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多数人都在五毒这边住下了,毕竟考核没结束,他们挺期待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 这次的考核可是五毒有史以来人数最少的一次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更少。都说不渡洲是专门培养杀手的地方。 怎么来了五毒之后一个不如一个了。 连自家的系统都攻不进去。 看来技术有待提高。 …… 第二天。 天一亮他们几个就坐在监控室里,上面的屏幕明显暗了一个。 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人淘汰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精神崩溃,或许是自己放弃。 不管什么原因,都挺让人惋惜的。 那人是个狙击手,而且是最出色的狙击手。 就连特训组里排名第一的狙击手在他面前还要逊色三分。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对他们来说是种损失。 没到下午,屏幕又暗了一个,是10号。 林姝记得他,陆家旁支,不是很起眼的一个家族,但是父母能给他砸钱,把他培养成了一个优秀的射击员。 林姝知道他也不过是因为是陆家人,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林玖这小子能坚持到现在,还挺不容易的。”白灼慢吞吞的吐出一句。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左下第三个屏幕上。 那里传来清晰的枪声,好像是以此来给自己壮胆。 林姝听着眉心突突直跳,这么一会她要损失多少钱啊? “我觉得这么一下,我们也要没钱了。”沈诚然看着傅衍舟毫不客气的说着。 这次的训练资金明显比前几次的要多出十几倍。 甚至更高。 林玖这么几枪下去不说费子弹,就光里面的屏幕都能费多少钱。 他都不敢想。 宋闻璟忍着笑拍了拍沈诚然:“衍哥都没说什么,咱们就别操心了,又不是咱们出钱。” 沈诚然一想,点头:“也对。” 傅衍舟听着:“……” 怎么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 裴煜内心一喜,总算有人能治治傅衍舟了,仗着有钱为非作歹,为虎作伥。 不干好事。 没人知道傅衍舟有一个巨大的底下拍卖场。 所有东西在地下市场流通之后,不管是钱还是商品,还是进了傅衍舟的口袋。 五毒和赤狼两大组织的耗资巨大,但是随便出去两个人就能将这笔钱赚回来。 所以傅衍舟的钱源源不断。 而且A国那边最大的交易银行也是傅衍舟的。 傅衍舟起码有上千万亿的资金在那里存放。 …… 第二天的时候,房间里面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丛林里。 每个人都精神恍惚,有两个甚至直接腿软的坐在地上。 可是丛林里的人也不会给他们反应机会,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后面的山上。 那里地方宽敞。 剩下五个人一人一片区域,而且里面或许还有之前设置的一些没用完的机关。 有几个人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被拖着走的。 有一两个已经反应过来了,但是黑衣人会更快。 林姝他们就坐在房间里,每个人面前还放着粥。 不过因为看监控已经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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