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毕竟现在自己是浑身赤裸的状态。 虽然全身都刺入银针,但也让她的感官和神魂,无限放大,很是敏感。 不过幻彩衣能感受到,叶想没有任何感官在她身上停留,全身心在恢复她的神脉。 这反而让幻彩衣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魅力…… 时间再次过去一天,当幻彩衣体内神脉全部都烙印完人仙纹后,奇异的一幕,开始发生。 所有人仙纹散发出光芒,断裂破碎的神脉,奇迹般开始愈合重塑。 但不等幻彩衣惊喜,男人的气息突然亲密的紧贴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声,让她整个身体顿时变得僵硬,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识想要推开叶想,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倒在自己身上。 幻彩衣无比气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然后叶想没有半点回应,幻彩衣缓缓睁开眼睛。 蒙着眼睛的疲惫面孔,映入眼帘。 叶想已经陷入沉睡,对外界一切,都无法知晓。 但神海深处的神道共主,对外界还是一清二楚。 不过这次本体失去意识,他并没有主动接管身体,神道共主虽然没有情感,但也知晓,自己现在出去,肯定要出事。 就干脆任由这样下去。 幻彩衣怔怔地看着叶想,其实已经意识到他陷入深层次昏迷,精力早已耗尽,用医道玄气一口气为他人烙印十五天人仙纹,这难度是难以想象的。 但叶想一直强撑着,毕竟神脉烙印人仙纹不能有一丝停留,必须一口气烙印完成。 到最后一刻终于完成时,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来。 因为太过专心入神,所以叶想也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一倒,竟然倒在了幻彩衣身上。 幻彩衣神情从发怔到恼羞再到最后莞尔一笑,她毕竟本体是世界树,身上散发着宛如母性的温柔。 在确定叶想的情况后,她已经明白过来。 感受着体内神脉在逐渐愈合,没有多久,幻彩衣已经勉强可以调用神力。 但她没有着急起身,而是身上散发绿色的生命神力,涌入叶想体内,恢复他那干涸的精神。 叶想感受着神魂精神仿佛来到甘甜泉水中,忍不住紧紧抱住了幻彩衣。 幻彩衣哪怕存活了无数年,此时也忍不住再次娇羞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不知道过去多久,当叶想恢复意识后,缓缓睁开眼睛。 布条已经消失不见,但他依旧还在恒星地底的一片空间中。 但周围空无一人,幻后并不在,或许已经离开了吧。 叶想并没有多想,而是盘坐在地上,恢复紫金丹内的灵力。 帮助幻后恢复神脉,并且将人仙纹烙印在她身上,这一切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毕竟如果不是幻后,神王这一劫,他逃不掉。 随后想起什么,他抬手轻点眉心。 黄庭打开,一瞬间,两道仙光飞出。 杨戬和飞蓬两人飞出,看到叶想平安无事,终于放松下来。 “见过共主。” 叶想点点头,“我没事。” 在黄庭内,两位仙神并不知晓幻后后面到来,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甚至是羞愧,他们已经突破神灵境,却依旧保护不了共主,很是自责。 叶想像是看出他们心里的想法,摇头道:“对手毕竟神王宙斯,而且他的目标是我,你们不要想太多,现在不是没事吗?是世界树的幻后救下我们。” “幻后?”飞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黑太岁呢?他搬救兵过来,怎么没看到人。” 不是不相信黑太岁,毕竟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嘴上总说看不起嫌弃黑太岁,但当初叶想让黑太岁离开,去搬救兵,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还是相信他的,事实上,黑太岁也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 叶想刚要解释,突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飞蓬杨戬两人身后,锦绣华服,面貌绝美且动人。 她眼眸平静深邃注视着三人,很难猜出这位心里在想些什么。 虽然与神王完全不同,但在气场上,幻后不逊色神王丝毫。 叶想连忙躬身执礼,轻声说道:“幻后。” 在这个距离下,杨戬和飞蓬两人一点反应没有,显然感受不到幻后的气息。 看到叶想的举动,两人连忙转过身。 看到幻后的那一刻,两人都略微有些失神,一时之间,恍若看到曾经的西王母。 气场实在太过相象,不过长相并不相同。 “多谢幻后出手相助共主。”杨戬也弯腰诚恳道。 身为修行者,是恩就是恩,不存芥蒂。 说话的时候,幻后也在打量杨戬和飞蓬两人,微微点头。 虽然没有看到两人动手一战,不过从表面就能看出非常人可比,到底是怎样的世界,竟然孕育出这三名如此天资。 幻后轻声摇头,眼眸复杂地看着叶想,开口说道:“恩情你们共主已经还给我了,而且,我欠他一份大恩情。” 她感受到自己的神脉在发生无法想象的变化,而这变化,竟然让她的境界瓶颈,在一点点打破。 这代表着,她将有机会突破到主神境! 有机会,跟毫无机会,完全是两种概念。 在得知这一点的幻彩衣,心里简直是翻天覆地的波动。 她细细感悟着神脉上那些人仙纹,虽然不明白,但她知道,这些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她烙印的。 这到底是什么,竟然能改变自身生命潜力,这要是让整个宇宙知晓,将会引起无比疯狂。 “谢了。”幻彩衣看着叶想说道。 叶想明白幻后的意思,微微点头,“我应该做的,幻后为了救我神脉全废,不这样做,我也会愧疚。”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这件事情我也不会与任何人说,你也谨记,你掌握的那种能力,千万不要随意暴露,否则你将陷入永无止境的追杀,宇宙中很多神灵会陷入疯狂的。”幻彩衣认真说道,并且神情非常严肃。 叶想毕竟不是神灵,不清楚能够解除生命秩浩,究竟有多么令人疯狂。 幻彩衣也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得到如此天大的机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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