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来到小紫楼的时候,一群同学正围着王一飞大呼小叫。 除了那群男同学之外,女同学们不在现场,但现场的女人可不少。 而且李寿老早就听师父元一琺讲过,同康县三个最高档的花楼——小红楼香、小青楼雅、小紫楼媚。 这帮如狼似虎的同学们,哪都不挑偏偏挑了此处,显示出了年轻人旺盛的精力。 “年级最小的王一飞也成年咯!” “哈哈哈……我听老范说,你喜欢强势的能管住你的女人,先前你就喜欢班长,这次我给伱找来个三十岁的,据说是小紫楼脾气最爆的,哈哈哈!” “咦?李哥来了,坐坐坐坐!”有人正兴奋呢,抬头看到李寿。 “你们玩的真花。”李寿看着同学们,想到了中年版的自己。 现场连赵一一这种学习优异的,以及王一飞这种比较胆小的,成年之后都变得和中年版的自己有些相似了。 李寿能理解。 每天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就包括现在,大家手臂上的生命倒计时,都不一定有一个绝症病人的余寿多。 想忘却这个恐惧,那就得让自己过的潇洒些。 没人能够免俗。 “放心吧李哥,这些钱都是我们查封的那些触犯律法的富户得来的,律法不是规定了,偷偷兼并土地,搞阴阳税收的官员,只要证据确凿要被抄没家产的。 抄没的家产九成给当地居民,半成上交充公,半成奖励给提供线索者。我们搞来的钱,都是这么搞来的,可没违背平衡之道。” “我又没问这些,搞得我跟烦人的大家长似的……今天王一飞成人仪式,该玩玩呗,嗨起来啊!”biqubao.com “好!” “哈哈哈……” …… 李寿陪着同学们喧闹的半日,晚上他回到了言玲儿的住处。 “师弟回来啦!”自从李寿成年之后,就经常和她住在一起。 言玲儿也实现了曾经的诺言,帮李寿完成了成年礼。 而且最近她连武学都不练了,每天钻研此道,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练武又没天赋,练得再厉害也不如师弟万分之一,反正有师弟保护,还不如学点别的,让师弟开心开心”。 “师弟,来来来,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大腿吗,我最近习练了一字马旋转身法,这招必须习武之人才能练会,给你试试?” “又是什么怪招?” “哎呀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同学们陆续从九州各地赶来。 李寿这次聚集所有人过来,只有一个原因——拔掉红莲教最后的据点。 方珲一直没死,而且可能一直在试图破坏灵泉的封印,这让李寿感觉如同一根肉刺扎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就算拆封印,也得按他的方法来拆,方珲拆的话肯定不顾邪气散溢和百姓生死。 这世界现在是他们的主宰世界,怎么可能允许这个定时炸弹安装在这里。 先前没除掉他是实力不够,破不开邪祟小镇的连环邪祟地。 现在李寿经过大半年的修炼,已经练就了克制邪祟的办法,而且同学们这大半年也是干正事居多,骄奢淫逸只是调剂,再加上很多人都在俱乐部补充了一些装备。 目前团队的整体实力比大半年前要强了一大截。 “是时候拔钉子了。” “东西都备好了吧?” “陈梓涵你的毒液再多给我一份,一会可能是持久战。” “还有大家都吃饱点,补充满能量。” “骷髅军团带着吗?” “不带了,都是战争时红莲教众做的骷髅,现在和平年代,死了不好再做出来了。” “也行。” 李寿检查完团队配置之后,小队终于出发。 半日后。 大家来到了红莲教最后的驻地。 大半年的时间不见,这里的邪气更浓郁了,里面驻守的教众,也更不像人了。 不过李寿这大半年来过这里无数次,也不管那么许多,轻车熟路的就带队闯入了邪地。 一脚踏入迷雾中,他们来到了那个邪祟小镇。 这里镇子上原本有两三万“邪祟”,但现在只剩下了几千,那两万被李寿收进炼魂炉里了。 少了那两万“邪祟”,整个镇子上的“人口”都显得稀疏了很多。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尿王一进来就开始大声唱歌,他跟李寿来过这里一次,知道这是“静默之地”。 歌声唱起,立刻引起了所有邪祟的注意。 “大家保存体力,先不要出手!”看到汹涌扑过来的大量邪祟,李寿打开了香炉,放出自己豢养的邪祟。 鬼面书生出现之后,带着手下一众不可力敌之邪祟立在原地,静候着李寿的命令。 “吞了它们……” “咯咯咯!” 收到命令,书生直接飘飞了出去。 刚飞进邪祟群中,它就打开了手上的纸扇子,扇子翻飞,那些邪祟身上的气息立刻就被扇灭,随后那书生用力一吸,就把那些“恍恍惚惚”凝聚不住身形的邪祟们,吸成了烟雾的模样,吞进了自己的腹中。 除了它之外,李寿召唤出来的其他精锐邪祟也在斩杀着同类。 每一个小镇邪祟被斩杀,李寿都手捏法诀,把那邪气收纳进自己的香炉之内,一是能滋养炼魂炉,二也是能防止邪祟重生。 “李哥这邪法用的是越来越溜了,几个月前收邪气还很费劲的,现在可是信手拈来了!” “就是这功法不像好人用的。” “呵,咱这些人怎么看都是反派,用毒的、细菌的、还有召唤骷髅兵的,魅惑的、变形的、鸠占鹊巢给人吃分泌液的……” “说什么呢?” “错了陈姐,我只是说,我们这些哪有一个像好人啊。” “不像,还是方蚁会长像好人,打起来金光四射的。” “那是。” 同学们说话之间,小镇的邪祟慢慢被清理干净。 众人进入了下一个场景。 来到这里之后,大家睁眼看到一片黑暗。 那不是没有光的黑暗,哪怕有人的装备会发光,大家都不能视物。 这种黑暗,是直接剥夺了人视觉,让人目不能视物。 人在黑暗之中必然会惊慌,更何况这还是邪祟秘境。 (本章完)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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