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人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只是我怀疑还有一两个在这边。”沈诚然此时严重体力不支,胳膊上都是一些被子弹擦伤的血迹。 “有三个,多注意。”傅衍舟手里已经换了一把枪。 看起来比之前的那个要大一点,通身黑色。 沈诚然点头:“知道了,你也是,注意安全。” 傅衍舟嗯了一声,按着沈诚然的脑袋低下去,躲过了一颗子弹。 “南青云找来的都是什么人啊?战斗力这么强?”沈诚然不解的问着。 国际上好像没有哪个组织能训练出这种人啊? 五毒倒也有可能。 不过五毒出去的人不会接这种刺杀单子,一旦被发现不管人在哪里,五毒的技术组都能找到,带回来就只有个死。 五毒虽然爱惜人才,但是对于不听话的人还是毫不留情。 所以五毒出来的人就算有心也没胆子。 但是五毒给的钱也不少,不至于去干这种。 沈诚然想不明白。 “不渡洲出来的。”傅衍舟给自己受伤的胳膊绑了一个纱布,回答着沈诚然的问题。 沈诚然直接懵逼:“不渡洲的人,不是大多数是从五毒过去的吗??” 傅衍舟神色淡淡,嘴角带着的笑,让人看了心里发麻:“谁说不渡洲没有自己的组织了?”m.biqubao.com 刚才傅衍舟看了一下嵌在玻璃上的子弹。 那种子弹他见过,而用这种子弹的枪,只有不渡洲才有,就连子弹也是不渡洲特制的。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傅衍舟也不出去,那些人也不敢动。 毕竟傅衍舟手上可能不止有秦姝的枪,还有其他什么的,万一拿出来了,他们就是必死无疑。 …… 程念走了另外一边的一条小路,身形如鬼魅,来去自由。 她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放轻了步子朝着那几个狙击手的方向走去。 动作又轻又快,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冷意。 …… “卧槽!老大,你看……”蹲在草丛里蒙面的男人,将自己的胳膊放到了旁边人的面前。 被称为老大的人,听见声音,连忙低头,看见胳膊上的血迹,紧紧皱眉。 “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缩了缩脖子:“之前没发现,刚刚觉得胳膊开始疼,现在已经有灼热感了,我感觉我身上好热。” 说着就往下脱衣服。 可能是刚才被傅衍舟误伤了,不过他们都这么隐蔽了,傅衍舟居然还能判断准确,感知能力这么强的吗? 那个老大急忙的拉住了,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从自己的袖口处拿了一颗药,直接塞到了那人嘴里。 语气生硬:“注意点。” 可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那人咽下药后重新架起了枪,枪口对着傅衍舟,一字一句的说着:“老子要了他的命!” 在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一道身影闪现在了他面前。 戴着口罩,看不出是谁,不过看身影应该是个女的。 老大慌忙的调转了枪口,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枪就被那人踢到了一处角落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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