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是说今年东方泰想整燕平关?】 猝不及防的从自己的打卡任务中发现了东方泰的用兵趋势,梅莓也惊呆了。 “他这不是情势不错么?还想对东部富庶之地有想法,怎么会想对燕平关动手?” 梅莓疑惑了,她接着问系统,系统没有直接回答,但是系统却提醒梅莓可以最近打听关注一下燕平关的事情。 被系统这么一说,梅莓也觉得自己又得写信回去了。 到时候让梅优抽空好好给自己写,啊,梅优要是忙,不好好写也没关系,她还能让自己爹娘、解大陈他们写。 一旦列出来这么多人都可以给自己回信,梅莓这写信的人数也急速增加,写信的内容也是越发的多了起来。 越是这么想,大晚上梅莓又一次开始睡不着觉了。 她咔咔写了一堆信全是给燕平关那边的。 于是一大早上田七看见梅莓顶着熊猫眼的时候简直不要怀疑人生。 “昨天晚上你没喝药?” “我不是当着你的面喝了?你问我?” 听见田七质疑自己喝药造假,梅莓立刻反驳。 但是正因如此,田七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沉重起来。 昨晚,他明明开的是助眠安神的药剂,梅莓喝了怎么还这样呢? “你昨晚有没睡觉?” “啊,有事没来得及。我今天睡。” 梅莓这敷衍的语句一点都没有安慰到田七,田七越听,表情更加幽怨。 他学医人生途中最大的滑铁卢——梅莓。 许是田七看着自己的眼神太幽怨了,梅莓悄悄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昨日他和甜丫去找淳于先生的事情。 这么一说,田七就有话说了。 “义父说得对,读书人书读多了脑子就是坏了。” 梅莓:? 她怎么没听过薛老还有这主张啊? “仔细说说?” 梅莓给田七拖来一张凳子让他慢慢说,田七撇撇嘴说道:“淳于先生接过你的那些东西也没让我和甜丫走,问了甜丫是不是也是小吏,甜丫说是。 他就在我们面前看你写的那些,看一会就问一下甜丫,然后还说一些很难懂的话,为难人。甜丫都快被问哭了。” “然后呢?” “然后甜丫很是生气,说他脑子有泡!” 梅莓:? 咦?甜丫也支棱起来了? “甜丫反驳,说你发的那些政令下去明明都是于百姓有利,老百姓都很是高兴,怎么就他天天挎着一张老脸说这个也不好,那个不行呢?” “可能淳于先生和我们站的角度不一样吧。” 梅莓还没自大地认为自己发布的所有都没有确认问题,她还可以再听听对方说什么。 “淳于先生说现在你发的政令太过媚民,看似对百姓民生有利,可是人性本恶、欲望难填……” 梅莓:“啊?” 对老百姓好到了人嘴里成利诱? 那究竟是谁去年因为老百姓能吃饱而激动的痛哭流涕啊? 之后梅莓又听着田七说,淳于良在和甜丫辩论时说到了他的主张。 于是乎,梅莓这才发现淳于良的主张真的是不招大伙喜欢,但是他的学术助长也许换个什么皇帝,那确实听受皇帝喜欢的。 淳于良一方面很想天下百姓能够摆脱现在的水深火热的日子。 但是一方面他又希望这个好日子并非是老百姓自己摆脱,而是上位者,是上位者对百姓的仁慈、怜悯和体恤之情。 是帝王力挽狂澜,救天下百姓水火。 他希望的是民心所向皆为君主。 梅莓的出现也许是为了谢长谙挣了不少民心。 可是梅莓的角度并非是为了君主,而是从百姓身上开始。 这一点梅莓自己都没太注意到,她觉得得民心,对百姓好是应该的。 淳于良觉得梅莓在为底层百姓寻求甚多、百姓要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已经过了。 “太过了?” 梅莓冷哧一声,“他是觉得老百姓现在这日子就很不错了是么?” 田七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表示他点头是淳于良认为的。 他自己可不觉得。 老百姓过得太苦了,他不是没有见过。 而且,淳于良总觉得梅莓做的许多事情看起来是很好,但是他却也隐隐察觉到了梅莓做的这件事情里隐藏着某种破坏力。 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破坏之力,而且这个力量究竟最后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不知道。”田七点点头,他又看着梅莓抱着茶杯神色莫名,自己心底也有颤颤,问道,“你知道么?” “我?”梅莓摇头失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也许这就是好事呗~” 梅莓嘟囔一句,又觉得她好像也不能放任淳于良这样子自己想了。 他好像个聪明的老顽固。 她给淳于良时间自己思考自己琢磨了,结果这老头给她这么一个大惊吓。 梅莓这般想着,等到田七离开,梅莓就去找了姚非,将自己想给姚非安排差事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知淳于先生想要干……” “哪里轮得到他挑啊~” 梅莓打断了姚非的话,姚非瞧着梅莓这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模样,便忍不住提醒道:“淳于老先生年纪有些大了,乡君您可别……” 可别折腾人啊。 “那我让他给你做师爷?风吹不到,雨淋不着,要不?” 被梅莓睨了一眼,听见梅莓这个意见姚非立刻摆手表示拒绝。 这个大佛他衙门里庙小。 “那好。”梅莓一拍大腿,便道,“首先,淳于先生这次来,贴身照顾的人不算多,就带了个书童过来,两个人住在别苑里那边又安静又偏僻的,看着怪冷清的。 咱们先给他搬个家好了。老人家,还是得住人多热闹的地方比较好。” 姚非:“那……住哪里?” “城东吧,那边一进二进小宅子多,四合院也有,前后左右都是邻居,人多热闹。往外走几步就是东大街,吃穿住行都有卖的,生活需求非常好解决~” 梅莓一说东大街,姚非真的是忍不住擦汗。biqubao.com 那地方是人多,但是都是些普通老百姓。 换句话说,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 那样嘈杂的地方淳于老先生能受得了不? “老先生年纪大了,估计也干不了什么重活,嗯,等淳于先生在那住下,就让他当那条巷子街道办主任吧。” 姚非:“什、什么玩意?” “街道办啊,哎呀,通俗点,就是让淳于先生管一条巷子应该还行吧?” 梅莓笑眯眯的说道,“至于薪俸嘛,好歹是大才,身边照顾的人还得开工资,那咱们就按照旁的小吏三倍工资给了。 顺道,他年纪大我这做小辈的也不能抠。 再给他单独开个高龄补贴什么的,这日子不错吧?” 姚非:“……”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梅莓嘴里听着好像挺不错的,但是姚非怎么觉得淳于先生日子应该也没想象中的好过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586/735393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