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娜伊尔又带着叶想去了两处有宝地的地方,只不过这次采摘炼成灵丹后,没有急着吃,而是留了下来。 娜伊尔也没有多问,开口说道:“接下来有几个地方,我也不确定还有没有宝药,不是所有魔兽,都听我们的命令,相反,这些魔兽也很不欢迎我们的到来。” 在那些魔兽眼里,她们进来,就如同侵略者一样,殊不知,天魔祖地,本身就是堕魅皇族的起源之地。 叶想摇摇头,“我对宝药的需求并不大,你找到还是自己用了吧。” “好吧,那你接下来要干嘛?”娜伊尔好奇问道。 “修炼,悟道。”叶想认真回应道。 之前有道无止境、道法自然两种模糊感觉,他打算趁此机会,好好悟道修炼一番。 听到叶想的话,娜伊尔若有所思,犹豫片刻后,问道:“我能不能在旁边一起呀,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修炼的。” 叶想疑惑的看着她,“这天魔祖地,对你来说,不是更为重要吗?” “是呀,但问题是,我以后依旧有机会过来,但跟你学习的机会,却从来没有一次。”娜伊尔轻声说道。 “而且我知道一个非常适合潜修的地方,你肯定会喜欢的,要去吗?” 叶想看着眼前这位皇女,那双真挚期待的眼睛看着他,莫名让他自己心里有点罪恶感了。 怎么回事,明明对方才是皇族,而且还打算掌控自己,有个鬼的罪恶感。 想到这里,叶想问出那个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你当初在我身上种下魔种,目的是什么?” 听到叶想突然问这个问题,娜伊尔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绝美精致的面容上,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娜菲尔一直觉得娜伊尔是看中了叶想的潜力,先下手掌控,得到一切。 而娜伊尔也是一直这么解释的,但其实并不是。 在看到叶想的第一眼,即便当时只是械偶的状态,但那一身出尘脱凡的气质就已经吸引住她了。 那时候谈不上喜欢,娜伊尔只是看出了叶想是华夏道士的身份,她一直想要成仙,所以下意识想要接近叶想。 留下一抹魂念在他身上。 毕竟那时候的叶想,也不过二十五级,虽然展露出来不俗的潜力。 可当时娜菲尔并不觉得值得用魔种来操控,她们身为皇族,即便是想要掌控的存在,也最少是王座,甚至超过王座的存在。 而叶想当时表现出来的潜力,顶破天也不过只是普通王座的潜力。 这对于她们来说,稍微看两眼就足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娜伊尔当初决定付出巨大代价给叶想种下魔种时,娜菲尔满脸不理解。 但随着了解叶想的修行路和心性后,娜伊尔是打心底喜欢上了这位道门少年。 真的很向往羡慕,修行修道,真的是她梦寐以求想要经历的。 异族的互相吞噬进化,皇族自认为高高在上,掌管一切的态度。 娜伊尔身处其中,早已厌倦,甚至厌恶。 神隐族自称圣洁完美,但所作所为,没有一件事是不让人恶心的。 他们的确在几十万年帮助过人类祖先,但那也是带有利益和企图,甚至好几次故意玩弄人族,让人族陷入几次灭族的危机。 叶想看出娜伊尔神情不对,以为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转身走道:“虽然都是修行,但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阵风吹来,娜伊尔的秀发遮挡脸庞。 眼眸中,那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的背影,逐渐呈现出当年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 听到叶想这句话,娜伊尔也不再隐藏,大声喊道:“我给你下魔种,是因为我喜欢你!” 叶想脚步缓缓停下来,转过头,满脸呆愣。 他想过所有答案,但是真的,没有想过是这个。 哈? “你们华夏以前不是有一苗族吗?给喜欢的人下苗蛊……” 说到这里,娜伊尔一张脸已经无比通红,说不下去了。 “我不会苗蛊,但我会魔种,反正差不多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魔种害你,真的!” 叶想沉默老半天,忍不住摸了摸后脑扫。 随后无奈叹气,躬身一礼。 “姑娘,贫道一心修道,毫无儿女情感之想,你喜欢我,嗯,说明你眼光好。” 娜伊尔:“……” 叶想说完,就直接御风离开。 当初面对那位祭祀少女的爱意,叶想还能保持平淡。 但面对一位皇女的喜欢,他的道心还没那么稳固,的确泛起些许涟漪,但也仅此而已。 无论如何,人族与异族,注定不会走到一起。 他抬起头看向紫黑色的夜幕。 在这夜幕之外,是天变。 无规律的御风飞行,来到一处湖塘边,身后就是森林,这里景色让他回想起当初高考的时候。 时间有时候过的的确很快,转眼已经过去两年了。 叶想盘坐在湖塘边,感知与神念,缓缓放松扩散。 这里虽然是天魔祖地,到处都充斥着活跃的魔气。 但也因为如此,叶想能够更加清晰感受到周围环境的一切。 完美掌控魔性,对于他来说,魔气与灵气,并没有区别。 一切都是纯粹的能量构成,更何况领悟了阴阳道意心境后。 叶想逐渐作用在自己身上,倘若紫金丹作为阳、心脏的道灵作为阴。 阴阳融合,紫金丹与道灵如何,会发生什么? 叶想的确有这个想法,但不敢尝试。 紫金丹还没突破到九转,按部就班先修炼,这个想法,有点超然了,而且肯定非常危险,玩不好,就是白修炼,严重的话,估计直接神魂寂灭。 微风吹过湖面,时间缓慢流逝。 但在叶想这里,时间仿佛凝固。 大自然的一切风吹草动,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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