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刚躲开对手第一下攻击,图可就追击了上来。 他挥舞着大棒,如同狂战士一般疯狂追击着。 对方虽然体型庞大,但整体速度只比李寿慢了一丝,每次大棒都差之毫厘的被李寿躲开。 图可看直接攻击不到李寿,就从上往下砸击他的脚下,每一次砸击都碎石纷飞。 城头崩飞出来的碎石,在大地规则的影响之下,子弹一般全部射向了李寿,直接打得他在空中身形不稳。 要知道图可的力量是极大的,而且有大地规则的加成,这些飞出来的碎石和石块威力也很大,如果是一个普通七八级的高手,被这种高速的石块崩中,不死也得受伤。 但李寿最引以为傲的还是防御和回复手段,石头撞击在他身上,直接撞成粉末,他也只疼不伤。 不过即使如此,图可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在空中被撞击之后,李寿速度难免变慢。 他现在如同高速行驶的汽车压上了石块一般,不光速度骤减,身形还被打得四处摇晃。 图可抓住这个机会,一跃而起,一棒子正中李寿的身体。 当! 坚硬的玄铁大棒打中李寿坚硬的身体,在超级巨大的力量带动之下和体型差异之下,他如同棒球一般飞射了出去。 在半空之中,李守再次体会到了濒死的感觉。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两声,差点把肺给咳出来。 图可作为一个五级实力的高手,本身等级就和李寿有着很大的差距,而且他还是力量型选手,攻击力在五级之中也是佼佼者。 李寿引以为傲的防御能力,和对方的攻击力实际上有着大等级上的差距。 就这一棒子,不光打破了他的虫甲防御,全身骨骼也有上百处断裂,内脏更是被震得大出血。 这一击如果再重了三四分,李寿感觉自己就得当场死亡。 空中伸手把刺进肺里的肋骨拔出来矫正了方位,李寿一边恢复身体机能,一边掌控风暴拉升高度。 他不想再跟图可单挑了,一招都不想了。 谁知道对方刚才那一击是不是用了全力,他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什么增加力量的秘技,交手两招让对方知道目标没找错就行了,再打是不可能的了。 李寿腾空而起之后,让风暴环绕自己漂浮在了空中,等慢慢恢复了伤势后,他驾驭风暴就冲着玄龟城内飞了过去。 是的,在修习完《狂风呼啸功》后半部之后,李寿就有了短距离御风飞行的能力。 说是御风飞行,其实就是掌控风的规则靠狂风吹自己的身体,纯靠风力完成飞翔。 这种飞行还是很消耗精气神的,不可能长时间使用。 这点李寿知道,战斗经验丰富的图可就更知道了。 他在地面校准李寿的身形,一路向着城内追了过去。 这种级别的高手根本不怕深入敌军,一是没人敢拦他,二是哪怕陷入战阵中,他也能冲杀出去。 更何况现在青军还在攻城,周国的兵士必须守卫城墙,不可能分出很多人手来包围他。 只要不被大军围拢,用床弩从四面八方射击,他这种级别的高手,根本不怕深入敌后。 “哈哈哈,我看你能飞多久!”图可在下面一边追,一边把路上的东西顺手抓起来丢到了空中。 李寿躲开这些杂物的攻击,一路飞到了曹府之内。 此时曹府的府兵,大部分都已经去到了城墙之上守卫外城,但里面还是有七百人留守的。 不过这些留守的府兵根本拦不住图可,他撞破围墙一路冲了进去。 然后随着李寿,一同来到了演武场这里。 来到这里之后,李寿停下了飞行动作,悬停在了半空中。 而图可也没杀那些私兵,而是好整以暇的拎着棒子等在原地。 “怎么停下了?选好自己的葬身处了?”图可抬头调侃着李寿,“赶紧下来,打完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那你可有的等了。” “怎么,你是准备飞行到力竭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这饭要等到下辈子再吃了……” 李寿话音未落,场中突然爆发出奇怪的震荡音波。 这震荡波,从四周各处汇聚到演武场中间,同频叠加在一起,震得现场砂石如同“沸腾”一般在急速的颤动着。 图可虽然皮糙肉厚功力很高,但眼睛和耳膜也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攻击,当下开始视线模糊,听力受损。 “有埋伏的方士?”图可拎起大棒就想找寻找方士的身影。 而演武场四周有不少的房屋,藏身之处颇多,他环顾一下,还是没发现人的身影。 而且正当他想过去寻找的时候,那许久未落下的李寿终于俯冲了下来。 “你的对手在这呢!” “哈哈哈,先杀你也一样!”在震荡波中,图可再次挥舞大棒攻击李寿。 还是原样把大棒砸在地面之上,靠着地面飞射出的砂石,去干扰李寿的速度,再借机正面攻击。 但这次飞行下来,李寿的闪躲变得更加从容不迫,不光能提前躲避大棒的攻击,连迸射出的砂石,都能完全躲避开来。 “这不可能!”图可大惊,飞射的砂石覆盖面极大,李寿两人的速度相差不多,根本没可能全部躲开,“是我眼花了吗?” 图可尝试继续攻击,但仍旧无功而返。 而且震荡波在持续,他迷走神经受损,越打越感觉晕晕乎乎的,有种喝醉了的感觉。 “停一会。”李寿又躲开几下攻击之后,抬起右臂,周围的震荡波也随之戛然而止。 震荡波不分敌我,他也有点受不了了。 不过震荡波的停歇只维持了大概七八秒钟,随后再次袭来。 而这时候,图可还没回复,但李寿已经无碍了。 是的,这是他们的战术。 图可也许很厉害,修行大地类的功法,不光攻击力超过李寿很多,防御也不弱于李寿,但他再怎么厉害,恢复能力都不可能比李寿强。 一点点磨死这個对手,就是众人昨晚制定的战术。 而战术还不止于此。 演武场周围的一间房屋内,尿王催促道:“别把细菌液涂在箭身上了,一会别人还没中毒,老子先不行了。” “放心吧,只抹箭头。但是伱能不能射中啊,他那么快?” “废话,你懂什么叫射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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