了起来,砸在了桌子上。 “给你,给你,烧给你!” 唐龙的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光头心口,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砸的光头噗噗的吐血。 很快,光头大汉的心口就塌陷了下去,桌子也被一下下硬生生震断了桌腿。 轰隆一声,光头的尸体砸在地上,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他到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瘦鸡仔给生生砸死! 角落里,李管家瑟瑟发抖的看着唐龙。 我的天,太残暴了! 见唐龙看了过来,不禁咽了口口水,赶忙说道! “我有办法可以解决姜家,拿到姜家的金子!” 唐龙冷冷的说道,“什么办法?” 李管家见有戏,更不敢耽搁,继续说道。 “姜家的人死后从不下葬,都会做成腊尸封存。” “我认识湘西赶尸王,我们可以让他把姜家的腊尸全都复活,让姜家乱作一团,这样我们就可以趁机拿到黄金了!” “你知道姜家的黄金在哪?” 唐龙怀疑的看着李管家。 你要是知道黄金在哪,还能跑出来,为什么不自己偷黄金跑路,反而跟我合作? 李管家很是坚定的说道,“我已经把姜家全都转遍了,只有一处地方没去过,那个地方一定藏着金子!” 见李管家说的如此笃定,而且他又是姜家的管家,唐龙决定信他这一回! “那好,带我去找那什么赶尸王!” 唐龙冷着脸说道。 他是有些不相信什么僵尸鬼怪的,人死了怎么可能还活过来,肯定都是骗人的! …… 梆梆梆! 敲门声响起。 屋里随即传来姜老爷低沉的声音。 “谁啊?” “姜老爷,我们在厨房准备了一些吃的,给你端来了一些!” 四目道长拎着一个食盒出声道,林洛就站在四目身旁。 “进来吧!” 听到姜老爷的声音,四目随即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里十分昏暗,窗户上挂着厚布,看样子是有意不想让阳光照射进来。 四目将食盒放到了桌上,看了眼坐在黑暗角落里的姜老爷。 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那一身,手里杵着一根拐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姜老爷,你来吃点东西吧,吃了东西去检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准备告辞了!” 四目说着,将食盒打开,取出了里面的食物。 姜老爷缓缓起身走了过来,看了眼桌上的饭菜。 虽然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但闻着还是挺香的。 “你们有心了!” 姜老爷说完,看向了四目身边的小家伙林洛。 “这小家伙是谁?我昨天怎么没见到他?” “哦,这是我师侄,跟我们一道过来的,昨天太混乱,就让他在屋里待着没出来乱跑。” 四目淡笑着说道。 “好孩子,好孩子!” 姜老爷看着林洛,有些浑浊的眼眸竟然泛起亮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叹了口气。 这小家伙的模样气质都很好,唯一可惜的是他不姓姜啊。 这要是我姜家的孩子该多好! 姜老头心中哀叹道。 与此同时,正在吃饭的嘉乐众人一边吃饭一边拿出了罗盘。 “不可能啊,昨天我们看罗盘,明明是疯狂乱转的!” 风雨雷电摇头,也拿出了自己的罗盘,“我们的罗盘明明是一动不动的!” 两个罗盘放到了一起,然后就发现两个罗盘都恢复了正常,然后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师父!” “师叔!” 千鹤,大贵还有老关随即看了过来。 “师父你看!” 阿南指着罗盘惊呼道。 千鹤皱眉看着那罗盘天池中的指针缓缓转动,最后指向了一个方向,脸上的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难道是尸王跑过来了? 那师兄他们呢? “先过去看看!” 千鹤道长沉声说完,随即带着几个徒弟小辈按照罗盘指引,朝着罗盘指针方向找了去。 这姜家的大宅子是七进的,以前是好几房的人住,不过随着姜家作死,将尸体腊封藏在地下,导致姜家的人丁越来越稀薄。 估计那些灰气团子不能投胎,被困在腊尸里不定怎么诅咒姜家后人呢。 现在偌大的姜家只剩下了姜家老爷一个人,唯一的独苗还是个傻子,现在也站进了腊尸方阵,可以说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了。 老祖宗告诉你了,入土为安,不行你就烧成灰,谁让你把尸体放家里的啊! 这大宅子跟个迷宫似得,千鹤几人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的院子。 这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房门上挂着锁。 要不是有罗盘指引,千鹤他们想找到这地方还不容易呢。 “师父,这个锁怎么办啊?” 阿南小声的问千鹤道。 “打开它不就好了!” 千鹤道长挑眉说道,随后单手掐印,口中念念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开!” 哗啦—— 铁锁瞬间弹开。 旁边的阿南阿北,嘉乐运高,风雨雷电,石少坚看的眼睛都瞪出来了。 大贵敲了运高脑袋一下,“看什么看啊,傻小子,道家九字真言就把你看的呆住啦。” “爹,你也没教过我这个啊!” 运高抓了抓自己脑袋说道。 九字真言他当然听说过,这可是道家的九字秘,念此九字,可以驱吉避凶,诸邪不侵,没听说过着九字真言还是个开锁咒啊! “那是你修为太低,告诉你你也学不会,等你什么时候通炁十关了,不用我,你干爹就教给你了!” 大贵说着看向了打开的大门后面。 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同样是黑咕隆咚的,还有些密不透风,门窗都被厚实的黑布封锁。 虽然里面挂着灯笼,但昏暗的光线在这个大仓库里显得格外可怜。 这是一处造型很奇怪的大殿,中间放着大香炉,插着三柱高香(寿伯香),看着跟铁锹杆子似得。 嘶—— 千鹤,大贵,老关还有这些徒弟看清了这里面摆放的东西后,全都倒吸了口凉气。 我尼玛,这些都是什么? “师父,这是什么啊?是僵尸吗?” 阿北低声问道,生怕声音大了让这些腊尸听见在诈了尸。 千鹤皱着眉说道,“这些都是腊尸!” “难怪这姜家邪云笼罩,这里果然不正常!” 一具具腊尸活灵活现,或坐或站,还有的摆着姿势,仿佛是在迎接来人,像极了古墓中的陶俑。 看这些腊尸身上的衣服,可不像是姜家的主子。 这姜家人把自己家人制作成腊尸保存也就算了,可古人讲究事死如事生。 为了给姜家这些主子腊尸找仆人,姜家人就把姜家的仆人也制作成了腊尸摆放在这里,让他们活着伺候主子,死后继续去服侍! 这些仆人的年纪都不大,自然都不是正常死亡! 也难怪这里的阴气怨气这么重。 被强制陪葬,谁心里会舒坦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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