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天使军队与鬼修罗战士依旧有着天然的优势,同等级下,哪怕是已经进化过的炎屠异族,也打不过。 基本上是以一换三的程度。 冰魔异族的战士更是损伤无数,在炎屠领域,本身就受到地形天然压制,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但损伤最少的,反而是炎屠异族,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主场地,一旦受伤的很严重,毫不犹豫直接跳进火山岩浆深处,迅速恢复。 此时冰魔王座在神王投影和鬼修罗阿蛮的联手下,身上已经有不少部分残缺,被打的很惨。 对付鬼修罗阿蛮的时候,就需要用上全力,不敢有丝毫大意,更不要说还有在一旁一直下阴手的神王宙斯。 这家伙的确非常阴,基本就是让鬼修罗阿蛮挡在身前,一旦抓住破绽,就会释放神光,狠狠来一下。 冰魔王座忍不住咆哮道:“堂堂神隐皇族的神王,就如此胆小,只敢在一侧偷袭吗?!” 神王宙斯听到这句话,根本就不为所动。 “你要是在我真身面前,你敢说这句话吗?” 两个都是老怪物,但神王宙斯也不是白当那么多年的神王,要不然当初神隐族内乱结果,就是早就分家了。 “哼,三大皇族,就你们神隐族最为虚伪,百年前回归蓝星,说好的你们负责垫后,结果根本就是虚晃一招,害我们六目异族近乎灭族!” 这时,六目王座与红莲女王一同飞过来。 听到这句话,冰魔王座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六目王座会站在他们这边了。 神王宙斯看着一脸愤怒的六目王座,眼眸深邃,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但三位王座毫不畏惧的看向神王宙斯。 距离天变还有几年时间,这段时间,皇族也拿他们没办法,那些强大的皇族都陷入沉睡封印中,没办法出来。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们才敢联手对抗。 哪怕真的天变了,大不了在那之前逃离到天外,就赌皇族不敢追出来收拾他们。 “好!很好!你们真以为我没办法收拾你们,等着瞧吧。” 神王宙斯也知道现在奈何不了这三个王座,这一次面子算是丢掉了。 但还能保留一点,抬起手,一道神幕传送阵映入眼帘。 “即日,就是你们炎屠冰魔六目灭族之日!” 神王宙斯厉声说道。 说完,就带着天使大军离开,鬼修罗战士愤恨不已的看着冰魔战士,还想再干一架。 要知道冰魔战士偷袭的时候,鬼修罗战士们损失非常严重。 眼睁睁地看着信任的种族背后捅刀子,这种憎恨,不是一般的深。 鬼修罗阿蛮捏紧拳头,看着珀尔修斯的身影离开,理智告诉他,继续留在这里,所有精锐战士都会葬身在此地。 三大王座在这里,以自己的实力,也只能自保,但精锐战士们会全部牺牲,无一人会逃离,战至死亡。 这就是鬼修罗一族的信念。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怨恨,鬼修罗阿蛮带着所有战士跟着光幕离开。 看着这一幕,六目王座不由皱起眉头。 “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红莲女王摇摇头,“别看神王附身在珀尔修斯上,拿我们没办法,但他肯定还要底牌,只是不想付出太多代价而已。” “但我们已经与皇族彻底撕破脸面了,留下这群精锐部队,对将来也有很大的好处。”六目王座说道。 然而冰魔王座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天使和鬼修罗两族不管死多少次,都能从本源之地复生吗?” “你看看这地上,那些天使的尸体呢?” 六目王座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四周。 果然发现,先前明明躺了不少鬼修罗战士和天使,此时却无声无息消散了。 红莲女王也解释道:“神隐族与鬼修罗族之所以是皇族,也是有这一点的原因,天使圣泉之池,地狱修罗之眼,都是他们立足之地。” 同样是新生王座,但六目王座的传承显然没有冰魔与炎屠的王座传承完整。 这就是根基,无法用实力弥补,是悠长岁月累积下来的。 “我们就算把他们全部留下来,他们也在另一头很快就重生,就算是想要同归于尽,也没有资格。”冰魔王座说道。 六目王座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说道:“那我现在去跟皇族道歉还来得及么?” 红莲女王顿时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亏你想得出来,小心被神隐族钉死在耻辱柱上,以前他们也不是没这样干过,还是一位信仰他们的人族。” 听到这句话,冰魔王座像是想到什么,眼眸微动。 “我们与华夏人族联手如何?如今华夏人族也出了一位王座,而且据说还有几位不弱于王座级的人物。” 红莲女王怪异地看了一眼冰魔王座,“你是怎么想得出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十几年前,你们冰魔异族不是举族入侵过华夏人族么,杀的他们直接断层一代天才。” 冰魔王座一脸茫然,“有这种事情??” 他这几十年来都在沉睡中,根本就不知道这种事情。 看到红莲女王一脸无奈的表情,冰魔王座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眼睛一瞪,转头看向身后一群精锐冰魔,大声吼道:“十几年前,参与入侵华夏人族的给我站出来!” 这突然一声咆哮,着实把一大群冰魔吓的不轻,你看看,我看看你,良久,一位九转冰魔王低着头走出来。 “老大,是我……” “怎么回事?”冰魔王座死死盯着他,“我当初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要擅自入侵任何一族!人族也算!” “老大,这也不能怪我们啊,休养生息百年,人口增多了,生活的地就不够,我们最北边的位置就是华夏人族,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守在那里,不让我们靠近半点。” “而且老大你当初不也说了么,地不够就去找地……” 九转冰魔王看到王座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终于闭嘴不敢说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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