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祭。 裴煜看着手下汇报自己的一个训练基地爆炸的事情的时候,眉毛都是突突直跳。 “你是说,那个基地自己就爆炸了,你们还没找出任何问题?”裴煜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人,眼中是怎么都遮不住的诡异。 那人心里也觉得奇怪,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对。” 裴煜:“……” 心里气到极致了,已经有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脑子里,但是愣是不敢告诉自己手下。 开玩笑,难不成他说是你们五当家的自己动手炸了基地吗? 他能吗?他不能。 裴煜闭了闭眼,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是。”那人如获释重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裴煜的视线中。 初尧叹了口气说道:“能怎么办?姝姝之前就告诉过我们这段时间有任何任务都不要接,不然出了事情她可不管。” 是不管,可是也没说这事情是她搞出来的啊!! 裴煜抿唇,有些无奈:“我能怎么办?50亿啊!” 初尧:“……” 就无语,大哥你要不要看看我们是缺那点钱的人吗? 不过…… 初尧摸着下巴,看了一眼裴煜。 他总觉得大哥接这个任务应该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然一般情况大哥都会听姝姝的话,能不出任务就不出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这次是硬着头皮上的,不可能单单为了那50亿。 “而且……”裴煜收回了笑,变得严肃起来:“这次不一样了,之前南青云找我们的时候价格给的都是千万,而且他从来不会妥协,一般都是他出多少,我们就接多少,可是这次……” 裴煜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可是初尧就猜到了。 可是这次他居然不惜花50亿就为了杀傅衍舟,而且50亿一次付清。 南青云一个搞医学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背后绝对有人,而且这人的势力庞大,应该和傅衍舟不相上下,或许比傅衍舟还要强,才能不遗余力的去追杀傅衍舟。biqubao.com 只是傅衍舟一样和南青云没什么交集,就算有也不过是外孙女婿和外公的关系,不会存在什么利益牵扯,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还是说,傅衍舟手上有南青云需要的东西? 初尧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这次怕是姝姝都解决不了吧?” 裴煜摇头:“不一定,凭借姝姝的能力,对付一个南青云不在话下,更何况她手里还有五毒的人,随叫随到。” 初尧也觉得是这样,只是心里有些许的不安呢?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的。 …… 不渡洲。 空荡荡的一个大堂,至少能坐下百人,黑色实木的柱子上面刻着一些极其复杂的图案。 地上放了一张巨大的桌子,有种会议室的感觉。 主位上的椅子是黑色鎏金的,上面带着一些浮雕图案,此时位置上的人正笑着和旁边的人说话:“你们杀手组的人不太行啊!对付一个傅衍舟折了半百的人,技术有待提高啊!” 看着是给建议实际上是警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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