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二,干嘛呢?还在摆弄那点子什么豆?” “是土豆!” 连二正在给湖边开垦的一小块地里的土豆浇水,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立刻大声的回应。 “还不知道这亩产呢,你就着急忙慌的托关系从庄子里弄点这个种出来,天天看,日日等的,你可真行,屯田中的庄稼你该不会忽略了吧?” “你少污蔑人!那些黍我照顾的好好的!” 连二在种地这方面还是很有本事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在战场上杀人都不敢,还被留在军营里。 虽说在这边种地的大伙多少都不是什么战斗的好手,可是做其他方面还是很能看的。 见连二快被自己惹毛了,那人这便立刻换了话题说道:“听说庄子里今日这东西就要正式开收了呢!” 听闻庄子里的土豆要收了,连二浇水的动作都停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看着这小片土地上的土豆眼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期待。 他这土豆托庄子里的人给的,种的比庄子里稍微晚两日,想来多几日他的土豆也可以收获了。 先前听庄子里的人说了这东西似乎很高产,比他们现在种的不知道多多少。 而且今年庄子里种的这些大多都是需要留种的,吃的话估计也就庄子里的人自己吃点,像他们这样外面军营的怕是也要等到来年开春种上之后,明年秋天才可以吃上。 这样想着,连二对于自己种的这小片土豆很是期待。 二人说着话,不远处骏马嘶鸣声渐渐传来。 连二他们忍不住抬头,便看着不远处的几小队士兵朝着庄子上疾驰而去。 “那好像是梅将军的旗帜吧?” 连二不确定地问着身旁的人。 “好像还有顾侯的,好端端咋都去庄子上啊?” “不会是为了那什么土豆和红薯吧?” 就像外面人疑惑的那般,这庄子里收获土豆和红薯的事情早就惊动了一群人,本来不情不愿被自己舅舅押着回来的永媛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地里埋得是什么黄金呢。” 永媛站在一群准备下地的人群中,她边上站着的正是要一块下地的甜丫。 甜丫年初在温泉庄子上可是见过这土豆和红薯的丰收场面的,对于永媛的吐槽直接反驳道:“这东西要是种了出来,对于老百姓来说那就是金子呢。” “有那么夸张么?” 永媛对于红薯和土豆的印象没有那么的深刻。 只是她见周围人都是一脸期待,以至于看见那位自己素未谋面的姨夫之时,永媛这也才心底对于这成片的土豆和红薯心底隐隐有了计较。 好像,年初的时候自己父王也收到一批这个东西的种子吧? 也不知道永芳州那边怎么样了。 这么一瞬间,永媛忽然有些想家了。 这边,梅莓也是头一次见到顾侯。 看见这么一位浑身冷肃的中年的男人来到自己庄子上,梅莓多少是有些紧张。 哪怕她姐姐站在一旁帮衬自己,梅莓和顾侯打招呼也是有些磕磕绊绊的。 “希望我来的不晚,能够见证这亩产数十石的作物收获。” 顾严先前收到了南面的来信,信中对于梅莓他们去年发现的异邦种子真的一亩收了几千斤的结果根本坐不住。 不能亲眼所见,顾严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收了消息的他便抽了空赶紧过来看一看。 “其实……也没那么多。” 梅莓不知道自己这批种子在南边的地里已经收获了,嘴上还谦虚了一番,之后自家庄子里种着的几亩土豆和红薯也开始了挖掘。 今日的动静梅庄子里几乎所有人都过来了,别看这只是几亩地,那也是因为种子不够,要是真的种出来许多,明年他们彻底种上那就…… 想想,那些跟着挖土豆扒红薯的家伙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卧槽,这么多?” 不知道是谁一嗓子,众人闻声望去,就见红薯地里那人扒出来的红薯藤上跟着提溜一串有大有小总体很多的红薯。 不等看仔细,那边土豆地里也是嗷的一嗓子出现,众人又齐齐扭头看了过去,看见土豆植株之下那一堆圆溜溜的土豆更是激动得不行。 “侯爷。” 跟着顾严过来的亲兵和几位幕僚看见纷纷一股手痒的感觉就想下地也去试试,梅莓倒是欢迎,她无所谓。 大家拔得快,之后清点也快呢~ 这么想着,梅莓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胡岩青,小声询问:“先生,您想下去试试么?” “不了。” 虽然胡岩青也是一眼就瞧了出来这地里的作物高产,但是他懒。 他还是后面跟着帮忙清点亩产就好,反正卖力气的人多,不缺他一个。 这么想着,胡岩青就看着本来因为太过活跃被抓回来下地干活,一脸不情不愿的永媛此刻在地里扒红薯一脸兴奋。 红扑扑的一张脸盯着土地里那红皮食物两眼放光也不为过。 “哈哈哈哈,我发现一个最大的!” 就在所有人还在沉浸于这些庄稼真高产的时候,永媛已经到了大气层。 她掌握了扒红薯最大的乐趣了——那就是扒最大的红薯! 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永媛也不管脏不脏的,怀里抱着一根成人手臂般的红薯那叫一个嘚瑟。 而看清了永媛的面目之时,梅莓注意到了顾侯那眼角一瞬间的抽搐。 “她……就是永媛是吧?” 顾侯望着那与自己妻子有几分相似眉眼的少女,问向顾平虏。 “嗯。” “我记得,永媛好像年纪不大?” 顾侯看着那一片扒红薯一众的身影,结果就永媛最大一只。biqubao.com 顾严一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了些。 “对,才十岁。” 顾平虏扯了扯嘴角,他就知道他父亲看见永媛这小小年纪那惊人的身高会很惊讶。 他想起梅优先前说的,便和自己父亲说道:“大约是王爷和王妃自幼疼爱永媛,好吃的吃了许多。” “这样……” 顾严若有所思地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顾平虏被自己亲爹这样目光看着差点炸毛。 顾平虏强调说道:“我如今这般个头已经很好了。” “可是再高一点会更好,力气说不准也变大。” 一说到力气问题,顾平虏脸色瞬间涨的通红,他爹又拿自己掰手腕掰不过梅优说事了! 他都不介意,他爹为什么总抓着这个不放呢? “姐,你看,一只脸红大狗狗吔~” 梅莓站在梅优耳边小声说话。 梅优的视线顺着梅莓的指向便看见不知道被顾侯说了什么而恼羞成怒的顾平虏,便伸手戳了戳梅莓脑门又道:“少给人起外号~” “奥~” 【恭喜宿主打卡名场面“态度转变(部分),奖励十斤汤圆(大葱猪肉馅),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及时检查。”】 【咸汤圆?】 没有来得及细品梅优搁这跟自己口是心非呢,梅莓便因为系统给了她肉馅的咸汤圆而瞳孔地震! 【怎么?宿主原来你是甜党?那我下次给你准备糖花生馅的水饺吧。】 梅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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