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苍老意识的话,叶想沉默下来。 天神境的第四关是最低实力,自己硬闯,只会死。 除非人仙躯突破到第九层,真正做到仙古不灭,以他王座的境界,才有资格闯一闯。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缓缓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前辈,那我退出吧。” 虽然可惜,但毕竟自己的境界也已经是王座巅峰,再继续突破也没必要了。 “不用急着失望,因为你是第一个以凡尘之姿闯过第三关,我可以给你破例一次。”苍老声音突然话锋一转,开口说道。 叶想不由抬起头,眼眸中有些惊讶。 “将来,等你境界到了天神境,当然,最好是主神境,再来古神界,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闯关的机会。” “其实并不算是破例,古神界每个神灵一生只有一次闯关机会,但你现在并不是神灵,所以你还有第二次机会。” “一个,获得所有荒古神所有传承机会。” 听到这句话,叶想神情一震,峰回路转,他真没想到,原来是这样。 但还是由衷弯腰,“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想知道,荒古神拳,有几式?” “荒古神拳共有八式,最强的一式,可弑主宰,爆杀恐怖存在。” 说到最后,那道苍老声音的语气,也有些情绪了。 可弑主宰境! 叶想也忍不住有些颤栗,要知道整个银河星域,都没有一位神灵突破到主神境。 而这位荒古神的传承,竟然能弑主宰,那么这位荒古神到底有多强? 是否真的陨落了,这种存在,也有可能陨落么。 “晚辈知晓了,那等晚辈做好一切准备,会再次前来。” 良久,叶想才开口说道。 “嗯,好好使用荒古神拳,同样也不要让你的人仙躯,黯淡失色。” “没想到,在这偏僻的星域,也会再看见这份传承。” 苍老的声音越来越黯淡,叶想下意识还想要问什么。 周身的空间开始压缩迷离,很显然,他要被传送离开古神界了。 片刻间,周围环境发生变化,真空的宇宙映入眼帘,空旷单调。 看着远方的星河,叶想有些恍惚。 这几个月的不停战斗,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你……没死?” 远处,一道熟悉又惊讶的声音响起。 叶想转过身看去,正是幻彩衣。 幻彩衣有些惊讶的看着叶想身上气质变化,如果是以前,他平时的状态就是风轻云淡,出尘缥缈,很独特的气质。 但如今,叶想身上多了许多霸道和古老,气场更足了,气势也变得深邃许多。 看到这一幕,幻彩衣立即意识到什么。 “幻后陛下,我不会死的。”叶想笑着回应道。 他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自然不会轻易死。 “你通过第二关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幻彩衣还是忍不住问道。 第二关,对于叶想的境界,就等于他要面临一千名真神守卫。 一个王座境,她很难想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想微微点头,“嗯,我运气好。” 他不是不相信幻后,而是总要给自己留一些底牌,不露给任何人。 没必要说出自己通过第三关,掌握可以斩杀王神境的荒古神拳第三式。 听到肯定,幻彩衣不由深深看了一眼他。 前往了不知道多少世界,叶想是她看到天赋最强的一个,没有之一。 “那么就回去吧,你的三位下属参加晋神赛,也表现的很出色,不愧是一个地方走出来的人。” “好。” 叶想点点头,也很好奇世界树百年一次的晋神赛。 但在这件事情结束后,他也该回蓝星一趟了。 如今距离,天变,只剩下一年时间。 幻彩传送通道浮现,他转头看向隔着上百光年,蓝星的方向。 平淡深邃的眼眸,是宿命。 同样是人族天师的使命。 在这一年内,他虽然不能再提升等级,但不代表不能提升实力。 道藏中有一门真谛,可以将修行境界累积下来,最后一朝爆发。 正好也可以在这一年时间里,好好梳理一下自己掌握的所有道门传承,并且重新冥想烙印三魂七魄的人仙纹。 人仙躯很强大,但叶想能感觉到,当初用能量强行加快人仙纹烙印,还是落下一些空白,他没有完全发挥出人仙躯的作用。 只有亲自烙印,或者是战斗中烙印的人仙纹,发挥出的奇异力量,更为真实。 三魂七魄的人仙纹,蕴含着真正力量,他没有挖掘,甚至没有发现。 这一年,可以好好整理。 叶想沉思的时候,幻彩衣也一直在观察他。 早已注意到,几个月过去,他的实力已经提升到王座巅峰,进步很大,但毕竟还是王座境。 在天外星域里,这样的境界很不起眼,即便是在世界树内也是如此。 但谁能想到,叶想一旦爆发起来,全力施展荒古神拳焚寂,没有防备下,哪怕是王神级强者,也能杀。 整个世界树内,也只有七名执事是王神境。 曾经辉煌的神隐皇族,也只有十二位上神位,是王神境。 当叶想和幻后回到世界树,直接传送到王庭之中,他刚要转身向前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幻彩衣问道:“幻后,那几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已经废了白执事的境界,将他随机传送到一个世界里,至于其余几人,先看他们表现吧。”幻彩衣平静道。m.biqubao.com 仿佛对最信任的下属背叛自己,她已经看开了。 叶想点点头,没有再问。 很显然她已经有自己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动手那么快。 那么想要将计就计让神王钻套这个想法,就落空了。 不过想想也是,宙斯那个老东西也不会那么傻,会完全信任那几个家伙。 毕竟这几名执事会背叛幻后,谁又能知道,后面又会不会背叛他。 叶想迈步走出王庭,一路上的守卫都朝他点头,很是尊敬。 算算时间,这位一进王庭就是几个月,就算是幻后陛下的贵客,也从未发生过。 要知道王庭在以前,即便是几位执事,也没有资格可以过夜,更何况呆了那么长时间才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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