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宫降临,灼烧的气息哪怕是封魔井外的伏魔殿,都能清晰感受到。 玄武神魂终于露出一丝动容的神情,他有些震惊的看向叶想。 “这是你的分身?” 叶想也有些茫然,他摸了摸后脑勺。 “应该算是吧……” 死水开始沸腾,蒸腾白烟,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蒸发。 只是片刻间,一滩死水,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神火宫也随之消散。 做完这一切后,神性叶想并没有就此罢手。 迈步走到玄铁棺材面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祖天师符文,开始查补漏缺。 一道道叶想完全看不懂的金色法印,被神性分身打在玄铁棺材上。 棺材里,尸祖后卿终于慌起来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这种手段! 这种封印手段,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后卿有种直觉,倘若任由对方这样继续下去,自己搞不好五年后也没办法出来! 想到这里,玄铁棺材开始剧烈颤抖。 但在祖天师符文与神性叶想的法印下,无论他怎么挣扎,玄铁棺材也不可能被破开。 本体出不来,后卿也顾不上会不会再次被消灭一道神魂印记,直接透过玄铁棺材冲了出来。 漆黑恐怖的魔头神魂,狰狞且瘆人。 咆哮着朝神性分身冲上去,青色僵尸脸无比清晰。 叶想分身一双金眸,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只是抬起手,向他一指。 金光神咒闪烁金芒,随后疯狂凝聚压缩。 但并不是压制到极限转化为雷法,而是庞大的金光神咒,压制成了一道古文。 这个古文出现,叶想脑海中对应浮现出一篇有关于天道的记载。 ‘镇’字! 镇周天四柱,乾坤阴阳。 轰咚! 金光神咒爆发出来,瞬间将那魔头黑影击溃。 做完这一切后,神性分身终于皱起眉头。 不像上次有血灵补充,这具分身的灵力不够用了。 没有停下来,继续打入金色法印,一道道法印,将整座玄铁棺材染成金色。 等灵力彻底用完后,神性分身转头看向四周的天师石像,抬手直接打出四道金光进入天师石像内。 这四尊天师石像仿佛活过了一瞬,当初几位天师留下的后手,纷纷度入一道精纯法力,进入玄铁棺材中。 整个封魔井,总共109层所有封印阵纹被激活,似乎察觉到上面的魔君都清空了。 原本封印魔君的阵纹,全部一层层宛如玲珑塔一样,由上而下,加固到最后一层上面! ‘嗡!’ 玄铁棺材在这一刻,终于没了动静,彻底被镇压封印。 即便是尸祖后卿,也无力挣扎。 这还是他吸收了众多魔君的魔气,才维持到这般实力与境界。 要知道当初赢勾虚弱到,就连青龙神魂都可以将其彻底重新封印镇压。 做完这一切后,神性分身灵力早已用的一干二净,彻底消散开来。 整座龙虎山的奇异景观,也随之消失不见。 但因为不少人都拍摄了下来,纷纷上传网络,引起不少人讨论,不知道龙虎山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伏魔殿内,叶想和玄武神魂都明显放松下来。 玄武都以为自己要把这最后一缕神魂给交代在这里了。 叶想这时候站起身来,看着玄武弯腰道:“多谢玄武前辈这些天的照顾,小子先告辞了。” 在这伏魔殿已经耽误大半个月时间,也让叶想意识到,这些尸祖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哪怕是被封印那么多年,依旧没有改变本性。 但叶想能够理解,毕竟是杀身入魔,能够克制自己的话,就不会被封印镇压了。 玄武神魂缓缓点头,良久,才叮嘱道:“那些魔君也不要有任何掉以轻心,都是千年以上的老魔头。” “我知道的前辈。” “那去吧。” 玄武神魂说完,便隐入石像之中,消失不见。 如往年一样,继续在这伏魔殿,守护一年又一年。 但毕竟是一缕神魂守山,真正的本体,并不在这里。 叶想看着玄武石像,再次弯腰鞠礼,拜了三拜,便转身走出伏魔殿。 整个伏魔殿的环境与一开始变化不少,魔气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被先前的神火宫灼烧殆尽。 两棵老槐树长出全新的绿枝嫩叶,不远处,有一石桌凉亭。 当叶想走出来,看到凉亭里的身影时,一瞬间,就眯起眼睛,进入战斗准备。 凉亭中,不是他人,正是尸祖后卿。 他饶有兴趣的坐在里面,喝着茶,拍打着扇子。 看到叶想走出来后,尸祖后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道:“你看,折腾那么久,我们又见面了?喝茶吗?” 叶想死死盯着他,纯阳桃木剑从丹田飞出,落入手中。 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眉头紧皱。 幻觉? 叶想捏起道法,奇门遁甲展开,瞬间将周围全部笼罩进去,包括那座凉亭。 在奇门局内,一切都在八卦五行九宫中,无所遁形。 但他,却没有感觉到凉亭里,有半点人影迹象。 可眼睛里,却清清楚楚看到了尸祖后卿。 后卿笑着,“是不是很好奇?其实,我还真是得多亏了你才能出来,谁能想到,堂堂一代天师,竟然会有魔种呢?” “怎么做到的暂且保密,不过少年,真不考虑入魔吗?你这魔种,哪怕是我,都很是羡慕的很啊。” 话音一落,桃木剑斩出几道纯阳剑罡。 尸祖后卿根本没打算躲,摊开手,任由剑罡刺来。 可斩妖除魔的纯阳剑罡,竟然穿透了后卿的身子,对他没有一点作用。 “你还不明白吗?我现在看到的我,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并不是我真的站在这里。”尸祖后卿调侃的说道。 说到这儿,他打了一个响指,整个人顿时出现在叶想的身边。 后卿抬头看向伏魔殿,长长松口气。 “真舒服啊,果然还是外面好。” 叶想已经明白问题所在,眼前的尸祖后卿,只是一道精神印记,影响自己的感观,语气冰冷道: “装什么?你的本体还在伏魔殿下面,只是投影一缕印记在我身上,又有什么用?” “你现在真敢出来吗?” 尸祖后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啧啧,少年天师还是有几分气势在,我当然不敢出来,你体内的魔种还不到时候,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魔种成熟的那一天。” —— 这段时间状态很不好,身体精神情况很差,明天请假一天,一百三十多天的不断更连载记录,终究还是没保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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