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舟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表示尊敬。 走上前很礼貌的敲了一下大门,里面又放出了一个烟花。 一个问号。 很挑衅的意思。 傅衍舟的耐心彻底被耗尽。 一句话没说,对着身后的人招手。 立刻会意,一人手里提着一桶汽油,手里的打火机也同样处于燃烧状态。 下一秒,手里的汽油全都浇在长老会的大门上,剩下的一点,他们用刀子将桶割开,扔进了大门里。 瞬间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开来,就连里面的人都闻到了。 “快去上报长老!傅衍舟要把我们烧死在这!” 当然傅衍舟也是这么做的。 他抬起手,指尖微动。 黑眸深邃的盯着大门。 在下达指令的一瞬间,那些人将手里的打火机纷纷的朝着大门扔了过去。 他们不在乎有没有扔到大门里,只要能点燃这个木制的大门就行。 因为整个长老会的房间都是中式建筑,采用的都是古代的榫卯技术,所以火焰遇到木头,燃烧的特别快。 一瞬间火光冲天。 傅衍舟站在最前面,离得也是最近的,火焰照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落寞。 没人知道他看到这个场景是什么样的心情。biqubao.com 沈诚然望着傅衍舟的脸,瞳孔微微一颤。 衍哥,他。 没事吧? 没一会就听见里面的惨叫。 “快!水!着火了!” “长老!着火了!傅衍舟不打算放过我们。” “……” 里面鬼哭狼嚎的,外面却是风平浪静。 大门里面的锁,已经被烧的通红,有人想上前推开门跑出去,下一秒手就被烫出水泡。 哭喊着往后退了几步。 半小时了,火势依旧高昂。 宋闻璟看着这一幕,声音不疾不徐的:“衍哥,差不多可以了。” 傅衍舟眼底带着猩红,带着丝丝的恶意,压根没想放过他们:“今天一个都别活。” 沈诚然听了,心里一个咯噔。 报仇来了。 上前拉了失去理智的傅衍舟:“衍哥,不能都死了,姝姐还等着呢?” 姝姝。 傅衍舟回过神来,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已经烧毁的建筑:“上车。”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傅衍舟开着车撞破了大门。 里面的人只顾四处逃窜,哪里还能拦得住傅衍舟的车。 傅衍舟的车子在里面绕了一圈,随后稳稳的停在了一处休息室前。 这是唯一一处没被火烧的地方。 傅衍舟冷眼看着前面的两个护卫:“让他们滚出来。” 那两人最开始是傅衍舟的人,后来叛变到了长老这边。 长老在M洲如日中天,现在看见傅衍舟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傅少,你是忘了签订的协议了吗?” 协议? 傅衍舟这会什么话都不太想说。 傅衍舟下车,慢条斯理的摘下来自己的戒指,双手放在兜里,面上一片冰冷。 “就算你毁了长老会又怎么样?现在的M洲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其中一人语气轻蔑。 傅衍舟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里拿着的东西让那两人看的震惊。 “告诉他们,活着是幸运,天亮后谈判室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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