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在种田文里打卡求生_第二百六十二章 诏狱司,有男人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你你你……”
  齐景云望着眼前忽然掀开帏帽的女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晚他虽然因为对方戴着面纱看不真切面容,但是那双明亮的眸子他记得清楚。
  现如今如此靠近地看清了对方的容貌,齐景云耳根子蓦的一红,眼神飘忽地不知道看向哪里。
  但是,紧接着他却听梅莓雀跃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女装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齐景云:?!!!!
  什么玩意?
  “啊啊啊,不是,那个齐大人……”
  一时口快,看见对方忽然黑脸的梅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忙道歉。
  紧接着梅莓又转头看向已经被押走的小偷,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对方。
  果然,男装还是更为帅气。
  梅莓默默地转移了话题:“那个,刚才还是要谢谢你啦~”
  梅莓感谢之后却只听对方来一句:“你没有让丫鬟跟着一起出门么?”
  “嗯?”
  梅莓扭头瞥了对方一眼,只见齐景云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边上大包小包上,便回答道:“没有,自己逛的。”biqubao.com
  “哦~”
  齐景云看着梅莓明明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衣衫,却能够平淡地坐在这市井百姓之中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这时候,馄饨摊的老板还扭头问着梅莓的馄饨要不要放虾皮,梅莓一听,连忙坐了回去,还说了多放点其他调料。
  十分的接地气。
  “唉!小心!”
  齐景云还没回神只见梅莓的手朝自己忽然伸出来,一把扯住他的衣摆往她身前拉过来。
  “你……”
  “哎呀,你挡着老板端馄饨的道了。”
  齐景云被梅莓动作震惊的不行,结果好像是他会错了意?
  将齐景云拉过来,梅莓看着端着热乎乎馄饨的老板走过去,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她也松了自己的手指。
  心里只觉得这位大爷真的是木讷,杵在那里跟个木头似的,还得自己提醒。
  只是齐景云却望着梅莓那纤细的手指松开自己的衣摆的那一刻心中一闪而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望。。
  但是很快的,齐景云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立刻臊得连脖颈都红了。
  “你还好不?”
  梅莓看着齐景云那一时白一时红的脸,心里确认自己没再说什么得罪人的话这才小心翼翼道,“齐大人,你不会中暑了吧?要不,坐下喝点凉茶去去暑气?”
  “多、多谢。”
  齐景云立刻正襟危坐在了梅莓对面。
  梅莓本来吃着小点心肆意抖腿呢,结果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目光这下也免不得收敛一下,做一回淑女了。
  等到了自己的馄饨上来,梅莓吃的也是慢吞吞,生怕烫到舌头到时候在陌生人面前斯哈斯哈的模样显得她特别猥琐。
  “对、对了,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唔?”
  一口吹得温热的馄饨吃进肚子里,梅莓抬头回想了一下她好像还真就没和对方自己说过自己叫什么。
  “姓梅,家中行三。”
  本来想直接称呼本名的,但是一想到先前被薛老耳提命面的样子,梅莓选择还是稳重点。
  “原来是梅三娘子……你是燕州人士?”
  “嗯?你听见口音听出来了?”
  “并不,只是听闻最近太后召见了一对来自燕地的女将。”
  “女将……”
  梅莓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这就给她们安了职位是吧?
  看着齐景云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眼底浮现的惊讶与钦佩,本来想解释什么的梅莓最后只轻轻道:“承蒙夸奖?”
  这一时间她倒是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一下。
  得知了梅莓她们的来历,齐景云倒是有些能够理解梅莓和那位将自己踹倒在地的女子身手为什么那么好了。
  只是,这二位怎么又和谢长谙挂上关系了呢?
  齐景云那探究的目光实在是太显眼了,梅莓这都快被馄饨吃完了,这人居然还能一动不动坐在自己对面看着自己。
  梅莓实在是忍不下去,抬头便道:“齐大人,你想问什么能直说么?”
  “你们和那位谢镇抚是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
  一听见是要打听谢长谙,梅莓莫名心有警惕。
  她抬头,哪怕隔着一层纱,齐景云也感受到了自己刚才的问题似乎有些冒犯,但是另一方面来看也是他问到了点上。
  “啊,不是。只是诏狱司的人出现在我们办案区域附近,多少会让人害怕。”
  “哦~诏狱司是干什么的,你们怕什么?”
  忽然间,梅莓反客为主,直接向对方问起了关于诏狱司的事情。
  谢长谙这个诏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最开始梅优就和她提过谢长谙现在的官声并不好听,
  之后那日她见到的游街的那群人似乎也是什么诏狱司。
  现如今,再看齐景云对于谢长谙和诏狱司的表情,看起来这工作是真的不行。
  “诏狱司,监察天下百官、只听命于天子,神出鬼没,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啊……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齐景云:“咳……总之,诏狱司是朝廷内外所有官员最讨厌的地方了。”
  “是吗?你们这些当官的平日里不做亏心事,应该也不怕诏狱司半夜敲门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齐景云提到诏狱司和谢长谙脸上闪过的不悦和嫌弃梅莓的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她的话语上莫名的就带了几声维护。
  “可是诏狱司这些年屈打成招的事情也不少啊,多少无辜官员冤死在里面?”
  齐景云一脸挂着都是“你不懂”的样子,梅莓却一针见血道:“你怎么知道屈打成招?你有证据?
  那诏狱司这么累死累活还屈打成招,他能获得什么好处么?”
  “这……”
  齐景云愣住。
  诏狱司能获得什么好处?
  金银财宝?
  无上权柄?
  这些,他好像真没发现什么。
  那么——
  细细深想,齐景云不禁浑身冒出了冷汗来。
  诏狱司做的那些“冤假错案”最终的获益者是谁?
  看着齐景云忽然变白了脸,梅莓将碗里最后的馄饨也吃完了。
  明明是他告诉梅莓诏狱司可是直属于皇帝管控,梅莓转念一想都能发现的问题,这些人是在装什么傻?
  他们百官厌恶的究竟是什么?
  梅莓扭过头去,结了账便站起身来拿起东西就要走。
  今天她的收获颇丰。
  顺道还知道了诏狱司,听着齐景云的解释梅莓大概就知道了这诏狱司是什么玩意了。
  大概是类似她知道的锦衣卫和东厂西厂吧——诶?等一下!
  梅莓忽然想了一个地方。
  齐景云忽然见梅莓扭过头看向自己,心底一动问道:“怎么了?”
  “那个……诏狱司里,有男人么?”
  齐景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5_155586/735392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