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季宴发了封邮件。 内容大概就是明天中午新的总理事继位。 其实本来不用发的,总长老却说为了公平起见。 大概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只是这个一说,真正想干什么,谁还能不知道? 不过就是不想让林姝成功当选而已。 用其他几个家族来制约一下。 陆家那边和长老会那边也一致认同,他们那边不会出人来参加这个会议。 这样几个家族凑不够三人,林姝这个总理事就别想了。 景家因为是自己的女儿,他们那边为了避嫌不会过来的。 剩下陆家温家,和季家。 三家两人同意就行。 温家前段时间刚换了家主,不知道对这个有没有兴趣? 由于季宴退位的事情闹得太大,几个家族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 温家。 “家主,你怎么看?”一个高个子男生,大步走进来。biqubao.com 站在一个短发女生跟前,把手里的消息递给她。 温欢没接,给花浇水:“季理事既然能发,那就说明新的总理事已经来了。” 想到什么,她问:“昨天新来的人是谁?” 大高个还有些奇怪:“看样子像是教官。” 温欢眼睛逐渐的,一点一点放大,看着关颂,声音带着惊喜:“真的?真的是教官?” 关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兴奋,但还是点头:“看身影,应该是,旁边还有程念,应该不会错。” 温欢眯了眯眼睛,浅笑了一下:“那就是了。” 当初教官让他们攻击不渡洲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 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是从不渡洲出来的,为什么还下这种指令? 不怕拉仇恨吗? 不过后来她回来拿了温家家主这个位置,她突然明白了。 教官似乎是和不渡洲有仇,而且仇恨不小。 总有一天这种仇会爆发。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她的第一步就是拿了总理事的位置。 看来应该是背后的那个组织了。 不然要是对付其他家族的话,没必要拿总理事的位置。 也只有总理事能和组织首领见面。 她想一次就把那个组织拿了。 教官真聪明啊! “那你去吗?我记得温家从来不参与这种场合。”关颂问了一下。 温欢自己思考了一下:“去!温家是温家,我是我。” 关颂:“……” 算了自家家主就是这个性子。 早在训练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 陆家。 陆老爷子看了消息,直接把手机都摔了:“季宴真以为,他这个位子能安稳的离开吗?林姝!宁愿自己回来,都不愿意把傅衍舟拉下水,真是情深义重!” 陆从瞥了一眼碎了的手机,面无表情的:“小妹也离开也很多年了还不回来?” 陆老爷子骂骂咧咧的:“爱死哪死哪去?这个会议我们不去,就不信他季宴能掀的了天!” 陆心月从角落里出来,安慰了一下陆老爷子:“就是啊,温家向来不喜欢参与这种事情,他们一定不来,我们也不去,这样,季家一个也成不了什么事!” 陆老爷子气汹汹的,但是还是没说什么话。 陆心月这个外来的孩子,都比傅衍舟听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5_155470/734385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